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于天这个词,的确是古埃及的法老统治中所体现的最为突出的一点。这里接下来真的很有可能是法老王的地盘。
我用手抚摸着斑驳的壁画,当时的辉煌与成就,退去光辉变成现在这样。
石阶仿佛没有尽头,我觉得自己好像在从一只巨兽的口,走向他的胃,然后接下来就会被消化……
我胡思乱想着,突然发现手机的屏幕暗了去,我靠,妈的还跟我说三个小时呢,无良商家等死吧,老子踢了你的档!灭掉手电,却发现居然还有些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光亮,
往下走,脚下就有些不一样的触感,我蹲下来,借着昏暗的光线观察。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是人头!我抬眼望去,我靠,谁他妈的这么缺德。随即发现这些人头有些已经临近风化,应该是古埃及时期就有的。
我不太慌,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头骨。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古埃及也有这种残忍的人头祭祀的情况。我随手一丢,骷髅头咕噜咕噜滚了出去,随着声音,噗噗噗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砰的一声,猛然地面裂开,露出一道尖刺,刺穿了骷髅头。
看起来前面不怎么安全啊,我一个人嘿嘿**笑两声,看着满地骷髅头,随手又拿起一个掷了出去。果然又是一道尖刺。
我一口气丢了好几个,直到再也没有尖刺出现。还剩下一个骷髅头,我随手拎起来往前走。
“卧槽,你怎么来了?”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差点没把我吓昏过去,我一反手就是一骷髅,把那黑影打的连连后退,“你这瓜娃子,打野我跟你打个招呼看你啥子态度!”声音是杨四胖。我看看那一身肥膘,“你他娘的突然出现在我后面,没砸死你算好的!”“啧啧,下手比我还狠。”四胖旁边出现一个身影,我眯眼去看,这声音很熟悉。
杨芝笑着道:“小陆非雨,又见面了呀。你果然平安走过来了。”
明明我觉得那几十万之后我应该原谅她了,结果现在看见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你他娘的怎么在这儿!”
杨芝很无辜的吐吐舌头:“小姐来考察啊。”
考察你个大头鬼,要不是你是我表姐,真恨不得掐死你。
“表哥……陆追云在哪儿?”我按下怒火,想起这个诱使我来这里的目的,“找到他了?”
杨芝的脸色不变:“他和我们一起,你跟我来吧,我们的营地在那里。”说着就转身钻进一旁的小洞里,这才发现我差点儿就错过了。
四胖过来拍拍我的肩,“靠你了。”随即就走过去,果然屁股卡在了洞口。
我狠狠一脚踹过去。四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跐溜一下就滑了进去。
我随后跟进去,很吵。甚至还有鼾声。我出来后,一眼就看见了在角落里的表哥。他身上总有一种气质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我喊了一声表哥,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却看见表格睁开眼,很怪异的看着我。我想了想,把怀里的华容道递给他,“你落下的。”我原本以为他会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应,却再转身时听到了一声回答:”谢谢。“我回头,他已经把华容道藏进怀里,闭着眼睛假寐。仿佛刚刚的回答只是我的错觉。
我走到杨芝旁边,语气不善:“你现在该他娘的告诉老子怎么回事了吧。”
杨芝抬头看了看我:“坐下来,那个你在水底墓拿到的东西还记得吗?”
我点了点头,是那个金刺球。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表情变得悲哀:“我现在给你讲一个故事,不要打断我,听下去。”
五十年前在宁波的慈湖,有一个姓杨的姑娘,嫁给了当时的名门望族陆家的一分支嫡子陆温尔,两个人六年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儿随父性,女孩儿呈母姓,后来,这个姓杨的姑娘改嫁了,嫁到了上海,另一个姓陆的男人,那个男人好赌。一天晚上,杨姓姑娘得知她已经被丈夫输出去了,放了火,抱着她的女儿死在火场里。
“你跟我讲这个干什么?”我听得心惊胆战,陆温尔,这个名字的主人陪伴了我二十年。
“你还不明白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怜悯和同情,“你就是那个被烧死的孩子的儿子。”
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的让我感到荒谬,“我母亲是被烧死的?在还没有结婚前?”那怎么会有我?
“你的爷爷救出了你的母亲,随即你的母亲嫁给了已出五服的另一名族亲少年。这个人你一定很熟悉,”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陆,子,铭。”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陆子铭,那个烧了族谱的,爷爷常常咬牙切齿的“罪人混账”,他是我的父亲?
不不不,我冷静下来,杨芝和我们早就分家了,她说的不可能是真的。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她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但这都是真的,我的父亲是爷爷的儿子,你母亲的兄长。你的母亲,杨初。我的父亲,陆暮,是兄妹。“
我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事实上对于我能这么快冷静我也很惊讶),很平静的问她:“陆家的家谱我看过,没有你说的这些人。没有杨初,没有陆暮。况且我记得我上面一辈的名字也是有字号的。那一辈是子字辈,我大伯叫陆子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