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琉斯看了一会儿,转过来道:“我刚刚忽视了一件事,刚刚水流退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旋涡,也只有一个,那么下面应该只有一个洞穴是通的。或者说和别的地方有连接。其他的都是死洞。”
“很有用。”苏利华道,“不过还是不确定里面会不会有机关。”我暗自抹汗。
我手靠在裤兜上,里面的那颗药丸已经完全消失了,应该是融化在了水里面。我们就站在这池前交流,半晌刚刚的情况没有出现过。
阿喀琉斯说:“我先下去探探路。”
现在的水质简直清澈的跟玻璃似的。我之前探路也只是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之前我下去了就出了问题,现在这个问题还找不出来,为了安全起见,他宁可自己下去。
我本想阻止他换成我,结果人家一句话就把我击倒了:“如果下面出了问题,我能保证水中的我的安全,但如果下水的是你,我无法保证。”
我和苏利华站在岸上打着灯,他腰上系着绳子,防止旋涡出现避闪不及被吸进去。
我两紧紧拉住绳子,看着他的动作。
没一会儿,把能容人通过的洞口都仔细照射了一遍,虽说穿透力在水里大大减弱,但是看个大概还是没问题的。他很快就浮了上来,说:“我觉得刚刚想的不对。”他说:“如果那两种**是由一个口子进出,那么腐蚀性不可能褪的这么干净,可能有两个洞口。”“但是也有可能是被稀释了。”我道,“毕竟按照你这么说,下面的所有水能接触的面积都必定会沾过两种**,如果被稀释了你根本看不出来。而且腐蚀性大大减弱,穿透力不会那么强。”
阿喀琉斯道:“如果我没有想错或者看错,金色水的入口我已经发现了。有一个洞里面黏连了一些金色的膏体。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总觉得不是意外。”
苏利华突然道:“这里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清澈的水源?”
“有。”我道,“就在山的后面,过了盘山公路有水库,那是附近储水量最多的。相比慈湖的水更清澈。”
苏利华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那里。”
阿喀琉斯上了岸,三个人并排往前走。
苏利华道:“有至少两个水池,水很清澈,来量不小流速很快。我觉得完全可以怀疑是活水,就算是地下水,其上可能也有一个相连接的湖面。”这句话其实多是以猜测为主,但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要不然先去那里看看?”苏利华问道。
“先等一下。”阿喀琉斯道:“虽然你说的很有可能。但是我还有个问题很好奇——我们这次进来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长,为什么湖面依旧没有变化?问题不会是出在我们进来之后的动作上。左裔和我先后下水,为什么我下水就没有变化?”“会不会因为时间?”阿喀琉斯不置可否。
我又想起被我塞进裤袋里的红色药丸,便把这唯一的不同强调了一下。苏利华跃跃欲试,他手上还有一个。
被我和阿喀琉斯不约而同的否决了。原因很简单,这珠子到底能干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万一再扔下去把水蛇惹急了脱离了水……
而如果这珠子真的有什么用,并且这用处不在这里,那么当我们真正需要的时候就没有用了。
更重要的是,没都没了,试探个结果有个屁用。
其实我心里还有个隐秘的想法。那条蛇上来之后并没有攻击我们,同时那个红的药丸是放在龙珠位置上的。也就是名义上的“龙珠”。
但是也就是想想,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当时人在想什么,万一人家就爱这么玩儿,你能怎么办。
水池下不去,有药丸不能丢。真的算是无计可施。我默默叹气,问道:“那如果我们现在去尝试水库的话,走哪条路?”
阿喀琉斯:“……”
苏利华:“……”
我看他们表情就察觉到绝对有问题。心中一跳,苏利华抹了把脸道:“我们现在是在被开凿出来的地底,距离地面都不知道有多远。”
完了完了,那怎么办,从进来时的管道爬出去?
不是饿死就是摔死,可别闹了。
阿喀琉斯没搭腔,低头看着手表,抬头来问我:“你知道水库和你开始进来的那座山之间的位置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