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阿喀琉斯摇摇头,“但后面已经没有了。我想这里只有一个。”“那我摘下来了!”苏利华已经伸手一扣。
我暗道手真快,把镇墓兽装进盒子里。他快步走到边缘,往下一伸,把那丸子丢了下去。
我喝了口水,等着下面的蛇冲上来把我们带下去。垂直上下的好处就是扔的准。等下下去又得坐一次过山车。
我心中杂七杂八的想,下面哗啦一声巨响袅袅传来,我背好包穿好潜水衣。听到下面嗖嗖的声音。
“快躲开!”眼前金光一闪,顿时就有金色的**摔到了我的脸上,登时潜水衣就被融了个洞。
我勒个大操!就差一点,老子英俊的脸啊!
苏利华站在蛇的最前面。刚刚还是黑青色皮已经完全沾满了金色的膏液,浓浓一层又是到处乱甩!苏利华立刻往斜后跑,身子就往那尸骨边上靠,那蛇就像是认准了他一样,眼见着就要掉下去了,苏利华猛的一跳,直接跳到了那具尸体的身上,顿时噼里啪啦骨头尽是断裂声,他坐在了剩下的骨头堆里。
那蛇似乎很是忌惮,但丝毫不放松,一双大眼牛似的紧紧蹬着他。
这他妈是发疯了?
“这是一条真蛇!”阿喀琉斯突然大喊出声。
我头皮一下就要炸开花了,什么叫真蛇!这他妈的不是我们刚刚……等等,不是啊!
那蛇的背后是一条蓝金色的花纹,从蛇冠一路延伸朝下,这花纹眼熟的很,身后的皮肉完好无损,这不是刚刚带我上来的机械。
我顾不得思考别的,眼睛牢牢盯着那花纹,这他妈的怎么这么熟悉呢。人就是越着急越想不起来,我脑子爆炸一样疼痛都没想起来那花纹到底是个什么含义。
阿喀琉斯不可谓不狠,仗着那蛇完全没有理他,从裤腿上的绑带抽出匕首就往那蛇肉上扎,噗呲一声就溅出了血。
这他妈是条真蛇!
那蛇长长的嘶鸣一声,吃痛的扭动起身子,却也不看苏利华了,巨大的脑袋直直朝阿喀琉斯袭去,这大小完全不是先前两个巴掌的蛇身能比的,那张大口已经张开,一口能把阿喀琉斯吞掉一半。
我在这边捏了一把汗,他倒是不见惊慌,转身往座位后面跑去。匕首还插在蛇身上,这蛇却不敢岳池一步。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有什么对敌手段,没想到也是这样。不过好歹没受伤,蛇身是无人敢靠近,整个前身都沾满了厚厚的金液,朝着我的背后少一些。
眼见着僵持了。那蛇倏的腾空而且,身子悬在他两躲避的地方之上空,开始发疯一般的抖身子。
我从没见过不盘不咬而是抖动身体的蛇,速度比起印度艺人的耍蛇方式快了许多。漫天的金液就呼啦一声往下洒,好看如漫天花雨可怕如万箭齐发。阿喀琉斯没发出声音,坐在椅子上的苏利华大叫几声,身上的潜水服已经被腐蚀开了好几个窟窿。他身后背着包,刺痛感好像惊醒了他,反应过来立刻从包里拔枪,对准了蛇眼就是一枪。
那眼睛跟靶子似的,嘭的一声就炸开了,红色血液不要命的洒。那蛇身体一晃就摔倒在了地上。苏利华被爆开来的眼珠子和血液砸了满身满脸没动静,抬手给另外一眼又是一枪。
这蛇不靠眼睛辨别猎物,但是疼是相通的,扑一声摔在地上,眼眶里的血就哗啦啦不要命的往外流,地上湿了一大滩,最后居然倒在血泊中,一翻肚子死了。
我都没料到居然死的这么快。三个人面面相觑,苏利华满脸庆幸和不解:“难道这里真的有鬼?因为我没有磕头就这么惩罚我?天哪!你们中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一堆被他压断的人骨上,跳下来补充道:“简直太恐怖了!难怪人人都要会功夫。”“不是的,”我道:“应该是因为你拿了药丸的原因,你的身上有气味。”
当那条蛇啪嗒一声摔地上的时候我脑子开关被啪的打开。想起了那蓝金相间的花纹在哪里见过。
那是之前金液里出现的、中间浮现的那一圈的花纹。也就是说——之前我们第一次扔下那颗红丸的时候出来的蛇和之后把我们送上来的不是一只。
我想到那句“唯一的仆人”,心中暗觉日了狗了,唯一的仆人还有唯一的侍卫是吧,还有杀手是不是?也太他妈坑人了点。
苏利华道:“那……那……”
我走过去,扣了椅子上的红色丸子扔了下去道:“我也不确定……”水下又是哗啦一声,过了几秒,那条送我们上来的假蛇又趴在了这里,奈何之前的蛇尸体还在那儿,两者分毫不差,像叠罗汉一样叠了以来。
我们踩着真蛇的尸体到了机械蛇之上,我把两个包裹再挂下去,又差点一个没滑稳摔了一跤,上了蛇下到地面上,按照之前的方法再次到达水库之外。
这次是真的没事了,而且远比上一次来的轻松,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我没有弄明白不顾根本不关我的事,该拿的拿到了就可以走了。
在我出去的后一天手机上发来了一个北京的地址,指明要我把那三套潜水衣寄过去。我也大概能猜到些,随后在自己家睡了好几天。阿喀琉斯和苏利华回了上海,接下来他们要去哪儿我不得而知,也无所谓。何为和魏雨婷倒是想来找我,奈何那边有什么事情走不开。我到商丘那边呆到下个任务时间开始,何为的心情已经恢复如常,只是有时候还是会陷入怔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恍恍惚惚过了快一个月,我们一直就没有接到过什么所谓的任务,连石碑上准确的前往地点都没有人告诉我们(实际上也不知道能有谁告诉我们。之前去河南平吉山的时候是有艾克告诉我的,结果这个也没人了)。
我也找过一段时间我老爹去哪儿了。打到他供职单位的科研所,说是进山了,在敦煌那边,由此我接到的那个电话也许真的不是我老爹的,更多的却是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