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一副睡醒了的样子,但是好像休息得并不很满足,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把我之前的遭遇和他们说了一遍,比之前详细了好几倍,又扣了不少细节,甚至还带了点心理描写。
“你真的算是挺命大的,”魏雨婷上下打量我说道:“我和何为进去哪次不是九死一生才跑出来的,你看看你身上连轻伤都没有,哎,羡慕。”
我心中暗道,你羡慕个鬼啊,反正现在对于我而言,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可信,他们两个是可以信任的,我也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稍微提了提我之前正在思索的那件事。
魏雨婷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这么想,其实也挺有道理的,但是逻辑不通。”
“哪里?”
“只有我们三个身上有标记,按照之前香囊给了我们,而没有给你这件事情来看,上面肯定是不希望我们死的。这次的活动是六个人一起,而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也就是说我们三个所标志的点出现了巨大的距离差距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你失散了,第二种是我们不见了,不管是哪一种,实际上,我们的性命都是无法保障的,如果说是第一种,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可如果是第二种呢?组织不希望我们两个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魏雨婷迟疑了一下说道:“也难说,毕竟我觉得你才是目标,我们两个只是陪衬的。”
她这一句话使我惊了一下,就很惊疑不定的问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何为道:“说起来,我当初就想和你说这件事来着,但一直没有找到时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什么地方吗?”
这我印象太深了,简直是太他妈的深了。就毫不犹豫的,眼也不眨的报出了宾馆的名字。
何为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并不是,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但是当我们抵达宁波之后,组织曾经带我们去观察过你,据说是所谓的考察期。”
听何为说,除了他和魏雨婷之外。还有一个染了黄色头发的,矮个子的年轻人和他们一起,不过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也就凑成了最后的三人小队。
染了黄色头发的。
那个少年笑起来很好看,但是不常笑,总之是那种乡村杀马特的发型加上都市精英的脸,怎么看怎么违和。
其实这和我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何为他们说的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和他们两个只是顺带的,到底有什么联系。
“其实之前通知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是想拒绝的来着,但是给出的条件很丰厚,远比现在的丰厚。”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远比现在告诉你的要丰厚。”
卧操,我心中暗骂一声,这他娘的就很不能忍了,命就算了,连我的钱都不放过?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描述了。”何为想了想说道:“哦,应该这么说:我们拿的工资和你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还有一个额外的津贴,不知道你有没有。不过看那个名字你应该是没有的。”
“什么东西?”
何为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说道:“ZY强能观察资助补贴。”
这什么破名字?zy是什么?靠,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我心中一凛,这他喵的不就是老子的名字的缩写吗。
强能观察又是个什么东西。
何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表示什么,也没有人跟我解释,我们也不好去问,毕竟有钱拿总是好的之后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后来遇到了你才知道,zy,可能代表的就是你——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多想,那个时候我跟雨晴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不好意思询问工资方面,毕竟这也是写在保密条款里面的。”
魏雨婷点了点头,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还以为我们是三个人,呈三角状的分析,我监督你,你监督何为?何为再不来监督我,直到没多久前,我和何为串了一下我们两个之间的工资条款才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说着低下头去,羞涩的笑了笑。
我心里哇凉哇凉的,我他喵的都这么惨了,你还有心情在这边娇羞一笑,这不是往我心口上撒盐:“这笔钱多少?”
何为脸色变得严肃:“我也不瞒你,10万。”
卧槽!
“你们两个都是10万?”我不由自主的喊道:“他娘的,老子为什么没有!”这就太欺负人了!
想来这两人也是要定终生了,结果对了一遍工资才发现里面还有这么个东西,又加上我之前的惶恐的聊天记录才把这两个字母和我联系在了一起吧,也是这样,到现在才有时间告诉我。
我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手在不停的操控我身边的一切,他改变不了我的动作,就通过使周围的一切发生变化来改变我。
可惜了,我想,事物的发展变化是由内因和外因共同起作用才可以是你外面千百遍,我心中自有逼数,说是不动就不动,你能奈我何?
饶是这么说,一次又一次的不着痕迹的暗杀,总是让人很不舒服的。偏偏这种事情你又不能决定,我想起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个人要前往一个遥远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前去,她患有一种病,只能吃一种药才可以解决,他去药店买了药一瓶上面写着,里面有30粒,买了两瓶,足够她将近一个半月的支撑。但是因为他的疏忽大意,没有打开烟封好好看一看(实际上我觉得,只要不是疑心病太重,一般人也不会特意去撕开烟封,认真的数过里面的数量),但是很不幸的是,他那里面每一包都少了五粒,使得她的归程不得不提前了三天,最终结果是什么样呢?就是本来应该拿到的东西并没有到手。
正常的医院,一般情况下,偷工减料可能有,但是一下子偷了五粒就不大对劲了。
最后面那本书告诉我,结局是有人或者说有组织换过了她的药,促使这件事情失败。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一阵发冷,对付我,根本不需要用到这么麻烦的手段,甚至连烟封都不需要换。只需要在最阴的地方放上一窝蛇虫鼠蚁随后等到何为和魏雨婷身上的香囊发挥作用,死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林叔带我们进行探测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平安的退了出去,而老鼠对我穷追不舍,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呢?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在我的脑子里面,无处不再肆意的拉扯开来,像是不开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把我牢牢的裹住,不得动弹。
另外两个人坐下来看着我在这里发愣,表情很有些担忧。我强迫自己从凌乱的思路,毛线里面绕出来,朝他们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