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在意**我死后场景,突然听到“咯嘣”一声脆响,从最底下骨碌碌滚出去一个黑色小方块。顿时下面就是千军万马奔腾,老鼠落潮一样哗啦啦往来路返回。眼看着离我越来越远,我僵持了好一会儿,正准备
一种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和不真实感使我脑袋嗡嗡响。莫名其妙的得救让我眼前仿佛炸开了烟花,我还在那里感慨人生,一阵失重感突然袭来,我暗叫一声不好,正准备摔地上,头已经和地面持平,一阵冷风刮的我下巴刀割一样疼。我心中暗骂一声我勒个大操!一闭眼瞬间,一切风平浪静。我睁开眼睛一看,一股阴冷之气顿时往脸上蹿。
面前不是我熟悉的甬道,我的面前是一堵请示墙。
那墙面和我的鼻尖最多只隔了几厘米,堪堪擦着我的鼻子。我出了一身冷汗,也难得刚刚下来没磕碰到。我试探性的想伸出腿,膝盖一动就抵到了墙。
我在心里哀嚎一声,要是只能保持这一个动作,那和受刑有什么两样?神经因为鼠潮退走而松弛了下来,这才感到四肢一阵瘫软。
古时候就有一种酷刑,并非不给饭吃,也不使什么伤筋动骨的法子。这刑罚就一个字,“站”。
先将犯人的左右辖制住,使其后面靠一面墙站立,随后使其膝盖完全紧绷,在正前方垒上砖头,最后胡成一堵墙。犯人不得坐下,膝盖也弯不得,对膝盖来说是一种偌大的摧残。
我记得有一个故事说的就是这个,好像是在汉献帝执政期间一个叫甚蒋的官员,因为公正廉明的过了头得罪了上司,被随便安了个罪名,就被建了这么一堵墙,那权贵本意是让他死,后来一直就没死成。最后忘了是大赦天下还是那权贵的恶行被公之于众了,甚蒋就被放了出来,那膝盖已经变形了,据说出来后第一次走动弯曲膝盖的时候,这位老官员老泪纵横,然后脚一歪,两条腿就废掉了。
我只不过是站了这么一小段思考的时间,膝盖和小腿已经哪儿哪儿都疼,真要不间断的睡觉吃饭都站上那么几年不得动弹更是什么个光景?
我有一个便利,那就是我身后的巨大木盘。这里根本翻不过身。我一惊,实际上这里还是很宽敞的,主要是我背后那个包花了太多地方,我试探性的伸出脚探了探,下面居然是实底。
我心中一松,两边肩膀不停抖动,那包慢慢就被我往下嚓嚓抖下去了点儿。我一个鲤鱼打挺转过去,两只手臂一松,一阵酸麻感传来,舒服的我嘶嘶咧气。
好在这木头很是粗壮,虽然和我整个人没法儿比,可和我手臂的厚度相差无几,我手电朝上扬,果然有一个洞,开在这面墙的正上方。
我不知道具体降落的多深,但手电筒照来照去找不到来时的缝。不由得歇了心思。盘算了一下,准备走到那个洞里面再往上看。
其实我估测着,如果我没有那么倒霉掉进机关,这一条就是我们进来的必经之路,林叔带队也是要走一遭的。奈何这回有点惨,只有我一个人。这种时候一个人进去,除了证明自己就是有病。
在外面几个人看来我生死未卜,傻子才一个人往里面走。
这是我最开始的想法,等到顺着木轮,双手攀到那洞口之上,这个想法瞬间破灭。
那洞口里也不知道有什么。我双手一触及就像烫掉一层皮,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缩回手一看,手掌心微微泛红。
我心中那个崩溃啊,不过高温其实问题不大,相比之下虫髦更让人发憷。我思考了一下,双手顶在最高的地方。两只脚反挂着朝洞口探去。
之前还在庆幸的宽度一转眼就变得极为麻烦。鞋子是高帮的,虽然硬了点,但是脚底下有什么都能替我挡挡,一脚上去热度不明显,却有什么东西悉悉索索的爬到了我的脚踝上,就像是有人拿着小水管用细小的水流冲,那股炽热的温度也细细碎碎的顺着我的靴子往上爬。
我一个头两个大,唰的收回脚,咬着牙用手一甩靴子表面,薄薄流动的触感转移到了我的手上。
我心中暗骂一声操,毫不顾忌的就把手和腿伸到墙壁上蹭,可这动作做了一半,我手脚刚刚从半空中转移到木架上,那股虱痒麻的感觉就褪了去,我仿佛还听到了小声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