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这个不常见,但不是没见过。我爷爷给我看过。”“我爷爷给我看过。”我和他对看一眼,何为率先道,“爷爷说他也只见过一次,那时候是画在一张羊皮纸上的,用的是朱砂。爷爷说这张脸还不是全部,不过说实话,仅仅这一张就很吓人了。”
“一模一样。”我惊的很。不过我家那位老古董倒是没有提“不是全部”这四个字。
“无非两种可能,”何为道,“不是全部。第一种,这样的羊皮纸很多,至少不止一张。第二种,”他顿了顿道,“除了这张脸,下面还有阎王体。”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又是一闪而过,就好像我应该抓住而偏偏放过了一样,实在抓不住重点,让我头疼不已,“也就是说,下面还有一层,我们看到的可能不是这张脸,而是一个没脑袋的身体?”
“这倒不是重点。”何为摸摸下巴道,“你想想,刚刚的蛇为什么退回去了?”他的手指向两颗红色的圆球,“还有,这张脸后面是干嘛的,为什么把这张脸雕刻在这里?”
“这是丹药?”我猜测道,“蛇怎么退回去的我不知道。”
“你说,咱们要不把这个东西扣下来?”何为道,“说不定会有用。”
“……不行,”我下意识的否决,“你忘了,不能破坏……”“这又不是墓室,”何为道,“我是真的觉得,这东西有用。”
“先看看能不能把这张脸弄开,让咱们过去。”我道。
这张阎王面上,除了两颗眼珠是非石体,其余四官都是石质的,突出其中,雕刻的地方十分圆润,两边的獠牙亦十分骇人。上带高冠,脖子就像被这道路折断了一般,不过按照我们猜测,下面的区域应该就是身体所在的部分。
何为又看了看那两颗红丸,突然用力去推那一边。
随后就听吱嘎一声,何为整个人被猛地甩到了后面。
他之前的动作只是试探,我也就没太注意。等到何为突然消失了,我才发现不对,再一看简直我勒个大操。
我也顾不得他在后面再被门砸一次会怎么样了,按照他的方法就是死命往后推。
纹丝不动。
我心中暗骂一声卧槽,这他妈是过不去了?
我重新靠回我刚刚站立着的地方,正要思考,身后就是一空。
我一个趔趄,人已经摔在了地上,皮肉倒在地上啪的一声。所幸是右半边着地,脊椎和左臂都没大事。
何为还没爬起来,也是摔在地上看着我。
我背猛地发力坐起来,单手把自己撑了起来。也是幸好没背朝下摔,不然我巨大的旅行包肯定会把我的脊椎压的死疼。
主要还是门不一样,双向的开法,也亏得我是走到原来的地方进来,不然还不知道我会在那里站多久。
“所以说你真是……”我简直不知道怎么说,“你说你手怎么那么快!”
“也不能怪我啊,”何为摔进来的那一刻改变了姿势,和我一样半边着地。此时正捏自己的胳膊减缓酸疼,“不是你说找出路的么。”
“不知道这个门能不能从这边开,”我道,“你的两颗药丸没了,啧啧。”“没了就没了吧。”何为叹了口气道,“人还在就行。”“唉。”我也是长叹一口气。
“走吧。”何为照照前面。
我打好手电,才发现前面不再是平静的直面,而是台阶。
一阶阶通往黑暗,仿佛通往地狱。
台阶是往下的,但是显然,前面还有路。只要从两边越过去,就能一路走到笔直向前的平面上。
我和何为商量着要走哪条路。何为的意思是往下,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看着那道台阶,总是觉得有些奇怪。
两条路?不是陷阱?那下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