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达成共识,也就不再磨蹭,他们还没有忘记这一次要做的事情。木偶不见踪影,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在往哪里走,不过,如果这是个迷宫的话,他们现在是在做无用功,但是这里并不是,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们现在的行动应该,大概也许总是会有回报的。
两个人就这么利用这阿q精神激励着自己,随后一咬牙,接着往前走。再往前又是一段土路,就是那种没有铺设认识青石砖的感觉,这条路极为狭窄,从洞口开始,1米8的何维不得不缩着背弓着腰,把自己的高度降低到最低,同时一次也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安全距离是五米,两个人之间间隔五米,出于出了问题,可以立刻反应的考虑,何为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魏雨婷则走在后面。
两个人的脚程都很快,因为不用担心,这种土地里面会有机关的情况,他们只需要担心四周,不会突然冒出一些细小的虫矛蛇之类的,阻碍他们的行程,脚边很干净,甚至连蚯蚓都没有,不过这种深山之中,即使有蚯蚓,估计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人看到。
可能是接触到大地母亲的缘故吧,脚踩着泥土,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放松,还闻到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新鲜的气味。
那种味道很奇怪,或者也不应该用奇怪,但是出现的地方很突兀。就像是厕所里面经常会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并不是那种生米的香味就闻了,会让人心旷神怡,但是同样的也会让人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犯恶心这三个字,几乎是在何为脑海中呈现的一瞬间,两个人就立刻反应过来,可谓一瞬间,捂住鼻子转过身,对着魏雨婷做手势,示意她赶紧往回走。
魏雨婷先是被他疯狂的手语弄得懵了一瞬间,随后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几乎是撒腿就往后跑。何为蹲着身子跑的本来就慢,魏雨婷脚程很快,也没有什么时间去顾及他了,只是一味的往前跑着。等到魏雨婷往前一冲,几乎是同时,当她这两只脚重新触碰到了青石地面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闷响,巨大的声音,在回想中,震得整个地区都开始变得有些震**,魏雨婷一扭头,洞中,何为的手电筒光芒已经消失不见了。
洞口从里面坍塌了。
别的不说,魏雨婷那个时候除了惶恐,还是惶恐,相比之下何为还是要冷静的多了。因为坍塌的时候只是坍塌了两段,魏雨婷只听到了一段,但实际上,站着和为这边的时候,他听到的是前后两声巨响,也就是说,来时的路和通往另一边的路都被封死了。
他孤立无援的站在哪这一段被封住两头的管道的中间。
人站不直,他在没有受伤,所以虽然难受,他还是平静的坐了下来,泥土粘在身上,有些脏,但是并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令他不习惯的是空气里的香味,就在刚刚,他还在思索,还觉得这个香味可能就是这里的陷阱之一,但是现在贪玩了这么久,也只是像在厕所里闻到清新剂一样,有些想吐,至于别的其他反应则是一点也没有,这好像并不很正常,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既然没有问题,那么自然是最好的,毕竟七想八想,最多也只是想想,至于成不成真还要再看。何为?已经冷静了下来,坐在地上,开始思索自己的出路。
现在如果说要走的话,势必要清理掉一端,甚至与两端的碎石,他想往前走一段,却发现就在自己三米处就有一处塌方,如果说唐僧仅仅只是一小段,从中间堵住了,那就还好。但是如果说是从他肉眼可见的地方,一直堵到了这条管道的边缘,那么事情就大条了,任由他挖得精疲力竭,也不见得就能把这一段路给挖开。
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就是没有听到魏婷的呼喊,甚至于惨叫声,这说明她至少是没有问题的。队友还活着,有一个活人和他一起在这里,队友没有死,这三件一个概念的事情放在这边,却变成了三条支撑何为继续动作下去的救命的绳索。
魏永婷的绿点还在移动,也就是说还活着,这使他稍稍松一口气。也就不再废话,又往前走了两步,去试图搬开这些碎石块,这是他走近了才发现的,实际上这些碎石块并不是一整块大的掉下来,而是由指甲盖大小的细小的实力,滚在一起,结合到墙面,他又萌了一下,发现这些并不是十块,如果说用手去捏的话,能够感到很松软的土质。
他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掉下来的归途,但是我发现并不是,毕竟这个表面有一些相对而言的光华,就像是淋了水之后,用松软的泥土捏成的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圆球,他搓了搓手心,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出,也感觉不到这个东西的用处。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如果说要从他现在呆的这个地方,向魏雨婷那边挖出一条通道,并不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说着就要动手,时间也容不得耽误。何为并不准备直接用手,也就从包里拿出配的铲子一点一点往外挖。
