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快速的划过一抹想法啊,有人曾经在玛雅的石刻上面发现过一个长得很像火箭推进器一样的图形,虽然后面又有专家学者出来反驳说,那不是什么推进器,只是玛雅人所信奉的克胡苏——也就是他们所信奉的神明。但是当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图案的时候,感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火箭状物,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些什么联系,但是看到眼前这个东西,在想到之前魏雨婷突然之间提起的那个玛雅,是为着其他神秘文明而服务那件事,我从一个很坚定的宗教者,突然之间开始往了外星派发展。
但是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的,所谓的五边的棱面,应该就是指的,我们一开始时进来时众人分头去寻找的那五条,通向四面八方的道路。
至于后面的,完全可以当做是谬论,就好像佛教的下地狱,基督教的下地狱这一类的话。也可以当做类似于图坦卡蒙陵墓中那一句话,总而言之,单看你怎么理解,胆小的人,自己下体胆大的人不以为意,作为中间派的我只是提高了警惕,但是心中并不以此十分的惶恐。
进来都进来了,搜索到站了,你再指望我害怕,好像也不是很可能啊。
话是这么说,然而我还是后面,在这个地方,我实在是看不到用场,至今为止的一切理论都没有什么用,甚至连机关我都没有完全的碰触过这一切,就像是在地下进行一场旅游观光一样,我这才确信他们之前肯定是有隐藏实力的,或者说那个时候还没有成为现在这么要好的朋友,难免长一些内心的想法,这是不可避免的,就好像何伟和魏雨婷现在同样跟两个累赘一样,我们和王祥这四个吊车尾就跟在宋和平和宋勉的后面,看着这两位大神行动。
姐说这句话之后,气氛有了短时间的凝固,我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大家都不是很相信,但是毕竟话已经摆在这儿了,不管信不信,心中不免都会有一些压抑,毕竟这话含义说得很重。
宋勉倒是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而是继续一面墙一面墙的看了过去,随后敛眉深思。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若有所觉了,可是我现在脑子里面一团浆糊这个地方实在是超乎我的业务范围之内了,玛雅石碑建造者应该不会是东汉的工匠,即使有,在这一部分中应该也没有参与。任何在我业务范围之内的机关营桥,在这个地方都没有出现,不过我也巴不得不出现,毕竟玛雅虽然在数学上有很高的造诣,但是在实际动手能力上还是不如从秦朝就有了,墨家机关道这样设置的我大中华高端,由他们自己来建造,这个地方相对而言安全系数就会高很多。
我正在胡想八想,宋和平突然咦了一声,说道:“咱们得加快速度了,这上面写着说,所有的道路最后都是通往同一个地点的,如果咱们再不快一点,最后也就会被抢先了。”
我一开始没有懂他的意思,一转念就明白了,应该是说之前的五条道路都是互通的,虽说一开始的时候是五个看起来没有丝毫关联,通往不同地方的交叉口,但是最后通向的地方还是一样的,我们本来就比别人慢了一点,如果接下来的动作再不加快,到时候别财富都分完了,我们还没到地方。
我们加快脚程,可是这个地方是全封闭的,要说能够解题的过程和最终解题钥匙,应该就隐藏在墙上的壁画中。
但是显然我们高估了这个地方,或者说我们不由自主的拿出了做大学微积分的心态来对待这些题,但是现实证明,时代的差距毕竟还是很大的,这几天的题目如果说快送过来,最多也就是我们初中或者是高一的水平,我看到第一道折算题的时候,甚至都有些想笑。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下面那五个菱形主要是为了隔开上下两片内容,使得阅读更加清晰明了。但是等到宋和平伸手去按墙上的一个按钮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样。
魏雨婷笑道:“你去把你刚刚翻译出来的东西写成中文,自己看一下写的是些什么。”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最多不过初中高中的小学数学题,我们都是一群大学生了,这种题目做的也不少,毕竟高考练习题可比这些难多了,当年做的什么?王后雄黄冈小状元,那里面的题目才是真的揪人的脑袋。
宋和平答题很快,主要是因为宋勉在之前就已经把题目分析得差不多了,饶是如此,当我们把所有题目的答案全部正确,按了进去之后,还是松了一口气,26道题,对于我们这种长期进行体力劳动,脑力劳动,只需要记文科的大学生来讲,还是有点烦的,尤其是为了防止验算错误,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几乎做一道题,我们后面五个人就要重新再计算一次。难是不难的,就是麻烦很麻烦。
又过了一会儿,墙面上还是没有反应,我不仅有一些气馁,但是送勉强让我们不要乱动,而是躲到了一开始进来时靠墙的部分,随后只听到从地面以下传来几声闷响,我还没有动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隔着地下一层,在我的脚下面挪开了,随后脚下猛的一空,我正要往前迈了一步,刚刚抬起脚,就听到下面的土面开始迸发出裂缝,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摔了下去。
好在这一下摔得并不惨,虽然有些疼,但我穿的很厚,而且高度并不是很高,我把手电往上一伸,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悲惨的摔了下来,其他几个人都用这看烈士的眼光,同情的看着我。
可能是因为刚才只有我一个人抬脚了吧,我那个地方的压强就变得特别的大。也正是这个原因,本就破碎的图层,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摔了下来。
我一抬头,就见其他几个人都用奸笑的眼神看着我。不禁有些无语,就催促他们赶紧下来。却见王翔猛的一跃,差点直接踩我脸上往后退了两步,才发现他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把弄这种事情,我催促另外几个人赶紧下来,同时身体往后退去,可是还没等我稍微往旁边绕两下,就感觉到身体后面被挡住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僵硬,背后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服也能传递到我的身体上,我只觉得背后不知不觉一阵冷汗,可是在伸手往后一摸所发现,这只是一堵墙面,不禁大喘一口气,我也是被之前发生的事情吓得有些神经质了。
不过背后是墙?我先让另外几个人不要下来,又让王祥先上去,随后手电筒往四周转了一圈,又摸索着一点一点的发现,整一个地方是一个圆圈,也就是说我是在一个圆柱体的里面,这个地方居然是封闭的,而且位置这么小?
