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照做就是了。”
“可是我已经叫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的,不是吗?”
“香哥哥对这个称呼,似乎一直都不太喜欢。我知道是为什么,小时候你就说它缺乏男子气概……”她说着说着笑起来,应该是想到了童年的时光,“不过即便你不喜欢,我也一直叫着。”
也许是我刻薄了,我心里想着如何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祭礼,但何必要这样呢?
“哈,没事,你愿意叫就这么叫吧。”
“嗯。因为一叫香哥哥,就想起了零儿还在的时候。虽然前段时间似乎看见了她,但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她到底在哪里,又过着怎样的生活,香哥哥也很想知道吧。”
“嗯,终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我很想告诉她:我已经找到零儿了。但是我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
“最近……大家都很严肃呢。”依依低着头说。窗外的霓虹灯光映在她的脸上,使她可爱极了。
“怎么了?”
“虽然对此不了解,但不管是爷爷还是妈妈,都为了这个祭典,忙忙碌碌的,甚至愁眉不展。依依什么都不懂,但也很想帮忙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母亲不让你做任何事吧。”
她点点头,微笑着带着几分苦涩。
“依依,或许你可以帮我个忙。”
她抬起头,说:“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会帮。”
“我听说你时常去市图书馆学习,我想借一本书,但因为时间上来不及,想请你帮忙一借,时间上越快越好。”
“这没问题,你说吧,什么书?”
“它叫做《风华绝代志》。”
“喔,我记住了。作者是谁?”
“陈铭。”
“我明天就去。”
“太谢谢你了。”
车子驶入“宋王宫”,前面不远处就是周家。
“就在这儿停吧,我是偷偷出来的,让人看见你送我回来,我又该挨批评了!”
“那好。”我将车子停在路边。
“再见!香哥哥!”她下车,淡定地走回家。我看着她顺利进门后,正打算折返,却一不小心打开了副驾驶仪表台下方的储物盒,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我拿起一看,是几个人的合影。二叔和父亲在照片里很年轻,一个女人将手搭在二叔的肩上,踮起脚尖看着镜头。虽然照片已经老旧,但还是能看出她很漂亮。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人应该就是二叔的未婚妻吧。
在他们的右手边,站着一个双手插袋的男人,他有些邋遢。照片背面好像用铅笔写过很多字,但都被橡皮擦掉了,只剩下几句话:
“快点,快浇上油!”
“没时间解释了,这东西厉害得很!”
“还差一点……”
“很好,我抓到了!终于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