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怎么还婆婆妈妈的?!你们不会告诉我,连警察都死掉了,还不知道谁在杀人吧!”
二叔的话音刚落,屋子里**起来,要说死了这些人,早该恐慌了。但他们却像早就做好打算似的,此刻真像议论八卦的好事者。
“诸位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说。”
我不得不承认,周一刀的气场比我要强得多,逻辑分析能力也远在我之上。他总是以一种冷酷的目光看待所有事物,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这种做任何事情都很难掺杂进私人感情的稳重,我学不来。
“现场发现的遗书,是用钢笔写的,也许是因为笔的质量不好,导致信上的笔迹忽深忽浅,令我看着极其别扭。当时发现风季死的时候,场面比较混乱,我们和冷警官只是注意到遗书的信封,主要注意力在察看尸体上。后来我看了这封信才知道,信封和信纸上的字墨迹略有不同,可以看出是先写下信封再写内容的。”
周一刀小心地拿起那封信给大家传阅查看。
“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沈湘问。
“大家对风季的印象是什么?”
七嘴八舌的评论。
“他不是那么细心的人,对吧。我觉得如果是他的性格,要写遗书,只写下内容即可,又装模做样地把它放在信封里,我认为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这一个细节确实有道理,但不足以证明什么。周一刀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但是随后他抛出的信息却是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
“当时我记得很清楚,一进门先看到风季趴在桌上,左手边是倾倒的碗,以及钢笔,碗中的水迹正在往下滴。大家都知道,风季是左撇子……”
说到这里,周一刀呆住了。因为他发现大家都一连迷茫的看着他。
连我也蒙逼了。
我之前和他一起案情分析的时候,他从来没跟我提过风季是左撇子一事。
我实在忍不住了,代表大家问道:“风季是左撇子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问一问神御家的人就知道了。不过我是通过观察怀疑这一点,随后问了问,就得到答案了。风季的房间里,所有摆设都一致靠向右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左眼无法看见,所以一切东西放在右边更为妥当。但是,案发现场的桌上,不管是茶碗还是钢笔,都放在了风季的左手边。”
说到这里,周一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是凶手在慌乱之中的自作聪明。因为他知道风季是个左撇子,所以用左手拿钢笔写字,用左手拿茶碗,就合情合理了。但正是因为凶手过分在意这一点,所以忽略了风季的眼睛。之所以会忽略,是因为凶手和风季已经很熟了,早就习惯了他,而熟视无睹。”
李克显得有些焦躁:“我不想听你分析那么多,你就赶紧说吧,究竟是谁干的?”
“凶手很显然,是她们。”
二叔反应的很快:“你的意思是,尸体发现者,就是九命婆婆她们,是凶手?”
周一刀点头:“是的,风季死在她们手上,但这并不是整个连续事件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