我有些不敢置信,是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把发现和他们说明了一下,另外几个人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在这时,我手电筒不经意的往下移动了一下,就看到在我正对面偏斜下方的地方有一个凸起的五边形的小疙瘩。
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我就对五边形特别的敏感,尤其是这种有着明显的光影区别的形状。我示意他们下个人和我一起看,宋勉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我手电照向那个地方,发现这是一个往内凹的图形,这也是为什么看起来一种圈上都有阴影的样子,如果是往外凸,这里可能是一个按钮,但是这里网里哦,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宋勉你让我先上去,随后自己也爬了上来。我拿出一根伸缩杆,掂了掂就一点一点拉长杆子,往那个五边形的孔洞处探去。
事实证明,这么做还是有效果的,几乎是在瞬间,我就感觉到杆子触碰的地方往后一缩。
内容轻微,但是很清脆的触感,十分的清晰,我的心中顿时一喜,感觉到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很重要的一个部分,果不其然,在我收回单子的一瞬间,就感到地面整个往下一层下面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有人敢冒冒然下去,而是带着手电,烧了一圈,往下看,这次手电,再次谢谢,打进去,光线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而是可以直接一直探到地面上。
这是我很感兴趣,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个墙面现在已经不见了,这是个什么机关?他的工作理论是什么样的?重点是在这几下的进行中,我居然一直没有听到过什么大的声响,不像之前的机关一样开启时和破解时都会有的声音。
我暗自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又用手电照射了一圈,发现下面的确没有了之前那样的障碍物,也就慢慢的又探了下去,当然下去之前不忘用杆子戳了两下,确定了没有什么危害。
确定了竿子往四周去,都不会有任何的变故,我心中顿时一松,两手撑住墙壁,就想要往下跳,正当我身体前倾,正欲下去的时候,背后却被人一扯——我一转头,宋勉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有点好奇,就问他究竟是什么个打算,就见他接过我手中的杆子,延长下去,随后往最下面的中心部位猛的敲了一下。
我之前没有敲过那个地方,已经之前已经被我踩过了。所以追一下他的动作,使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面前一阵涩风划过,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鼻尖往上急掠而去。
我心中一惊,就听到前面传来很清脆的一声声响,抬头一看,刚刚急射过去的那长条形东西的箭羽,还在空中微微的颤动着。
我感觉到一股如迟来的恐惧,赶紧转身向宋勉道谢,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声不用。
我被刚刚这一下变故打得有些懵。于是又从她手中拿过杆子,仔仔细细的,而下面的地方全部敲了一遍,确定了,只有那么一只按键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重新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去。
这次在下来,我发现一大块地方都延展开去了。也难怪,之前我听的声响并不明显,我低下头一看,发现之前还立在这四周的几片墙面如今已经被铺平延展开去了。
也就是说之前那种细小的疙瘩声就是这么个原因,难怪我没有听到大的声响,因为变动的实际上只有这么一点东西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就招呼他们赶紧下来,同时手电不住的往前面照射着,这里面的味道很是呛人,我不确定有没有读过之后觉得单身带上了防毒面罩。另外几个人也如法炮制,跳下来时每个人的脸都看不到了,只能够凭借身形来认出究竟是谁。
我往前走去,防毒面罩还算是做得比较精细的,也不会有遮挡到我视线的情况,我往前面看去,就看到了无尽的黑暗,再往前一点,脚下似乎磕碰到了什么,我顿时寒毛倒竖,低头一看,只是一颗小碎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