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琉斯说:“其实你可以先回去,毕竟你应该……也挺累的。”“不用不用,”我连连摆手,“还是要和你们一起的。”
苏利华笑道:“总而言之……我们能不能先出去吃点儿东西?”他摸摸肚子。
我想到和我一起进来的大侠和老宋,阿喀琉斯轻飘飘的一句“死了”。我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不过他们两个的恩怨我也说不清楚,也不是我能参与的。
老宋和大侠的消息是那东西在环形路的“七寸”,我们之前走的那条路不知道是不是。
我问阿喀琉斯,他的消息和老宋他们的表达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此时此刻听到我的话就茫然的不行。
我又想起了他们说的那句我爹是假的。可问阿喀琉斯他没有什么要回答我的意思。看向苏利华就只是摇头,他根本不清楚更多的内情,而且也不知道怎么把他知道的那些事情说出来。
“等到回去之后我带你去见提安娜,”苏利华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她知道的更多。”
我默默点头,躺在地面上躺尸。
阿喀琉斯突然道:“可以,顺便补充点水下的工具。”
我想了很久才回忆起他是在回答苏利华之前那个想要出去的问题,不禁汗颜。
背着包湿淋淋的走在路上,心情却很不错。
我们叫了外卖,又去了大侠租下来的那个屋子。剩下的一副三人备用的潜水衣还在里面。一想到另外两个都已经死了我就觉得不真实。这三副到最后也没有用,我不知道他们的死讯能不能传回家,传回家了家人又是怎么个反应。
我们出来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先是去看了那间租的房子,后是入住酒店叫了外卖大吃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我跑到洪塘那边去买了三副全副武装的下水设备,包括潜泳镜、潜水衣、氧气瓶、水下照明灯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使我惊喜的是一个水流速探测器。又补充了充足的压缩食品。反正都是靠经费,我毫不犹豫的挑了最贵最好的,
我们从上来的地方下水,用绳子捆在了水塔底部保证了安全。
又一次回到这个地方,心态大不一样。已经确定了可以跑,自然就没有那么多担心了。
这里和之前没有丝毫变化。我们进来之后才记起依旧没商量要怎么走。阿喀琉斯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挨个看洞穴。
苏利华和我百无聊赖的等在上面。我看着阿喀琉斯的身影在水下隐隐约约的,不过几个小时,这水就又变回了一开始的模样,不再像之前一样清澈的额过分。
阿喀琉斯把所有的洞穴都逛了一遍,浮上水面朝我们招手道:“我刚刚看了一遍,有流速的只有那个沾着金色膏状物体的……”他犹豫了一下。
我心里一阵突突,那东西的厉害我领教过了,跟硫酸都快不相上下了。要是真的只有这么一条路……
阿喀琉斯道:“不过这个也不准,如果水连接的是另外一个池的话也有可能是平静的,而那个特殊的洞口之所以有流速的原因……可能是之前那条蛇。”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就道:“我们把那颗红色丸子扔下去吧,然后注意观察跑的快,身上都有刀,苏利华你站在远处接应怎么样?你枪法最准。”并且逃跑速度最慢。
苏利华是退伍军人。不是服兵役的那种,是正正经经的退伍军人,和恐怖分子以及吸毒者都打过,在被上头奴役之前是一名骄傲的警察。
他略一点头,表情变得冷厉起来,退到角落持着枪托,准备随时给冒头的蛇眼来一枪。
我看他持枪的姿势专业动作利索,即使只是手枪也端出了冲锋的意识,而且手稳得不行,不禁十分满意,又十分羡慕。
所以我包裹里的枪到底去哪儿了?
我很想问问,但那颗药丸已经扔进去了。我们的眼睛死死盯着池面,水又开始往下沉,像旋涡一样。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但出乎我们的意料,那水池里的水的旋涡还未完结,就有一个巨大的头颅露了出来。
我一愣,那巨大的头突然慢慢沉到了水面上,一点点挪到了岸边,然后闭上了眼。
这是刚刚那头蛇?而不是假的?
我惊异不定的朝另外两个人看去,阿喀琉斯突然咦了一声,道:“这蛇……”他话音未落,那条蛇突然张开了嘴。我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却见它舌头一顶,居然吐出一张小铁片,同时那两颗牙也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我一看,确实是用什么东西固定在那里的,铁片一落地,牙齿就维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