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就说过,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玛雅遗址。玛雅文明可考辉煌时期和我国东汉时期在一个时间节点,因而有一种说法:玛雅是中国一条分支。不过这和我们关系不大,因为我们去过的地方还含有并不完全汉化的机关,还有着相应的风俗。比如埃及的狮身人面像下面那个,就结合了埃及的“风格”。
西藏和玛雅的建筑风格不能说差之毫厘,但是和完全汉化版的不一样这是一定的,换而言之,我们只是来适应一下这种不一定能解出的套路风格。
这一场没人全程跟班,全程都要靠我们自己,不过一直以来就没人带过,我们三个人一组,反而感觉更加舒服一些。
令我惊讶的是,来带我们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李老和黎老两个。
这么算起来,我们就是五个人的队伍了。
敦煌的名词很多:石窟、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壁画等等。
我们坐在前往景区的大巴上,何为又恢复了最开始见他时的样子,吟道:“春风不度玉门关……等结束了我一定要大饱眼福一次。”
魏雨婷嘻嘻一笑,说道:“这你可就想多了,组织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这里的组织倒是可以理解为别的意思,李老他们显然也不是十分的不同变故,就笑笑。只有何为苦着脸:“最毒女人心。你不让我去就不让去呗……”
我们从大巴上下来,还得往城市边缘走。景区本就是在郊区一块,眼下再往前走,没多久就看到了田垄,天气在回暖,但没有过四月,所以这里依旧是“旅游淡季”。
遥看戈壁壮阔。
我们到的地方很偏,但是因为四周环境的平整,几乎算得上是一览无余。本来以为就要在这里开始挖,李老却是一个大喘气,把我们带到了一大块凸起的岩石后面。
戈壁的很多时候,景色都可以用“嶙峋”一词来正确的形容,几个人支了两顶帐篷,和那石头正好成三足鼎立之势,中间架上无火炉,吃过晚饭就挖坑行动。
将里面东西取出来的那一组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只能呆十几天,所以李老和黎老两个人是轮流跟着我们进去,另外一个守门。
坐在电炉前,才终于有了一点活过来的感觉,何为搓着手感慨道:“当初在水底下都没这么冷。”
确实,除了经纬度,还有水的隔温效果。水温这种东西,表面上越冷,下面反而越温暖。那里面几乎整个被水包着,封闭的情况下温度自然更高一些。
吃完不睡觉,稍微休息一会儿,李老督促我们查看完装备,黎老抱着茶杯坐在电炉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李老指示,我们动手,花了半个小时把之前留在这里的孔洞挖开,单次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
自然是我打头阵,李老最后一个进去。
之前就已经被教育过进去的时候的动作。我自然不会在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身体去冒险。整个人跪爬在地上,顺着坑洞往里面照。这一段路都是人工挖出来的,没有看到任何不利于我的东西。
我没敢大意,整条路成“L”形,从拐角处完全黑暗,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
站在地面上七想八项显然没有任何用处,坐在地上,两腿撑住两边的土层往下坠。一手扶墙,另外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往下照射。
临到最后,我几乎是瞬间出了一脑门的冷汗:拐角处的底部,三根竖起的半寸长的尖刺,正对着我的脚底板,且间隔极小。我琢磨了一下,用右肩压迫住土层,随后踮着脚尖,双脚着地才长出一口气,继续踮着脚往里走。
李老估摸着是看不清下面的状况,但没听到我的惨叫声,就喊道:“进去没?”
我道:“进来了,你们小心,落地有钉子。”
其实不用我说,何为魏雨婷也不是善茬,我没敢往后退太过,只能往一边的土壁上一倒,尽量压缩空间。
往里面看,这是一条极为常见的平顶长廊,四面都是土层。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何为第二个站定,魏雨婷才刚刚行进到一半,攀爬的动作突然一顿,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咦?”
“怎么……?”何为话说到一半,我一愣,只觉得背后一空,后仰着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