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嗡嗡的在响,是感觉耳膜被他们轰炸的,都要炸开了,也就不再多废话,把自己的袋子打好气之后,就立刻往水下走去,一开始的时候是尽量憋气的,用自己下水之前所含的那一口气,支撑自己前进。还等到这口气,用完之后就立刻拿,袋子对准口,把那个细小的瓶盖拧开,最后一点一点的,尝试着换气。
我在路上已经感受过了,只不过除却之前,我是一口气之后立刻,把汽油罐回了,口里,因为虽然出来的大部分是二氧化碳,还是有少部分的氧气的,但是在水里面由于压强过大,吹着口气,进入袋子的话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我还是选择了直接用鼻子把这口气排出了体外。
我没有办法去想那么多,等到下了水之后,他们的声音骤然一静,我不禁就有了一些后悔,不过这个时候领头羊都已经当了,我也不可能再退回群里去,也就立刻加紧了时间,继续往前游去。
后面跟着的则是,宋冕,她是第二个下来的,过来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双手一用力,我就被很巧妙的往前推了一大段。
在水中,我个人的体重基本上不用预估,要预估的只是推我前进所会遇到的那个福利,而现在,我不知道他是用了一个什么镜,只觉得肩膀,和,腰部,两个地方被重击了一下之后,就被很轻微的推开了,说是重击,实际上力道却有很轻微,主要是水波**漾开的力度十分的大,我顺势而为,又往前游出了好长一段,就看到了在前面有了一个口子,这个地方在上次来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到的,所以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口子居然是这个德性的,与其说它是个口子,不如说它更像是一个井口,因为在我发现那个口子之后,等到我的,头浮上了水面,却发现四周还有着一圈墙壁,并不高,双手,攀到了墙沿上,很难用力,后面的宋勉推了我一下,这才慢慢的浮了上去,然后双手,找准机会一把抠住了旁边的石壁,这才成功的虚脱般的上了岸。
宋敏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几乎是,一伸手,我稍稍往上一拉,她就已经整个人像是出水的鱼一般。从那下面穿了出来,我喊了一声漂亮,不由得佩服他的动作之爽快,他倒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对我说了一声谢谢,随后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人就站在旁边,等着其他人的出现。
陆陆续续的,我们认识的几个,都过来了,至于剩下的人,我们等了30分钟,依然没有什么情况发生,宋和平实在是不想等下去了,就又把袋子装满了气,又游了回去,发现他们还在那边很瑟缩着,可能是因为发现过去的人都没有回来过吧,心里面估计也是虚的慌。
宋和平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黑乌乌的一片,一个接一个的出水,不过这个时候我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事实上我对这种怂的人一向都没有什么好感,他们这样的行为并不是有勇有谋,在我们是群体活动的情况下,他们应该可以了解这条路,我们至少已经走了两次了,那么,即使觉得,这样做并不简单,至少要有一个城市,而根据宋和平看到的,他过去是所有的人都在岸上,衣服一点儿都没有沾湿。也就是说,没有一个人下过水。
因为之后我对他们有了一些反感的缘故,我也就不怎么再用英语跟他们交流,改变,乘坐和平,不过他的内心应该也是崩溃的,因为这一大帮子人不但不懂得什么内涵?反而还不懂得服从,除了那两位军人出身的,其他的人除了嚷嚷,几乎什么事情都不干。
而他们嚷嚷的内容也很有趣,但是重复性也很高,颠来倒去的,无非就是那么几句,让我们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之类之类的。
我心中就很烦这一群人,所以基本上也就不再去搭理他们,另外几个人和我的状态差不多,也只有宋和平一直还有这心情搭理,直到后来,宋和平也懒得说话了,我们这一群人就彻底的安静下来,可能是因为看我们这群领头的都不怎么讲话,后面逐渐安静下来,这才使我松了一口气,毕竟一大群小绵羊的牧羊犬,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估计另外几个人和我都是一样的想法,早知道我们不说话,就能够让后面这群人安静一点,那么我们早就闭嘴不讲话了,任凭他们吵去吧。
