莽牯因为刚刚苏醒,急需休息一番,于是就爬到山海鼎里面沉睡去了。它一离开,卧室里面只剩下我和石头两个人。
之前我和莽牯之间的交流都是在脑海里面进行的,石头并不知道我们交流的内容。
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看来看去,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良久,她才开口问道:“超哥,你没事吧?”
我刚刚虽然被自己灵魂穿越的事情震惊到,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心里已经大致能够接受这件离奇的事情了。
我抿了抿嘴唇,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石头道:“我看你刚才脸色不太对劲,一会高兴,一会害怕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灵魂穿越到南疆的事情如实告诉石头。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里面透着古怪,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后果,还是不要牵连到她比较好。
我故作轻松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又做噩梦了。”
石头“哦”了一声,追问道:“是因为戴上这幅黄金面具,才会做噩梦的吗?”
说着,她从背后拿出那张黄金面具,放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一把从她手里夺过黄金面具,对着她严肃道:“以后不要碰它,知道吗?”
石头被我这严肃的语气说得一愣,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我反手将那张黄金面具压在枕头底下放好。再看向石头时,发现她被我说得有些难过,赶紧跟她解释道:“石头,我没有凶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担心我,只不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只得转移话题道:“石头,我刚才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在我床边招我?”
听我提及这事,石头才打起一些精神,说道:“超哥,你都不知道你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你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我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啊?有这么长时间吗?”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万年历,从上面的数字显示,果然已经过去一天了。
“可能是我太困了吧。”
我赶紧将这事情遮掩过去,之后随便找个理由支走石头。
待石头走出卧室,我才将那张黄金面具重新拿出来。
黄金面具在我手中熠熠生辉,仿佛从来都不曾被尘封在地下。
望着这张黄金面具,我心道:“既然之前的经历都是真的,那就是说,只要我戴上黄金面具后,我的灵魂就会穿越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之前戴上面具时做的那个梦可能也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我打量着面具胡思乱想着,脑海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要再戴一次黄金面具试试看?”
只要我的灵魂再次穿越,就能验证这事情的真假。如果事情是真的话,那么杨崇文就是去了南疆,还成为了那个什么……什么“蛊使”。
如果我想找他报仇的话,有两个选择。一是亲自动身去南疆;二是通过这张黄金面具灵魂穿越到南疆去。
比起前者,我还是觉得后者更加稳妥。
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不会知道我是马超,而会认为我是一个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陌生人。
这样的话,我在暗,敌在明。到时候行事也会更加方便。
仔细盘算一番后,我决定再次戴上黄金面具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