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刀使了个眼色,自己走向西屋,而我走向东屋,胖子也很有默契地向神庙的正门走去。
在我的面前,是一扇木制的门。在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胖子,更别提周一刀了。我将手放在门把上,竟然有一点紧张。门后会出现什么呢?
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会不会忽然向我扑来,让我死于非命呢?
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我在心里痛骂自己是个“孬种”,然后打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气,屋子极小,只有一尊神像和案桌上的供品,一个大火炉,以及跪坐着的女孩。
我的出现,令她停止了祈祷,睁开眼睛惊讶地望着我,她一脸无辜。
其实该震惊的是我吧,明明手心都攥着汗,准备迎接可能来临的危险,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诶!
这屋子里没有别人,而且小到没办法藏任何人。
我为了保险起见,扫视了一圈,甚至察看了神像后面,并无异常。
“你是琉璃吧?”
小女孩点头,道:“是啊,大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小孩子可讨人欢喜,我摸摸她的头,说:“大哥哥有些担心,所以来看看。琉璃,刚才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来过吧?”
她摇头说没有。
“那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听到了。”她指着冒着火星的炉子。那火炉正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难怪这屋子热的慌啊,我注意到琉璃的脸都热红了。
我抬头看那尊神像,它身披铠甲,手持长剑,但颈上是猫首,虽说容貌有些怪异,那姿态并不违和。
我忽然感到它有点神似新澄饭店里的那尊猫将军像。
看着继续默祷的琉璃,我长舒了一口气。
周一刀那小子,神经兮兮的,搞得我那么紧张,这不是虚惊一场嘛?
我关上门,正听见山间传来歌唱童谣的声音。
周一刀和胖子那边也一切正常。
闷葫芦被我和胖子奚落了一番,摇头晃脑地和我们离开,路上竟然说了抱歉。
“没事没事,我胖子大人有大量嘛!放过你这回……”
“奇怪,难道冷警官也搞错了?”我说。
“目标应该的确是继承人啊!”周一刀大惑不解。
我此时说了句很不靠谱的话:“说不定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出事了,可能只是我们过度紧张。”
周一刀哦了一声,显然没有认可我的话。
事实上,我的一句戏言确实使我们松懈了一些,造成的结果也将是难以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