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问:“那照你这么说,你怎么知道叔叔在平祥山下看到了你的名字,谁告诉你的?”
“我老爹啊。”我说完才感到不对。另外两个人面色也染上了几分古怪。
我老爹告诉我下面写着我的名字,又不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这件事没有困扰我很久,毕竟早晚都是会知道的,等到时机成熟我老爹就会告诉我,现在我就算躺地上打滚撒泼他顶多也就皱皱眉头,纠结是没有用的。
而且时间也不容我再想这些事。人一旦闲下来时间简直过的飞快。何为这种养伤的还有点痛苦拖时间。像我这种纯假期,一眨眼就过去了。
当初的假期给的是三十天。休完了就得继续起来干活。上面也是被我们的倒霉惊到的,并没有直接发布新的指令,只是让我们去帮工。
这件事据说是临时决定的。宋和平三个人原计划要去的地方现在加了个塞,把我们塞了进去。一共六个人,安全系数增加了不少。何为有点儿不得劲儿,这一期里面只有魏雨婷一个妹子,现在属于他,两个人恨不得就两个人下,连我都赶到地面上,更别提多了同龄的三个男人。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鬼知道在下面会发生什么。
不过他也就是憋闷一阵子。我们肯定得下去。这次除了组长作报告还有交互性评价,六个人铁定是一起行动的。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甘肃,甘肃的一个小小镇。
说是小小镇,多了镇这个字还是把面积扩大了。说到底也就几个散户还在这里住着。和山里不一样,这里的成年男子大多去了外地打工,留下的不是孩子就是老人妇女。且人口少。一穷具穷,互相也帮衬不上。
我们就住在一荒废的民居里,向住在隔壁的房主交了点儿钱,一通打扫到了深夜,干粮没啃,吃了方便面,晚上又睡不着,就拎起包裹往山里走。
我们挑挑拣拣,把国际大包里面能用的东西都挑了出来,塞到了组织统一匹配的那个包裹,包括小手枪。外表没换,看上去就是统一服装。
魏雨婷作为唯一的妹子,报告基本上都是她写的。我问过何为,发现我们两个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她是“组长”没跑了。(实际上就三个人两个还是情侣,哪儿来的组长,根本就是女王。)但这次不一样,魏雨婷豪爽全程放权,我乐得不管,何为肩负起外交责任。
我们这几次定位都不是自己动手。宋和平还稍稍熟悉些。可眼下黑色一片,去哪里找入口?
宋和平兜里揣着拓片的拓印,何为兜里也有。上面现在是连答案都懒得给了。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在民居里空想远不如实际看的清楚。甘肃的降雪一般来年的三四月份才会停止。我们现在就站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心冷。夜风呼啸而过,只觉得无数冷刀割在了脸上,想要割下我一层面皮。
我哈了哈气,除了两只领头羊交换信息,另外几个人都是跺跺脚搓手。全副武装省了不少力气。我用手把砸在眉毛上的雪一捋,过去听结果。
两人基本上已经有了计划,就是还是在两个点上下不了决定。何为给我简单讲了一下结论:一个在山腰,一个在前面的河流旁边。
我不是很明白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奈何这两人就是这种性格。最终还是熬不过哀嚎选了近的。这个天气河流表面可能结了冰,但水下面是不会冻上的,我们打洞的地方里河流尤其近,一不小心就水淹陈塘关。上山腰,上面是荒山,雪层已经不知道多厚了。
冬天拿铁锹是一件很作死的事情,我冻得手脚冰凉,五个人轮流挖了半天才堪堪把压实了的雪层破开,下面全是冰,已经冻硬压结实了。一边吹冷风一边缩着脖子干活,在完全冻死自己之前,终于被我们挖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