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制式和其他无二的棺材上,雕刻着一串文字,我看不懂,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记录或者是拓印的工具,只能走进了仔细看。
这棺材浑身明明没有发光,但是当你开始看顾全局,视线就根本无法从它的身上移除。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逐步走进,顿时闻到了一种很复杂的气味,一股很好闻和一种很刺鼻的味道的结合,总体之奇怪简直无法用言语说明。
那种很好闻的味道很淡,类似于花香。刺鼻的味道就像有人在硫磺环绕的中间拉了一坨屎,那个刺鼻酸爽,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诡异的是,那好闻的味道虽淡,却无法忽视。并非若有若无,我的鼻子肯定的告诉了我它的存在。
我走近棺材,那边的四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已经停下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黑漆漆的看不出在看……等下?
我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四双眼眶全部正面盯向我。
脸朝着同一个方向,身体却还是对着中间的棺材。简直就像被人锁喉拧死了一般,看着贼他妈扭曲贼他妈不正常。
我无端端脚底冒寒气。立刻跺了跺脚,鼻尖又立刻冒出了汗珠。我终于察觉到从刚才开始哪里不对了。
声音去哪儿了?
那四具尸体咯嘣咯嘣动弹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任何声音。无论是尸体扑倒在地,还是那铲子摔在地上,一点声效都没有,再到我腰被撞,我发出的闷哼自己并没有听到。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我念到。
没声。
我的心头袭上巨大的恐慌感。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没声。
完了完了,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护体失效了。
老子聋了!
我蒙了一下,又想想出去还能有得治,心思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也就没心思再关注那个竖起来的棺材。
我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奇怪。如果这真的是棺材,那么这里是墓?但是哪个墓里会放这么多棺材?这么大的区域会是一个墓?
这开出去就真的是历史大发现了啊,可惜不能说。
想想当初签的保密协议,我内心颇有些呕血。
妈的,我拍拍自己的脑子,想的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真的是……
我此时已经对这里完全失去了兴趣,重点只有两个:拿完东西,出去治耳朵。后一个是我迫切需要的。即使是武林高手被封了五感之一也是功力大跌,何况我这个站在地下机关之中的小虾米。至于前一个,顺其自然吧,大不了再下来。
我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往外走。这间内室很黑,但是我也看得很明白——腰上绑着手电筒的习惯救了我的命。我至今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这个地方的,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身上的东西都没有掉。
我这才想起摸摸其他几个兜,还是鼓鼓囊囊的,里面的东西没掉。这让我很心安。
微微放松了一些心神。
之前已经用手电筒扫视了一周,出口在我现在的右手边。本来只要转身就跑,沿途看路听声就好,现在听不到声音,不得不侧着身子半倒退的过去,一心三用还得注视脚下。好在脚底是平滑的,只要不犯蠢就不会出事。
我心里面盘算了一下,觉得可行,立刻撒开腿就跑。
“呸,”虽然连我自己也听不到,我还是让我的嘴和心同时发声,“就这还想困住我?分分钟逃脱给你看。”
我快走两步,尽量避开了和我一个方向的轨道裂缝,然后侧着头,看着身后两个就那么傻不愣登的站着。
两个?
哦一个自己趴地上了……
那还有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