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给他开了门,他两只手中各自提着一大袋的食材,把东西往椅子上一扔,坐在旁边咕嘟咕嘟灌水。
我翻了翻袋子,是一些干货和新鲜的肉蔬。我笑道:“是阿姨让你来的?”“废话,”李想扫我一眼道:“不然我在家打游戏了,谁要过来!”
李想的父母和我老爹不是一个单位的,李想从小没收到什么熏陶,但是人确实好,并且脑子灵活,两个人分在同一个班,得第一的经常是他而不是我。更狠的是他打游戏的技术,据说现在是一个电竞选手,还在某某平台做主播,总之混的风生水起。
“这是什么?”我翻到了袋子的最底部,最下面是一个细长的黑色盒子,用金色的编绳绕了好几圈,打了个蝴蝶结。
蝴蝶结……
我嘴角抽了抽。李想一抹嘴道:“好像是你爸放在我妈这里的,说是给你的新年礼物,我也好奇里面是什么来着,要不你拆开来看看?”
新年礼物。我脑子一抽,立刻觉得这里面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说不定是什么整蛊玩具。新年礼物完全是无稽之谈,我老爹是不可能花钱做这种事的,如果这个盒子再大一点轻一点,我可能还能猜想一下是本书什么的。但这一条细长的只能装一朵花的盒子却重的跟放了石头一样,根本想不到那个方向。
我把蝴蝶结的活结解开,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正方形硬块。
我倒出来看了看,入手粗砾而冷重。
“这是一块石头吧?”我向李想求教。
“应该……是吧。”李想也有点发愣,从我手里接过石头,翻过来一看,惊呼道:“上面有字。”
“什么?”我接过来一看,一股冷意顺着脊梁直冲头顶。
黑色的石块之上,刻着两个血红的大字。
那是我的名字——左裔。
“红色的?”李想也有点懵:“不是说朱笔写字此人已死么,难道你是左裔的灵魂?”他绕着我转了几圈。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他弄没了,狠狠踢了一脚:“去你的吧,大过年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再看我手里的石块,这新年礼物真是好贴心……呵呵……
“这石块是随便捡的?”
我心里一动,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熟悉呢?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平吉山下!平吉山下的石阵!
那上面就是用朱砂写的我的名字,和我手上这块形容一致。
这块石头是我老爹从平吉山下敲回来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老爹为什么会去哪里?
这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在水底下,我老爹证实说,他们——或者说是他,行动的目的是为了石碑,和我们的行动一致。但是按照黎老的话来说,他们的目的却是文件,或许和所谓的玛雅财富有关,但是和石碑绝对没有直接的关系。
所以我老爹到底为什么会在队伍里?混进去的?
我突然有点毛骨悚然,如果说黎老之前说的那个“人”是我老爹……
我根本不敢想下去,只能苦笑:老爹啊老爹,你唯一的儿子都快被你绕疯了。
李想毕竟不是我,他虽然是我亲密的朋友,但毕竟和我们这种签了协议的不一样。我只能抵着他好奇的目光摇摇头。
整件事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绕明白,也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系统的整理好。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团乱麻,找不到开端也找不到结束,更令人抓心挠肺的是还整理不出一个中心点。想顺藤摸瓜都不成!
藤已经缠成毛线了!
李想拍拍我肩膀道:“别想了,做饭去吧。”
我:“……”我没好气道:“你是过来蹭饭的?”
“当然啊。”
我:“……”
一边吃饭,我一边心情依然不怎么样,李想显然也看出了我的沉默,吃完饭后就直接告辞了。
我刷完碗,又摊回**,长叹一口气,也没了整理的心思。
下午我睡得迷迷糊糊之中,正听到有人在敲门,开门一看,外面的两个人居然是何为和魏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