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挠我手心,很痒。黑兵裔竟然已经开始影响小孩子了吗?
我看着他们演完那整个故事,于是我站起来,趁他们还没散开,我大声叫他们:“小朋友们!”
照理说我应该打着招呼,亲切的走上前,可是不知为何我的双脚不能动弹。于是我就站在原地和他们高声交谈。
也许是我怪怪的,孩子们也有些戒备,只有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孩子和我说话。
“这游戏谁教你们玩的?”
“一个大叔。”
“怎样的大叔?”
男孩沉思了一会儿,说:“大叔就是大叔。”
“那你们从哪里来的?”
“寺里。”男孩指了指正业寺的方向。
“你们要去哪里?”我感觉自己的问话有些白痴。
“回家。”
“回家?嗯,回家好啊。我也正要回家。”他们盯着我一动不动,我转身离去,不知为何有一种奇怪的心情。
这种心情无法描述。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分明有一条斩不断的线,将我身边的一切连接在了一起,错综复杂。
残阳如血。我即将回到我的住处,但是邻家的饺子馆侧门围满了人。
“真是太恶心了。”有人在议论。
“这真是太过分了吧,把小猫弄成这样,还丢在我家饺子馆门口,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看咱们以后多留着点心,最近不知为什么,野猫家猫都无一幸免,搞不好真的要变天了。”
“那可不会啊,猫神大人世世代代护佑这里,从来没出过事儿。”
“月末了,大家晚上就别出来了。”
一个老人招招手让大家散开,转身和饺子店老板说话。
我看热闹散去,也打算离开。这时人群中闪出一个人,拦在了我前面。我打量了一下他,好半天才认出这家伙是那个三流记者宋记。
“肖沉,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吧?前段时间听说你陷入了吴心的案子里,差点被认为是嫌疑犯呢!”
我讨厌他,只想离开。
“哎,你这人也太冷漠了吧,上回我在路上看到你和你打招呼,可是你行色匆匆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继续往前走,完全不理他,他也没追上来。
我快步回到公寓,上楼并取出钥匙,打开房门。胖子不在里面,但显然有一些异样,空气中有一丝葵茵草的香味,我马上意识到屋子里有别人,我正要去取门背后的铁棍,一支飞镖差点击中我的右耳。
我心跳加速,抬眼一看,那飞镖将一张卡片牢牢地钉在门上。
卡片上写“请柬”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