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阵恶寒,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魏雨婷做饭,因为有了补给,我们这顿饭吃的还算是比较滋润的。当然也不是那种大餐的形式,不过相较于之前一直在啃罐头的我们,这一顿吃的算是很丰盛了。
这一顿饭是在晚上六七点钟左右吃的时候,其实人开始了休息,毕竟现在这条路已走不通,我们和艾克他们遥遥相望,因为不确定这边空气究竟流不流通,又怕会引起气压等等变化,使得本来好好的景象变得有了问题。我们并没有点火。(实际上点火也没有什么用,有了手电筒,并且这个地方并不算太冷,这也变相证明了,宋勉所说的有许多的孔洞都是封闭的,这件事可能性,已经近乎到100%了。毕竟,这里的孔洞不是少数,并且如果说真的是四通八达的话,这边的气温应该是很低的。是在地下,又不是在地面上,空气流通本就缓慢。)
魏雨婷是不用守夜的,我们另外五个大男人,分次的守上夜中夜和下夜。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的时候出发,精神都还算不错,但是去哪儿是一个大问题。也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出答案。
其实如果用概率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有些耗费时间,但是,令人震惊的是,休息了一晚上的王翔提出的办法,则使我们的进度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以说,在他方法提出之后,我们瞬间就找到了,该怎么走。
之前说过,地面上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我之前一直没有想到,但是王祥琢磨了很久,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说,他自己脑子里不知道闪过了什么,就好像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之间脑子就清醒了。
然后他告诉我,他觉得这并不是棋盘,上面也并不是棋子,这个地方雕刻的更像是一个星盘。
别说新盘了,我对罗盘都没有研究。他们每天研究的是哪门子外门邪道?
我看着所有人都凑了过去,其中以魏雨婷看得最为仔细。
我心里嘀咕着,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还有这个技能,就见他很失望的离开眼睛说道:“不是十二星座里面的呀,也不是北斗星。”
我顿时一阵瀑布汗就下来了,我操,这丫头,原来以为星盘就是星座呀。
不过说到底,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王翔好像并不这么看,这家伙,自从到了这里,品质上的某些闪光点,瞬间就开始发光。
他拧着眉头,蹲在地上,手指在一边画了又画,一边轻声嘟囔着什么,看上去就像是中了邪一般,随后猛的抬头大喊道:“懂了!”
我佩服不已,也准备听一下他的见解究竟是什么样的。
“往这边走。”王翔道:“你们就不要问我为什么了,这个东西很难解释。”说完,他的脸上满满都是痛苦之色。感觉就好像经历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一般。
我们没有在质疑他,既然王这么说了,虽然谨慎还是必要的,但是,也可以试一试,他指向的门正适合我们相距大约30度的一个角度,那个方向上确实有一个门。
我们顿时十分的欣喜,但我跟他说这句话中,第一个门的意思是指洞穴,第二个门的意思则是指洞穴上面真的有一个,被封闭起来的样子,镇上的很奇怪,有点像是有一些公共厕所中会用到的,也有点像是牛羊圈。剩下都是空的,能够直接看到里面,而中间则是由一扇长方形的门,卡在那里,把洞口的中间一部分挡住。
我叹服不已,就问道:“你确定是走这边吗?”
“应该是。”王翔说道:“说实话,你们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我背了多久,大约也有四五年吧,我老爹当初让我背这个的时候说是,在观察汉代占星历史的时候有用,又说可以预测明天下不下雨,反正就一直被他忽悠着,忽悠着就记住了,不过我觉得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先别进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再大部队一起进去。”
“我去。”想都不用想,这句话还是宋勉说的,说完这句话,他双手一撑,就从地面到了石门栏的上面,随后一翻,整个人就进入了黑暗之中。
我看的胆战心惊,无论他动作多么幸运流水,我都感觉到,十分的害怕,毕竟他也是一个人,总不是美国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我们等了很久,里面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喘不出来,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状况,只能感觉到光线一点一点的远离我们,随后里面从微弱的有那么一点光亮,到完全消失重回黑暗。我的心几乎是按秒数揪起的。
过了大约几分钟,就听到里面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响动,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石头的后面,一动不动,我见他都发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然后就听到在我的右手边那个地方,也就是中间那个门栏后门,传来了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听得人牙酸。宋勉立刻让我们往后退了些,我们平常的话照做,砰的一声,就见那块石板直接摔了下来,摔在地上并成了两半。
那里面却是空心的,有一个圆滚滚的珠子从里面掉了出来,发出叮叮的响声。
我定睛一看,暗骂一声,那是一个铃铛,上面有着复杂的镂空花纹,在陆奇的一瞬间,咕噜咕噜滚了两圈,一阵又一阵轻微的,颤动声,一直就没有停歇过。
我实在是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宋勉显然也没有想到,几个人大眼对小眼,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嗡嗡声,如奔雷一般,十分震惊的我们的耳膜。
“妈的,跑!”我们几乎撒腿就跑,头也不回,别的地方不敢去了,好在我们自己的帐篷,所有人躲在帐篷里面,把拉链拉了个严实,没有一会儿就感觉到胸闷气短,但是那些虫子并没有过来,好像也根本没有察觉到我们,我微微开了一条缝,就看到一条连绵不绝的黑色长带,朝着我们之前所打开的那扇门中鱼贯而入。
那个场景实在是有一些吓人。不过好在这一条蔓延而过的长线,并没有持续很久,显然,另外一边也被惊呆了。那边帐篷本来有的橘红色的光线也被灭掉了,最后就完全进入了黑暗中,我也就看不到之前那些虫子可以飞过的轨迹了。
我们等了很久,按照虫子飞的速度,起码,过去了,几十米长的,按照一只虫子,连我之家外都没有大小,几百只几千只,甚至几万只都是有可能的。
我挣大了眼睛看着,等到最后一只虫子进入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又过了一会儿,又看到零星的几只虫飞了进去,最后一切又陷入了安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走了出去,重新亮起灯,就发现地下那个领导还在,不过已经不再震动了,两块石板则摔得粉碎,看上去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一样。
我试探着往前走去,捡起了那个铃铛。昨晚几乎是一动手,我就是把它整个捏住了,我实在承受不了这个铃铛再一震动,就引起了里面虫子再一阵疯狂。
其他几个人看着我的动作,脸上,都十分的紧张,好的,最后还是成功的捏的起来了,我没有敢很大的动作,更不敢松开手,就攥着那个铃铛重新回到了帐篷里面。
我把它放到了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随后,弄开一点点的位置,用没有加针头的注射器,把里面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吸了出来,我动静不敢过大,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们帮我按着那个球的情况下,随后在一起那个袋子时,振动声已经响了很久,不过我依然不敢放松警惕,而且也没有什么好放松的,因为,有人说过,人类能听到的声音和动物能听到的是不一样的,他们所能听的声音的区域,波动的频率,比我们要高或者低的多,总的来说宽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