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令人怀疑吗?”
“我大半夜找你来,就是卖个破绽好让你怀疑我么?别自以为是了,肖沉,我现在是在救你!事情都这么危急了你还怀疑我,我可是收了你母亲的钱,专门来保护你不出意外的。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个密道,我可以告诉你,因为。。。。。。”
“因为门后面,就是关了你妹妹七年的地方。”
“什么?!”我大吃一惊。
周一刀镇定自若地说:“山庄内有多个机关控制时,我们进湿气洞之前,抬头看到的那些平台,都是控制室,而这门后面的,是它们的总部,之所以设在树下,是为了防止被发现。”他一手握住门把,回头叮嘱我:
“肖沉,进去这扇门之后,我和你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什么意思?”
周一刀没有回答,犹豫了一下,便旋开门把,眼前是一片血红色的光线,逼得让人难以睁开眼睛。等到数秒之后,我才慢慢开始适应。这是一间办公室大小的屋子,屋子里昏暗的红光,有些像酒吧里的灯,但环境差异很大,一个是人声鼎沸,一个是死气沉沉。
支撑这些灯的能源,竟然是电。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我的左侧,有好几个电子屏,上面还在播映画面。这里竟然还有电脑,但电脑键盘很旧了,似乎有一阵子没有人进行操作。
而更可怕的是,电子屏播映的画面其实是监控,有四五个屏幕,将山庄四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闷葫芦,我没有出现幻觉吧。”
“你看到的都是真的,这就是神御山庄的另一面。它实际上并没有偏安一隅,它做到了真正的与时俱进。”
不敢相信,简直不敢相信。
我继续往前走,走进了一个小隔间,它看起来是个仓库,放着一些木头、铁棍,还有塑料桶,废弃的盒子以及踩碎的纸张。而隔间的里侧,是一个手术台,需要注意的是,它比一般医院的手术室还要大,室内尽头的桌子上,放置着各种各样的手术用具,我们头顶还有一盏灯,还一闪一闪的,十分骇人。
从手术室出来,向右拐,是一个公共区域,一张简陋的茶几,两把椅子,还有五六个小型的储物柜,里面都是空的。但茶几上的篮子里,摆了许多奇怪的药物,一看就不像是用来治病的药。我正要退出来,却看到储物柜所靠的墙壁后,似乎还有一扇小门,我凑近一看,果然有一道暗门,我刚进去看了一眼,连忙吓得退了出来,甚至想要作呕。
里面悬挂着人体组织。
有活生生的人,被做成了标本。
太可怕了。
“还有那里。”周一刀指了指公共区域的东侧,一个铁架子上,摆放着十数种刑具,看上去也不是很旧。而更加渗人的是,铁架子之后的门里,一条狭小的通道两侧,有六个房间。其中五个房间,只有一张木板床以及木桶(后者的用途自行猜测),简直是牢房。而最后一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墙壁上却留下了大片的血迹,还有手指的抓痕,只见门上用彩笔写着“惩戒室”。
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了心头。我明白周一刀为什么说进了这房间就无法回头了。
“这是彻彻底底的罪恶。”我不由得说出口。
周一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四号房。
“你妹妹零儿,曾经就住在这里,她经受了非人的折磨,这里便是她的人间炼狱。”
我强忍着怒火,跟着周一刀来到了最后一间房,这是一个会议厅。
而黑板上用粉笔写了四个大字:为了永生。
“这就是神御家族内部最深的谜团,也是人性至恶,”周一刀仿佛在用毕生的力气说出接下来的话,他语气那么沉重,“这个实验室,和七年前你妹妹的失踪有关,也和正业寺披着虚伪外表收容孤儿有关,和江西猥亵少女案有关,也和那个长生研究小组有关。过去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凭空发生的,这世界上没有巧合。被困在谎言城池里的真相,总有一天会不胫而走。现在你懂了吧,肖沉,我明明知道很多真相,却不能对你和盘托出的原因。。。。。。”
我哽咽了一下,全身向后退去,最终说了一句:“我早知这些事件都有联系,但怎么也没能想到,他们竟然拿人体进行实验!”
——完全是彻头彻尾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