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看他满头汗就知道,上面肯定又出事了。心里莫名的就平衡了,呵,也不是只有我倒霉嘛!
何为两只脚几乎不沾地,五六个台阶嗖的就飞下去了,我赶紧甩开他的手,自己跑。
“林叔!”
我回头一看,魏雨婷正紧张的注视着,林叔进来的最晚,他后面跟着的是……
藤蔓?
我一懵,那东西张牙舞爪的在空中移动,林叔的动作很稳,但是不快,那藤蔓几乎是擦着他的脸过去的。
好在只有一根……我操!
我回过头接着跑,恨不得骂自己乌鸦嘴。
我在到达门口的时候已经把竿子收了起来,此刻把那黑色块拿在手上,喊何为:“别过去!”
何为停下脚步,前面本来已经涌到他面前的虫潮又缩了回去。我抓住他的胳膊往中间躲,虫子又疯狂往墙上小洞中钻去,何为目瞪口呆。
我得意了一下,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魏雨婷已经赶了过来,林叔比他慢了几步,形容却不很狼狈。
我催促他们赶紧过来,那藤蔓在拐弯的地方一停,林叔趁机狂奔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四个人往前跑。主要还是为了等后面两个。之前木轮和石洞的距离不过近两米,洞口的虫子没有受到影响。范围不够大,我们先跑了,估计护不住他们。
那藤蔓冲到一半,骤然停住,整根绿藤上爬满了透明的虫髦。远远看去就好像表皮鼓起了无数个疙瘩。
那藤蔓迅速的干瘪下去,最前面的地方已经萎缩的只剩下一层外皮。虫子掉落下去,外皮垂落在空中,无数的孔洞遍布其上。
我看的头皮发麻,被虫子爬过的手掌顿时又灼热起来。还真是亏得我躲得早。
林叔倒吸一口冷气,看了看我道:“还好你没事。”
我嘿嘿一笑,说道:“咱们还是往后再退点儿吧。”
那藤蔓慢慢的缩回去了,实际上缩回去的只有一层皮,上面附着的虫子被抖落在了地上,嗡嗡声不断的爬来爬去,没有一只敢到我们这里来。
林叔啧啧有声的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拍拍我的肩膀:“幸亏这虫子和这树藤是敌对的,不过说来也奇怪,居然不伤人。”
我在心里呵呵两声。何为兴奋道:“不是不伤人,是左裔有特异功能。”
林叔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白何为一眼,把黑块拿出来给林叔看:“是这个。”我把老鼠、虫和黑块的猜想讲了一下,林叔点点头认同,至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也不敢肯定。
魏雨婷把硬块放在手心仔细观察,突然愣了一下,喊道:“裂开了!”
裂开了?
话音未落,硬块已然碎成两半,中间一个圆滚滚的黑色圆球躺在她手心滴溜溜的转。我大脑轰的一声,魏雨婷失声尖叫:“飞……飞起来了!是虫子!啊——!”
说话间,那黑色圆球舒展开来,整个漂浮在空中,一个猛子扎进了虫群之中。
所到之处,身下的虫子就跟石化了似的一动不动,顿时地上又是一个个干瘪的透明口袋,刚刚上演过的场景又一次出现,只不过现在被吸干的对象换了一个。
魏雨婷拍拍胸口,明显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还好还好……啊!”
“怎么了?”
魏雨婷结结巴巴道:“手……我的手!”
我一愣,何为已经拽住道:“怎么回事!”魏雨婷的手掌有些发灰,最中心的地方有一道细小的裂口,边缘泛红,在灰色之中异常明显。
魏雨婷看上去都快哭了,说道:“痛倒是不痛,这是中毒了……”“把血挤出来。”林叔冷静道:“既然刚刚没事,毒性不是很烈。”
我们跑到洞口边上,何为帮她挤淤血,我去拿绷带和消毒水。林叔深吸一口气道:“忍一忍,咱们找机会出去。出去了就好了。”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我对于出去这件事简直不大抱希望了,不说前面的藤蔓,眼前这虫潮,我们可能都走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