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极度郁闷。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瑞士军刀。”我道,“我放在裤子口袋里的。”
“刀吸引的它们?我想不是的……”“不是刀,”我道,“是上面那个!”
是上面那个**!
一只手在我的大腿旁动了动,那把刀被抽走。
艾克凑过去看阿克琉斯手上的刀。
我微微喘口气,头已经不晕了,只有手还在散发着酸疼。
阿克琉斯已经把刀锋弹了出来。
“这是什么?”艾克道,“这个黑色的。”
“尸液?不,我也不知道。”
“是一种中草药。”阿克琉斯道。
“?”“?”我和艾克共同的表情。
“有一股腐烂的味道,”阿克琉斯淡定道,“但是掩盖不住那层中草药的味道,是中国的中草药的味道。”
我心中疑惑,“可这**是从棺材里流出来的。”
“棺液?”艾克猜测。
我默然不语,不得不说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不像阿克琉斯和艾克那么不相信,我隐瞒了隶书的事情,所以他们会好奇这里有的中国人的痕迹。但站在我的角度,如果联想一下那个中国字体,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但是我之前隐隐约约的猜测也就要全部推翻,如果这个真的是“中国”的中草药的话。
印度埃及,或者说世界各地,药材总是有的。阿克琉斯分辨不出是否是中国的正常,老外吃西药吃的太多了。
我略去最开始的理由,把剩下的猜想和他们提了提。
“也有可能,”艾克抢过军刀,从旅行袋里拿水和纱布抹干净,又拿了张干净纱布倒了碘伏擦了擦,随后大松口气,把那纱布往远处一丢,又往自己手上抹了点儿碘伏。
“好了,”艾克道。
我视线跟着他走,等他移动起来,那张大脸遮不住所有的场景,才能看到全貌。
我们走在一条石道里。
“你昏迷了两天。”艾克道,“这两天我们已经走了不少路,越来越接近我们一开始下来的地方。”
“一开始下来的地方?”我重复道,讶异的看向他。
“嗯。”艾克道,“我们的手表下面有定点,定点仪器就粘在下来时填的那块厘米聚合板下面。”他比我还惊讶,“这件事我记得告诉过另外两位,怎么,他们没有和你说吗?”
我没说话,只能苦笑。
艾克不知道是不是懂了,立刻转话题道,“按照上面标记的路,我们最多再走半个小时就出去了。放轻松伙计,出去把东西带给上面的,我们还有时间在这儿玩两天。”
“东西?”
“我们这次进来的目标。”艾克眨眨眼,“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