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我看到过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也看到过他满脸凝重或者是紧张的样子,但是一脸郑重的,仿佛要去见某一位世外高人,这个表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很好奇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你那是一个什么表情?”我好奇的问道:“看上去就好像要去见一名老师,怎么,你的老师也在这里吗?”
我仅仅是随口一问,却见他表情十分的郑重,但是一直皱着眉头,却舒缓开了,对我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真的见到他的话,倒也不失为是一种拜见老师的方式。”
如果不是我还正常,我差点以为他是中了邪,这种话语居然是他会说出来的,这使我有些惊讶,又感觉到有些好笑,送免邮老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就很想缠着他,再多说一些,不过他显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也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这个地方依然会很黑,只不过已经不再是之前一样,使我感觉到恐惧了,可能是因为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我已经遇到过了夜路,其实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这一块地方总体的感觉有些不太太平,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是感觉到脚下不停的有些颠簸,耳边却回**着一些温温的嘈杂声,有的时候我就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嗯,比如就像是电视发出的声响一般,就我老娘说这个就是电波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敏感,但是经常有时候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就会放大,以至于非常,使我的耳朵感觉到了堵塞感。
又往前走了,大约一点点的距离,我果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细小的水声,顿时那种堵塞着我耳朵的波一样的声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声音很小,但是很清脆的流水的,感觉,我跟着宋敏继续往前,发现,接下来的路很有特色,就好像是斑马线一般,不同的是,他把斑马线的那些白色线给镂空了,相当于说我们前面没走一段路,台阶就要空出来一块,不得已只能坚持脚,或者是跨过去走,为了安全起见,我能干得出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低头一看,发现那坑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这事我感到很惊讶,如果这个坑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作用的话,建它到底有什么用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比较一下脚的大小吗?
“不用想的太多。”他道。
“这个地方修筑的显然并不是一批人,很有可能是后来者在原有的基础上面挖了一些匪夷所思的道路,很多时候就是为了干扰我们的视线,很多并没有所谓的机关的作用。”他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只要确定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事,对于我来说也就还好。
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去,这一个地方,的确没有任何的动静,踩上去之后除了第一脚有些不踏实,第二节开始我的速度逐渐加快,哇,这个的人可能也是真的非常有信心壮志,我数了一下,一共挖了八条坑,不过没有一条能够困得住我们,就这么往前走,很快就碰到了那水流声,他出的地方,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就像是一条地下暗河,不同的是这个水位可以说是很低了,和我们刚刚看到的完全是两回事。刚刚在河面上的时候,坐船就可以看得出来,水面高度并不很低,可眼下这条河如果说和刚刚那边是联通的话,很难理解为什么不会倒灌,也只能够理解这些河流,可能是别的地方渗进来的,可是河姆渡这个渡口并不是说是两岸的交汇口,它只是一条河,从这边到那边成为一个渡口,这也使我有一些糟乱,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想再多其实也没有什么用。
根据和,走路这件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就在,大约两个星期以前,我还曾经因为这件事情伤过一次脑筋,此刻就在河流,远远不如当初那条穿起,走过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加之宽度也并不是十分的让人难以忍受,几乎有几下就可以到了对岸,我把包先放在了地上,人过去之后,我拉着绳子,让宋勉把包放在上面,随后让他再游过来。然后送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一手拎着一个包,居然直接从水里走了过来。
我这才有些灿灿然才发现,实际上这水流的高度也并不是十分的让人,难以忍受,两个1米8的壮汉,完全可以在脚下稳当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整个头和肩膀都漏在了水面上,加之他手里面拿着两个包,重量增加了又不值,一星半点,使得整个人简直就是稳稳当当的,在水里面更是稳若泰山一般。
我看着他一路走了过来,随后,把包裹寄给了我,继续往前走,可以说经历了之前和之后,两个人身上都几乎是湿透了,在这边冷风一吹,就是任何一个巨头膝盖骨漫了上来,我不禁想到了一些题外话,难道我老了的时候,估计这膝盖保护起来还是要有一些困难的。
我等了很久,等到现在都差不多干了,还是觉得这个地方很有些诡异,倒不是说这里的形制诡异,而是更热,居民的软件设施有一些和我,本来应该看到的很有一些不一样,譬如一开始的时候,就在刚刚,我们看到的那22尊,不知道到底有何用处的石像,和现在,这两边都是一种,更是各样的飞鸟类的装饰品,也和刚刚一样,大约到我的腰不怎么高,只不过这里的,动物眼睛几乎是一个比一个小,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尖牙和翅膀,反而是铺天盖地一般的,明明相隔了将近两米的距离,两边的翅膀却几乎都要碰到了一起,可以说,让,又是一个透视比例关系特别夸张的状态。
我心中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做起来好像还特别的不靠谱,也就按捺下了,心中想要把这些搬出去一格的,念头,说到奇怪,这些应该也算得上奇怪吧,不过这话我没有说,因为相比之下还是最外面那只被我们捅死的,长得像老鼠一般的,外壳很硬的,动物,更加的奇葩一点,继续往里面走,就好像是一个很大的鸟笼,我思考了一下,这里对应的应该就是上面,陈列的一些装饰品,这个管子在上面都是用玻璃罩罩好的,我盘算了一下,利用手上的旅游票和地图,对比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出来,这里到底有什么好不一样的,不过这也使我发现了一些特别好玩的地方。
上下的形制是基本上一样的,也就是说上面的道路有的下面道路一定会有,上面不是道路的地方,下面却不一定,我,琢磨了一下,还是,找到了宋勉跟他讲,最好,要不试试,还是按照手上这张旅游票上面规定的路线往前走,既然他在你这样子,必然是有其规划型的,我不知道最开始建设这里的那一批工程师是否了解这个地方下面有这些东西,还是说只是恰逢其会,正好上面建的和下面建的,长得很像,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更加希望沿着张旅游票往前走,因为机缘巧合并不总是巧合,有的时候还会是机缘。
宋勉在这种事情上面向来是不会反驳别人的意见的,对他而言,走一条路其实都无所谓,我其实很羡慕他这样子,因为有了实力,哪里都去得了,没有实力才会盘算,就好像有了钱之后买一套房都可以,那你没有钱的时候才会斤斤计较于房价,我继续往前走,发现越往里走温度就越来越偏低,这个地方实际上并不很深,应该说就距离头顶建筑物没有多少米。所以总让我感觉到有一些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我的头顶,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知道这是心理效应,既然这里如此的,安全,就说明地基打得还是很牢固的,这个地方,并不会真的有什么塌陷,但是饶是这么回事,想去还是控制不住的,我尽量使自己从那种感觉中挣脱出来,一抬头就看到宋勉拿着手电筒,照着面前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长条形,转头看了看我问道:“你看得出来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吗?”
