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还在外面,那么我们就出不去。手里面的虫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孵化出来,林叔把砖头往下面几个台阶挪了挪。我站在门旁,得了空正好问道:“所以你们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叔在询问魏雨婷的伤势。何为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们三个下去之后等了好几秒,发现我没有跟下来。林叔立刻让他们先走,准备再上来一次。他两知道在这里留着也是拖累。确定了我在不停地奔跑之中,也就是还活着,有救我的可能和必要,
林叔一翻身就要上去,他们往前走了一段,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吹起了地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刮在脸上硬冷的生疼。
何为停下脚步,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砰砰直跳,是出反常必有妖,他拉着魏雨婷的手也有些微微出汗。
“然后就是那根绿色的枝条伸过来,我被狠狠抽到了一下,所以赶紧拉着雨婷往回走。我们就又走到了二楼那边,下面的藤蔓没跟上来,我们等了一会儿,林叔后面跟了一大群鼠群。”
何为看上去心有余悸。不过想想也是,不知道是鼠群撤退的慢还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两相相遇啊。
“我们没敢往二楼的鼠窝那边跑,所以又回了一楼。那藤蔓在我们下去之后又忽然冒了头。逼得我们朝那个石台里面跑,本来想等鼠群过去就上去躲躲,结果被逼的直接跑到了道路尽头,到了最后是一个很大的落差,不过我们运气好,掉在了第二阶梯,看到有一个洞口,顺着里面的台阶一直往下跑,到最后变成了一块平地。可地面是倾斜的,地上刻着阎王身的图案。林叔说这可能是一堵门,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打开的,堪堪在枝条打到我们之前钻到了里面。”何为朝我拱拱手:“剩下的情况,你也知道了。”
我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何为的描述称得上轻描淡写,只有只言片语。但是听得出来没有多轻松。
林叔打断我的沉思,面色凝重道:“赶紧出去,不能再拖了。”我看向魏雨婷,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我觉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我看向她被割破的手。手背上没有被缠起来的地方有些发灰。
何为脸色都变了,一咬牙道:“咱们出去。”
话是这么说。我估算了一下。之前落差是三十二米。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究竟是在第一层还是第二层。但显而易见,我们如果要回到正轨找路出去,那至少也是得走他个垂直高度三十米,还不算上真要走动时上台阶的长度。
藤蔓在外面虎视眈眈,我们真能出的去?
魏雨婷的整个手臂都麻掉了,抬不起来也没有知觉。
何为等不及了,拉开门,整个人直接撑着胳膊爬了上去。
我看着就开始头疼。何为突然呼喊道:“快上来!它走了!”我在下面扶着,让他把魏雨婷抱了上去。等我松开手,林叔正直愣愣的看着我,问道:
“你觉得我该不该把这个带上去?”
他的手直指地上的砖块。
我有点儿奇怪他为什么要问我,把责任归咎于考验我,就说到:“带上吧,万一用到了呢?”
林叔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把砖块捡起来抛到了外面,双手一压也上去了,剩下我被他那奇怪的眼色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