又过了一会,后面才有了一个人,重新穿了出来,用很弱的语气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并且等到这边事了了,我们真的还能够重新上去吗?那个水流又不能够逆流而上,难道我们要游上去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就没有回答,冷着一张脸,装作不想听的意思,旁边的,宋和平把经过,和他们讲了一下,告诉他们很遗憾,我们也并不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对面的眼睛一下子光亮就熄灭了,但是也依然处于一种顺从的状态,可能是因为来之前就已经被上面告知过了吧,因为,我们两对,包括我和宋勉和阿克琉斯以及艾克,我们两队的进出方式已经和上面讲的很清楚了,他们都是很清楚的。又一次走过那条,年满了,黑色泥土的路,因为被我们踩过两次的缘故,这个地方已经厚实了很多,眼下这么一群人同时采用同时刮脚上泥的场景,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等到他们所有人都清理完了之后,我们就沿着记忆往前走,没过了一会儿就到了那一堵墙之前。
上面还有我们做的标记,所以很轻易的就能认得出来,加上照片一对比,确定了,我们没有弄错,也就准备开挖。
这并不是一堵承重墙,所以说并不是如果挖开了,他今后有什么罪孽深重,我们也就胆子没有那么小,立刻上手从上,往下挖,是不太划算的,选择的还是从下往上挖,等到下面的支撑不住的时候,上面的就会变成一块板一样砸下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也就是为了保护这扇门,后面的那些珠宝,我们不得已,只能够选择最稳妥的方式,也是最费力的方式,也就是从最高处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挖。
我的身高还是不够,选择的,还是两位阶高的,两个人掂起脚,悄悄订了个包,基本上也就够了,不过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为了炫技还是怎么的,竟然直接爬到了两边的墙上,最后一点点的开始,往下挖上面的墙土。
先是用铲子把两边弄出一条缝,那个时候并没有水泥,这道墙砌得也其实并不很牢固,重点,在于很巧妙,因为他们发现最上面那一层墙,的两边,实际上是有两块石块,分别的卡在了两边的面上。两个方向各自卡了一块,每块砍了一半,正好就是那种出不来进不去的关系,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成的。
他们两个,倒是没有从那边下手,而是选择了从,最上面的最中间的一块,开始,据他们所说,把这一块儿弄出来之后,接下来的一块一块抽就好了,这样就很好办,果不其然,等到他们把最上面一层清理完了之后,剩下的也就不足畏惧了,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们进来之后,居然还会有这么充足的打算,立即,按照他们所言,如果说只玩一边的话,也就会出现重力不均的情况,那么这边的机关也是会启动的。
我至今都没有弄明白,这个机关究竟在何处,不过只感觉这个机关的防盗措施做得并不十分完善,谁说报幕的就不能有两个呢?虽然说我们并不是盗墓的,可是本质却差不多,如果这个地方真的被盗贼以这样的方式挖开了,那才真的是要悔不当初呢。
经过他们这么一说,我们几个立刻屏息凝神,等着接下来情况的发生,可等到那面墙砌开了一半之后,依旧什么都没有出现,我仔细一想,这个地方并不算隐蔽,但是如果说第一次来了之后,就有人把这面墙,重新砌了起来,那么再次打开,是不是代表我们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我在这边异想天开,但是脸上的神情依旧很,凝重,因为我没有忘记,还有一件事情是更重要的,也是我们要面对的话,更加困难的一个东西,也就是,尸傀。
重点如果只有一个是亏,还好说,重点在于它有六个,连,宋勉都不能够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我觉得按照我们这些弱鸡,再加上一群拖油瓶,实际上有能力的,也就只有他和阿克琉斯两个人了。
我恍惚之间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绝好的搭档,如果这两个人要行动的话,可能到处都能去,奈何这两个人不是一个国籍的,这种事情我也只能想想了,也幸好宋勉是我们国家的,要不然这次发现东西可能也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
我想了很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外面的开凿工作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又回到了当初我们到达之后看到的那个墙面的高度。令我惊讶的是,在那个高度上并不是,平整的一面,而是多了一块砖头,还是得在上面,并没有被动。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问宋勉:“这个情况是为了告诉我们,这块石头不能动吗?”
“你仔细看看。”
我走过去一看,发现这块石头上面被戳了两个小洞,我弄了一下,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此后脑子里面突然灵光一闪,突然炸开了:“这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一个石块,也是你把这整个机关升上去的石块,为什么这东西不能放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