我弄了一下,闭眼抬头,发现那是一副比喜,这是我经历一下,这不明显是放在十,背上的,也就是和刚刚的石柱如出一辙,怔了一下,发现这东西居然是宋代的知识,这就奇了,怪了,河姆渡遗址,河姆渡人,和宋代中间格了,可不仅仅是十万八千里,那是比秦朝,夏商周还要早的时间,这个地方居然会有,代表着什么?
河姆渡遗址,虽然说现在是建立在了地面以上,可实际上就跟远处的田螺山开凿的方式是一样的,他们的东西都是从土里面挖出来的,那么这是什么情况?如果说在上面一层建起了东西,那我就说明挖掘的区域还没有升到这个地方,那么河姆渡遗址的,遗址物品却比,宋朝的东西所处的,更加靠近地表,这可能吗?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应该是后天开凿的,有人我这里面填充了东西。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无疑惑的问道:“你确定我们真的要进入到这里面去吗?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宋明点了点头,显然也是了解我的意思的,“还不知道,反正先走着吧,等到走到了终点,早晚会发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结合我之前的很多经验来看,这次得到原因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不过我也并不是那种热爱刨根问底的人,既然发现了一些不一样,自然还是要以不一样为住,探头去看,就见这个鼻血,表面罩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半透明糊状物,但是还是能依稀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桶状,也放在了一个石台上,过了这么多年,还保持着完整的秩序,上面除了落灰之外,居然没有擦东西,保存的如此完好,使我有一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感到十分的欣慰,也不知道究竟是按照什么方式,在温度和湿度都无法掌控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有如此完整的一面呈现给我们。
提到温度和湿度,我就感觉到两个膝盖骨哆嗦了一下,也不再说话,这东西放在这边竟然保存得很完好,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把他带出去,毕竟外面的保存可能并不如这里来得更加完善,况且也没有什么必要,我们又不是为了考古进来的,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不是这个,毕竟要说奇怪,这个远远不如之前我们所看的那些。
“好了,不要去想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往前走。”宋勉说道:“我有一种预感,在前面我们会发现一些东西。”
我弄了一下,发现他已经在往前走了,几乎是大踏步的往前迈去,我加紧了两步追上他,随后,突然就见他停住了,我两只手,还没有来得及刹车,背后的重量压着我往前走了一步,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空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下,这时,背后一阵刺痛,就是那种,很重的痛感,我来回滚了两下,才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刷下去了一些,但是底下也绝对不够平坦,我伸手一摸,就感觉到,背后一阵疼痛,手指好像扎在了什么东西的上面,我摊开手来,往两边稍微会,就感到一阵麻。
“还能上来吗?”我听到宋勉在上面问,我立刻点了点头,后来想起他看不到,就又大喊了一声可以,随后才慢慢的坐了起来,这一坐起来不要紧,更是感到屁股跟针扎了一样,立刻又躺了下去,这才感到,身体平摊了所有的重量,才稍稍好了一些,视线可及范围之内,就看到两边有不少尖锐的头在一边放着,不过相比起尖锐,实际上也并不很尖,反正大约是有我大拇指那么圆润吧,这个高度也不知道究竟是磨损了多少回了,想来如果说再找个几百年进来,我可能就要凉在这个地方了,不过现在,这些头已经被磨平了,那么留下来的东西影响也就并不很大。
我记得科技馆里面有一项就是新世纪的钢板,只不过那个钢板中间密度很大,所以并不是十分的疼痛,反而会让人觉得这个地方十分的有利于促进活血活气。
因为我全身不能够用力的原因,宋敏把我拉了起来,用的是两根绳子,我两手缠住绳子,他用力一拉,整个人就慢慢的被吊了起来,重力也就稍稍减轻了一些,随后两只脚再往旁边一蹬,也就慢慢的爬了上来。
我住在地面上,喘着粗气,宋濂看到我的,表情,估计也并不是很好看,我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还是一阵心有余悸,只感觉到一阵的后怕,同时背后又开始痒了起来,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心理效应,我摸过了之后,发现背上的衣服甚至都没有破,除非是被打出了内伤,要不然实际上这机关对于我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你走的太快了,”宋勉说道:“你的速度没有跟上,刚刚那一瞬间,掉下去的时候还没有来及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