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何为长出一口气道,“包扎完了,应该不会出事吧,灰尘又没毒。”
灰尘……我的脑子里想起了之前失聪时的场景,“别说了。我刚刚往上看看到了那个木偶。”
“嗯?上面是翻转的盖子啊,你能看到木偶,难不成木偶把盖子掀起来了?”何为道,“你别吓唬我。”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探出头去,手电筒往上一照,先是一哆嗦,随后道,“就说你是自己吓自己。”
“我看到了!”
“对,”何为无奈道,“就是一张脸不是?那是被粘在翻转的石板上的好不好,被你吓个半死。”
我:“……粘在上面的?”
“不确定,”何为道,“也有可能就是石头上画了一张脸,你那么担心干什么,真是服了你了。”
我尴尬的笑笑。
“先往前走吧,”何为扶着我站起来。
这个地方很高,比上面还要高,但是却比上面的空间窄了许多。我和何为并排走几乎塞不下。不得已只能前后错开,不然我这刚刚扎好的胳膊估计就没得救了。
“感觉到了这里手电的灯光就弱了,”我道,“你看看墙壁上是不是有什么?”
何为随便往上面摸了一把,搓了搓手道,“是一种比较黏的黑色颗粒,但不知道是什么,得化验。”他咦了一声,又在上面抹了一把。
“这上面的黑色是涂上去的,”何为道,“后面还是青石板砖。”我看他划这两下,那黑色就已经掉了,露出下面发灰光滑的底。
“应该有路吧,”我道,“不然没必要还特意这么修。”
“先走着看吧,”何为道,“反正没什么事比待在这里更坏的了。”
“走吧。”
脚下的路和墙壁上是同一种颜色。我们一脚上去沙沙的响,凹凸不平膈应的很。
但走起来莫名的比光滑的青石板舒服安心得多。
“脚下比墙上的硬多了,”何为道,“我现在连是不是一种材质都不知道了。”
一路无话,何为脸色很差,根本没有说话的欲望。我胳膊疼的要命,也没什么心情说话。
漆黑的道路比我想象中要长,我们能感受到我们在不停地转弯,但是具体朝着哪个方向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胳膊还好么?”何为道。
我摇头表示没事。
这段路走的很艰辛,即使我两都没有刻意的减速,但还是以一种蜗牛的速度往前挪动。
在黑色的“沥青”路(那个时候显然是没有沥青的,但是感觉上真的很像)上走过一段时间,手电的照射区域又大了起来。又变回了青色的石板。
“前面有东西。”何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