毕竟这条通道接下来可能还要再走一次,他自然不会直接把土往身后推,而是利用我们之前学的一种方法,具体什么名字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动作没忘。就这么直接用铲子把土往两边推,推平了之后就和墙壁靠在了一起,这个地方并不用担心破坏墓室结构,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物事,所以做起这件事情来,心里也并没有多少愧疚感。
魏雨婷也没有闲着,他也是这么过来的,等到试探性的发现那些泥土并不是不可开槽之后,也就和何维一模一样的动作反方向挖了起来,那个时候两个人还不是情侣口,不得不说这人与人之间的默契确实无法比拟。
后面这句话是何为说的,就在他说出口的同时,魏雨婷很是羞涩的笑了笑。我一边看着他们,两个互相脸红,一边默默的抿了一口手边的果汁。
我愣愣的看着这两个人在我的面前秀恩爱。等到他们两个从恋爱的酸臭味中脱身而出,何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个确实是一件体力活,根本没有什么技巧,我们就这么一直哇哇的,这样有两个小时吧,才把这条路挖通,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累得要命,也就没有什么继续往前探索的欲望了,干脆就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拿出水都带了帐篷,睡了一觉,毕竟之前的葫芦地还是挺高的,距离的危险也已经被我们排除了。”我表示理解,就他们所说,从他们进来到到达这里,也已经过了一天半了,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两个人轮番水,一个人也就睡了五个小时吧,这也是两个人,有3个人的话,可能睡得更踏实一点。
不过他们两个的奸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与其在他们两个之间感受那股恋爱的臭味,我还是宁愿自己在同是单身狗的宋和平,所供职的研究所里面散发单身狗的清香。
真的,两个人重新起床,又拿出压缩饼干和水,胡乱填饱了肚子,就继续往前走去。之前开走了一半的路,或者说是挖通了一半的路,还有另外一本远比他们想象中亲你的更麻烦,不是因为男,而是因为多,他们之前因为两人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把前面那一段路上的泥土给挖开了,自然而然的,就低估了后面这一段路的泥土覆盖量,更何况两个人都是刚刚起床,精神奕奕,对自己和难度都有一定的错估,等到挖了三个小时,仍然不尽头,这才有了一些最基本的认识,不过好在两个人也没有担心很久,因为就在第四个小时的时候,只听到咯噔一声空响,铲子一下子挖空了,何为拿手电筒照射过去,发现光线终于可以穿透了,也就是说他们终于挖通了。
如果不是因为场景不对,两个人几乎想要喜极而泣,甚至于抱头痛哭,不过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面的滋味也差不了多少,长久以来的劳动终于收获了一点点的成果,就会让人欣喜若狂。在这欣喜若狂的理由里面,成果只占其中的10%,另外的90%来源于得知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两个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成功的挖开了这一条道路,他们显然没有我这样的求知欲,也就没有想很多确定的花开了,精神又十分的亢奋,也就互相勉励了一番,继续往前走,也由不得他们不往前走,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一些泥泞。
对何伟的泳池就是泥泞,这使我不由想到了之前我所走过的,或者是我老爹给我描述过的那些地下河的部分,那些含有水的部分。那个地方的地质总是特别的湿滑,我们当初还在做地质研究,或者是直接参与考古研究时,最烦的就是这种情况,还有这种地面。一是因为积水,人本来就很不舒服,每一脚都会深深的陷下去,要拔出来又得花费不少的力气;二则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墓室中的某些陪葬品,甚至于棺木本身,以及其中的墓主人的尸体,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冲刷腐烂,而且由于雨水把覆盖在上面的地面浸湿,甚至于把上面的泥土冲开的缘故,还会由于空气湿度温度等要素的差距和变化,使得其中发生一些氧化反应,或者别的什么反应,总而言之,都不是什么好的催化剂,对我们的工作都造成了不少的困扰。这也是我们很愤恨的原因之一,毕竟这实在是太烦人了。
基于这些原因,我们对于潮湿的地面,尤其是地平面以下的潮湿地面(这里的地平面并不是指科学的那个和海平面相对的地平面,而是指我们通常自己说给自己听的,也就是没有挖开之前慕雪所在的泥土覆盖层的厚度加上墓穴所在的高度,也就是墓穴所在地区的平均高度。因为墓穴的高度一般都会低于这个平均高度,所以说我们就把这个平面俗称做地平面。)
何伟脚上穿的是一双胶鞋,虽然并不怕雨,但是每一脚踩进去都要花费,比穿别的鞋更佳,中的力量才能够重新拔出来,魏雨婷就更不用说了,她穿的是一双高帮鞋,这也是身材体质特别好的人,才敢在梦里这么穿的原因,不过他的鞋也是特制的,据说是他爷爷知道之后,特意拜托组织的人定制的一双鞋底和脚底平面之间的那一层高帮中,不但还有弹簧,还有嘲笑的铁片,以及一层橡胶塑料既可以隔热和冷,还可以防治地下的突刺直接穿破鞋底把脚戳个窟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