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感到冷意,仔细一看。它的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着”一旁的表哥。
难道表哥在我不在的这三天里和这尊美女石像发生了什么,现在复活了痴情女准备来一场爱情大戏?
我胡思乱想,赶忙把救生衣裹到表哥身上。这样就算是等一下逃跑,也多了潜水这一方法。
我刚刚把呼吸管塞到表哥嘴里,蛇女的表情就变了。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起来,没有方向的扭头,发出微弱的哧哧声。
我瞄一眼自己嘴里正咬着的呼吸管,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下掌。
有戏。
平心而论,蛇女的脸并不丑陋,甚至可以算的上美,但实在是太大了。眼眶比我脸大,换谁面对这种庞然大物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管美丑。
所以看着它眼眶中流下的两行淡黄色的眼泪,我心中一点儿波澜都没有。
不知道如果人类知道百慕大下面是这么个玩意儿是什么感觉。
我原本以为让这只什劳子鬼哭够了就会把自己再变回去。但事实证明我的直觉从来没准过。
从四周的洞穴内传来嘶嘶的声音,仿佛还听到了摩擦和水被搅动的咕噜咕噜。
无数条花斑紫蟒从洞口钻了出来,它们都朝着一个方向。
我把表哥又往墙边挪了挪,然后干脆把他整个人埋到了水下。他现在的呼吸量,里面的纯氧能支持三天,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随后靠在墙壁上,静静的看着。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万蛇朝宗。
密密麻麻的条状物体在缓缓蠕动。鬼片里的情景就在我的眼前上演。
蛇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无数条蛇忽然扭动起来,绞在了一块儿。
我看出这是在交攘,也没有很在意。总之它们暂时不会来威胁我,最好**结束就赶紧回去。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五分钟后,几条显得尤为粗壮的花蟒从另一面匍匐进来,身上还绑着一个近两米的物体。
我抬眼看了看,眼睛就瞪大起来。
是阿格赛尔!
我的手伸进了防水包,握住了那柄09。决定了一旦有蛇不轨就立刻来一枪。虽然可能不准但我总不可能趟过这么多蛇过去把他捞出来。
可没多久,我就放心了。可能是阿格赛尔全身太臭,也有可能是体型不合胃口。只看见蛇女转过头看向旁边。阿格赛尔被嫌弃的扔到了水里。居然还翻了个身。看样子是睡过去的。
我看着他没心没肺的傻样子,很不得赶紧过去把他抽醒。这他妈的也太没有危机意识了。这种时候还能睡。
蛇女突然转身朝一个洞穴里挪动。众蛇停止了交攘,也随着她潮水般涌了进去。
我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把阿格赛尔踹醒。这壮汉一看就要百公斤,拖不动。
阿格赛尔踹了几脚,最后我差点一脚踩他脸上才醒。看见我,很惊奇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我他妈真是苦笑不得,心说你问我我问谁。然后就把和他分开后的事都一五一十的简略的描述给他听。
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我让他别废话,赶紧把杨梅背出去。
三个人朝另外的洞穴走着。我却突然有点儿想要拐道的冲动。
这种冲动很奇怪,但是却又难以忍受,让我感到无法反抗,或者说是一种诱导。
我强忍住冲动带路,和拖着表哥的阿格赛尔走到了第一次我们进来的,最开始的地方。
k看到我们上来,松了一大口气。返程路上,我看完了那卷丝帛。上面记载着蛇女的由来,秦始皇将其送往邻水之国云云,语焉不详。不知道表哥有没有看清其上的内容。如果没有看清,等他看到自己拿出来的就是这个玩意儿,不知道做何感想。
阿格赛尔在我们送表哥到医院时晕在了手术室门口,把小护士吓了一跳,也把我和k吓得够呛。后来医生告诉我们只是缺氧和被打晕所留下的后遗症。
杨槡来了,看着表哥只掉眼泪。我看的冒火,想冷笑还是忍住了,不等他醒来就先回了宁波。
江南是不常有雪的。温暖但是也少了一些乐趣。这次也不例外,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再环视四周空****的老楼。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整天除了上网就是睡,被打电话询问我近况的杨桧骂像头猪。他问我要不要去旅行。我心说打死我也不在这暑假跟表哥这类人出去旅游了,于是又把他骂了回去。
杨桧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来找我玩儿,这我倒是很欢迎。有个学it的胖子在旁边总是让人放松很多。
结果出乎意料。他来找我是为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