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湿乎乎的,卧槽,我头发上面的是什么?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把手拿到面前,用手电光一照射,就看到手上像水一样覆盖了一层什么东西?只不过这水发黄,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尿,第二个反应是生锈了的铁水,顿时心里面就是一顿草泥马,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眼下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转身朝王翔,摆了摆手,让他看清楚我手上沾着的颜色。王翔被我猛的一回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但是看了看我的手掌,我们之间隔了五米的距离,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却见他眼神突然往上一撇,随后脸色骤然一黑,结结巴巴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就莫名其妙的看他像在演哑剧一样指着我头顶,不知道我头上的颜色到底是多么恐怖引的他居然,动作这么奇怪,我也没闲着,准备去看一看他的头上有没有这种颜色,可代,我一抬头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着我的头皮,猛的往把我往下按。
绝对不是我的猜想,真的有什么东西拉着我的头皮,把我一路往下按,那个力量很大,并且着力点只有两个,一个左边一个右边用一种难以控制的手法和完全不同的两个着力方向往下。几乎要把我的头皮撕成左右两边,硬生生的擦出来,也就是把我往斜下按,我只觉得整个人目呲欲裂,头疼不已,甚至就想直接顺势蹲下去,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两只手像是抽了筋一样,动弹不得,我既不能伸手去看看我头上究竟有什么,两条腿,又像被定住了一般,动也动不得,明明想要蹲下,可是膝盖以下部位,就像是被木桩戳在了地面上,粘的牢牢的。
我心中暗骂一声操,想说话,可是喉咙却好像哑掉了,只能够像演哑剧一样跟着王翔大眼瞪小眼,此时此刻,我看他的头顶,也就知道了,他为什么也是这么一副场景。
这小子和我一样,他的头顶也沾上了黄色。
准确来说不能用粘这个词,应该说头顶上就像是传了一大团的棉絮,看上去他整个脑袋,硬生生按成了一个爆炸头,更新的东西,眼在黑暗里面,我的手动弹不得,光线也照射不到那里去,随后就感到我的耳朵两边十分的湿润,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头顶流了下来,我顿时又想到了之前的猜想的尿液,喉头一阵翻滚,想要吐出来,可是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也动不了。
我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情况,刚刚为了给王翔看我的手掌,我转过身去,而现在我的身体又一动不能动,也就只能旁听着另外几个人往前走的不住的脚步声,我操,就不能回头看一眼吗?你们亲爱的队友正在遭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稀稀疏疏的声音已经不见了,只有我和王翔两个人还站在原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头顶的那种,痛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先前我已经熟悉一切,习惯了那种不断向里面深入,把我往下按的痛感,眼下突然之间消失了,还是我有一些不适应。
随后就听到头顶咕叽一声。我感受到有什么压强,很大的东西用力戳着我的头盖骨。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十分的不好受,我也不想咬紧牙关了,可是即使拼了命的想要发声,却也只能听到喉咙里面像是卡了陈年老痰一样,只能发出格格的声音。
此时此刻,我也辨别不出来,这个声音究竟是从我的喉咙里面发出的,还是从我的牙关摩擦发出的声音,因为是我自身的声音,所以显得尤其,很小,但是我也知道,实际上散发出的声音可能和我的呼吸声差不了多少,但是我头顶骤然一轻,几乎是在同时就再也感受不到上面那种强大的压迫力。
这种骤然一松的感觉,实在是让我的心情一下子松懈了下来,随后又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头顶,从脊梁骨往衣服里面流去,我此时无比后悔没有穿那种,可以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留了这么大一个缝隙在背后,你要说锻炼前我起码能知道是什么,在背后就好像是厨房里面被打飞蛋液,砸在你的脸上,那种感觉此时此刻顺着我的衣服往下流,我几乎要感到那油乎乎的东西,就这么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出去,留下了一条让我湿痒难耐的痕迹。
我的心中除了是个狗了,什么都说不出好,在那东西走了之后没多久,疼痛感消失了,而我的两只手也终于可以挪动了,虽然只是轻微的动态,但是也,不像之前那么僵硬,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捞出身后那像蛋液一样的东西,可是几乎是在同时,我就看到王翔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肩膀,眼睛里面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
我们和之前那一批不专业的人,毕竟还是有一些本质上的区别的,就比如说之前那另外一组中国来的工作者,可惜的是,其中一个人甚至直接死在里面,死于他们的自大和自以为是,同时也是因为他们平时积累的知识和资料并不十分的丰富,才会出现那样的场景,说到底,直到他们死亡的时候,除了感慨之外,我还有不少的唏嘘,相比之下,与其在最后一次大战到时候死得不明不白,因为一些小的毛病,或者是粗心大意而造成自己的死亡,我们之前做的那么多准备措施和很多次的实战演练,实在是太有用了。
王祥这一组说起来后面一样,说起来也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小三人组,经历的事情可能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多一些,毕竟专业不同,我们一开始是直接被委派成了玛雅的相关,工作人员,而我想他们只是后天用来凑数的,他们一开始只是为了中国境内的某些地下庙宇挖掘工作所,安排的人员,不像我们第一次进地方就是为了拿东西。加之也不知道究竟是我们姐妹,还是因为真的有人想要谋害我的性命,我们这一组经历的事情可谓是苦不堪言,王翔他们,一次就可以通过的“上课”,到了我们这边连着两次出了问题,接二连三的就是不让我们完成这项任务。加上活动过程中,要么是资料出错了,要么就是资料不全面,甚至还有一些本来都可以完美完成的事情,到最后偏偏搞出一堆幺蛾子。
所以说他们的随机应变能力和我们之间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说的,自大一点,也就是还有一些差距,我不知道我想看到了什么,但是他的表情实在是过于恐慌,瞳孔缩得只有针孔那么大了。
我此刻还是发不出声音,就用口型问他看到了什么,他显然没有我,这么幸运,已经把头顶的东西去掉了,整个人像是,喝了假酒一样发起抖来,可是一边抖动四肢却都被固定在原地,使得只有整个躯干在动的他看起来十分的可笑和滑稽。
我看他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不停的抖动,除了眼神表达了他的恐惧之外,脸都要皱成**了,嘴唇却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我心中暗骂一声,草,关键时候掉链子。好在我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可以移动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什么原因,但是也看到他的眼神是不住的,盯着我的肩膀,那么就应该是那个高度上出了问题,我的肩膀没有任何的重量压迫,他,东西应该还没有靠在上面,只能说就是在那个高度吧,我下意识的一个反应,脚底无法移动,我整个人干脆双手画了一个圈,借着身后包的重力左边肩膀用力的把自己压到地面上去,也就是整个人往左侧一摔。
这条路实在是太过狭小,我们只能学着螃蟹的样子往前走,所以说现在我的左边实际上也就是,我们来时那个方向,也就是王翔所在的那个方向,他看着我往这边倒下,眼中的恐惧几乎都要溢出来,我听到耳边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就已经摔倒在地上,左边肩膀尤其疼痛几乎,疼得我说不出话来,整个人想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可是这个地方又太过狭小,使得我连这最后的保护措施和保护动作都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