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何为道,“赶紧拿完走人。”说着他扭头。
“啊啊啊啊!”魏雨婷突然尖叫出声,整个人撞在了我身上。
“又怎么了?”何为道。
“你的……后面头上……苔藓……啊!”
她往后看了我一眼,突然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别过来,啊!”
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失焦放大的瞳孔在我和何为的身上扫来扫去。
“什么情况?”何为看着我道,“什么鬼?”
“你的前面……”我咽了口口水道,脑中疯狂的转动起来,
就在我和何为之间,刚刚的木偶突然出现,脸上挂着诡谲的微笑。
那木偶突然往前一冲,直直的朝我冲来。后面的何为就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
“我累个大操,”我心中暗道不好,“躲得开么?躲不开就是干!”我一只手捏住那木头的手臂,随后道,“何为赶紧上来帮忙!”
何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生气,脸色透着我刚刚看到过的灰白和了无生机。
我的勒个去……
我脑子突然清醒过来,对着那木头手臂就是重重一掐——软的!
我懂了,松开那木头,往前朝着“何为”走去,然后一脚踹在那“何为”的胸口。
只听咕噜咕噜几声,那个何为一下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的天,”我一转身,那木偶原本木呆呆的模样又恢复了过来,又是何为那张小白脸。
何为明显松了一口气,“后面那个木偶过来我过来找个安慰感,你倒好,掐我肉什么鬼。”
“刚刚我也出幻觉了,”我道,“捏肉认人,懂?”
“雨婷你没事吧,”何为蹲下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魏雨婷闻言眼神聚焦了些,眼神稍稍有了些亮度。
“你也真是厉害,”何为道“这都什么事儿啊,你两沾染了什么东西,把那东西看成了我?”
“反正当出现两个的时候,那个木偶就是你。”我道,“还好那个木偶没什么攻击力。现在看来,只要你和它不共处一个地方就不会看错,再看吧。”
“还要往里走吗?”魏雨婷道,“刚刚不仅仅是何为,左裔你也一样。就在刚刚,我只能看到“何为”站在你两的后面,而你和何为的形象在我的脑子里都是、都是木偶。”
“有意思了,”何为喃喃道。
“害怕也得去。”我道,“不过倒是不一定三个人都去。魏雨婷可以先走,现在看起来她比我更严重。何为我是这样想的,”我打着手电从包里翻了翻,“这里还有两根登山绳,你和我都系在身上,等到出事了就看着绳子。”
我心中是这么盘算的:那个木偶和何为的变化出现在木偶出现的时候,变化的也只有何为和木偶两个东西。也就是说原因出在他们两个身上。
换句话而言,绳子只是一头牵制在何为的身上,顺着绳子总能找到。
何为把绳子系在了胳膊上,我把绳子系在了手腕上,中间长度大约三臂。
魏雨婷最后还是回去了,拿着何为的手电筒。不过我估计这回她得过了那“池水”才会安心。她的包里东西只多不少,我们并不担心。唯一怕的是她被木偶蛊惑。魏雨婷的解决办法就是过池,毕竟整个池水那么一条路。木偶行动需要轨道,再怎么样也过不去。
我们又把魏雨婷送到了坤字口,随后目送她拿着的手电筒出了坤字口成功亮了起来,直到她平安到达乾路的洞口才松了一口气。
“走吧。”我心里也直打鼓,不着调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
“走。”何为叹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