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的裤子上的水渍全都没了,原本是蓝色的裤子,如果沾染了雄黄,即使是过了期的至少也应该象征性的黄一黄,但没有,几乎看不出和其他地方的一点差别。
与此同时,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雄黄有毒。
但如果不是……
说明何为是不是还有的救?
“至于这里这么浓郁的味道……”何为手指在墙壁上搓了搓,抖下黑色的粉末块闻了闻道,“应该是这个,味道一样。”
“即使这里真的是封闭的话,味道也不可能几百年都不散啊。”我忍不住道。
“反正就这么多选项。”何为道,“你不是信这个就是信那个,不然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
确实,和这是一条雄黄酒河相比,后者可信度高多了,“得得得,这个问题等过会儿再讨论。”
“再说吧,先找到东西赶紧走。”我道,“至于你是不是坤中毒(雄黄酒内含砒霜成分坤),出去看医生吧。”
“应该不会。”何为不确定道,“我以前看宫斗剧的时候里面下砒霜的多了,几乎是立刻就死了,我查过中毒现象,我一个都没有。”
“真是这样最好。”我道,“唉……先走吧。”
我和何为两个人加起来的方向感还是有一点的。按照我们现在的方向。往后是他之前下台阶差点掉水里的高度。往前……
何为摸摸下巴道,“走吧。”
他在前面神采奕奕的打头阵。我则在后面瞎琢磨。
古代洗衣服,尤其是在桥边啊河边那种地方洗。和水连接的台阶总是会长出一大截防止出事,所以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
但我现在,总觉得不是,就好像本来的水面根本没有那个高度,因为……
我的眼神看向水面。
总觉得下面有什么东西……
何为手电筒照着前面一路过去。看起来很长的一段路其实走几步就没了,前前后后不过百来米(从我们下来的地方开始算,后面的长度我们也不知道),何为转身道,“到头了。不过上面有路,”他指指那个快一米八和我持平的“洞口”,“走不走?”
走不走?这是个问题。刚刚进入上面那个“房间”,是因为三条路里面只有那一条没尝试过,现在后面还有个可能存在的出口。看着上面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我实在不想赌那个可能。
但是回头望望看不到头的另一端,又看看平静无波却让我无端心悸的水面,“上去看看。”我一咬牙,“我先上去。”
我把包垫在脚下,姑且算是高了十厘米,左手很疼,我只能忍着,硬生生把自己往斜上方推。
我只是皮破了,又不是骨头碎了!
就这么安慰自己,但用力更多的还是在右手上,何为扶住我的两条腿把我往上推。
“呼……”虽然斜摔在上面,但我已经安心很多了。
要是像刚刚那样摔下去,我等死吧。
我的嘴里咬着的手电现在就能派上用场了。
手电扫了一圈,中间凸起,五边的棱台上绽放着一朵莲花,在莲花上面还有一个长方形的东西高高竖起。
除了这些之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