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的情况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怎么,难道还没有弄明白?”
“说起来的确,我们只是去了其中一部分,就已经到了这座山上,不过我其实也很好奇,为什么那个路口会通往这里,这我会太过于-1b了吗?下面的事情不就全部暴露了嘛?”
“原本也是没有的,也是后来那些人挖了那个洞口,看来你们两个,选的路不是很好,我记得那里面一共有好几条道,我也试过走过其中一条也是走了出来,另外一条道路,怕有危险了我就没敢去,不过我想你们两个年轻力壮的,应该还是能去闯一闯的。”
我总觉得他这句话里面也颇有深意,重点是配合着他的表情,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可是仔细琢磨这句话好像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单单只是说明他胆子比较小,并不敢做一些特别危险的举动,比如说前往那个里面,这样子的意思,到底代表了什么?我却也不能说,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喘不上来,就好像有一口气憋在那里面不上不下的,你现在又喘不上来,也咽不下去,实在是让我有些难受,宋勉一直没有说话,我猜测他应该是在分析,也就只能尽自己所能先套话:“我其实就是想问问,当初那一批人过来之后到底修建了一些什么?你也知道我们是第一次来,这资料上面其实给的还不是很全面,像是上次他们那一批修士的东西就没有给我。”
“哟还有资料呢,那我信了,你们应该是真的吧。”他说完这句话,很促狭的笑了笑。
看到这个表情,我的心中骤然炸开了,随后一阵发冷,我终于知道这种违和感到底来自于哪里了,来源于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们,他只是一味的,再通过他的口和我们说一些,并不是那么,紧要的事情。
如果说仅仅凭借着我们有资料,就能够确认我们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未免有些太草率了,他这个笑容本来可能是表达这句话是在开玩笑的,成分比较多,可是在眼下这个场景,开玩笑和他刚才的,言情反而成了一种对比,使得我并没有那么相信他了。
我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手有些抖不过手里那只猫,想来他应该看不出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说了起来。
当初那批人来休息的时候,正好是他们那个在电影院,因为这边白天的时候有游客,晚上的时候反而没什么人,所以一般都是夜里开工,他们这群员工也被迫搬到了岛的另外一遍,总而言之,是以施工场地比较远的,只有晚上的时候传来的一点点动静,不过他这个人睡得比较浅,当别人都还在沉睡的时候,他经常被那几天晚上的动静搞得失眠,有一天晚上实在是睡不着,又不知道去哪,施工场地又不能随便去,加之又有些远,没有必要过去,干脆就去了自己助手的监控室,那个地方他是有耀势的,因为它的本质就是看管那里,没想到就是在那个晚上,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某些画面。
他那一天兴致勃勃的往监控室走,却不料在路上遇到了管理者。但是后者好像没有看到他,而是匆匆忙忙的往那个方向跑去,他顿时有些奇怪,因为根据他原本的,想法,这么晚了,这个老板向来是安安静静在自己房子里睡觉的,他看那个方向,好像老板是要去看施工场地,可是施工场地有什么好看的呢?这毕竟是国家机构的东西,又不是这老板个人修筑的,有什么好要去监工的呢?
如果说老板平时是一个特别尽职尽责的人也就罢了,可是他平时看到老板基本上是能躺着就坐着,能坐着就绝不站着,可以说是懒到极致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了监工,并不符合这个老板的常态,他那个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老板中邪了,最后也就不再管这件事情,而睡到了监控室,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老板并没有直接到他工地那个地方,而是在半路上就拐个弯往旁边的展馆那边去了。
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不好,当时就想抄起椅子往那边跑去,可奈何动作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快,而是没过多久就已经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他老板就在那个地上摊着,他就没敢过去刷卡,是真的中邪了,而没过多久,就跟他老板突然抬头望了眼监控,看上去就像是看他一样,他在监控室吓了个半死,还以为是自己刚看老版时被老板身上复制的那个妖怪,所认出来了,那要挂失的恐吓他,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把灯打开之后还是并没有远离,站在那个监控室里,就看着老板在那边,跺跺脚,站了很久,最后跑过来的两个工人一样的人,但是,你显然能看得出来,和工人有些不一样,因为他们的墓志卖的很整齐,颇有一些军部的意思,两个人步伐一致,手上拎着一个公文包,向他的老板示意之后,就径自朝展馆跑过去。
他立刻就感觉到不对,却又不能够立刻跑下去阻止他们,但是晚上的展馆是上了锁的,这边几个人也进不去,想来也只能够在外围看一看,这么想着他,放松放松了心神,但是视线还是随着那几个人转动了一下,就看到了,在旁边站立着的,一个,人,他的目光紧紧的看向了斜前方,他往前一看,发现那正是垃圾桶的位置,又过了一会儿,那两个临时工包的人跑了过来,朝那个站着的人打了个招呼,但这个人就脱离开了监控的范围,而另外两个则做出了一件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那两个人开始挖垃圾桶。
那个时候的垃圾桶并不是推车模式的,而是直接就镶嵌在了地面上,他看了半天,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个人是要掏垃圾桶,后来发现这样的人真正的目标是垃圾桶下面的那块地皮,就过了几下之后,那块地皮就被两个人翻了起来,随后就看到他们两个,嗯,插动作了一下,垃圾桶被磕到了墙面上,随后两个人下去之后又把那块儿地砖给重新盖上了。
他看着心里面有一些发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招惹了哪一路神仙,居然会看到这么一幕,而他的老板则呆呆的站立在原地,就好像被鬼附身了一样,他愣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监控室这边的灯光是正好朝着展馆的,不得已赶紧关掉了灯,却又不敢继续在黑暗中看着那几个展馆的状态,立马跑了出去,走在走廊里面,看每个地方都是重影,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的老婆待在一起,这才感到些微的放松。
第二天晚上,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第二次朝着那个地方跑去。这一次则直接遇上了老板,他只感觉老板神出鬼没的,但是不知道从老板角度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老板很和善的跟她打招呼,和让她根本不像是平时的那个人,这使他更加坚定了老板,可能被鬼附身了这一件事情,他心里有些发憷,可是还是害怕自己国家财产被人破坏了。你是拖着老婆,到了监控室,然后老板在路上遇到了他,之后则要求,和他一块去监控室看一下,就看到那几个人就这么死在了下面,随后他老婆吓得直接昏了过去,而老板则是以他这件事情不要往外讲,说的是老板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我现在这个故事实在是很简单,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逻辑上的破绽,除了老板,看到他和他老婆一块儿在深夜,散步之后,居然没有立即询问为什么,而是邀请他们去监控室,如果说老板希望这位仁兄帮他处理那边的尸体的话,那么就不会隐瞒,也不会说出那种他来处理的话,如果说总是想瞒着她,不想让他知道的话,更加没有必要,让他去监控室,而是应该自己去,然后把仁兄关在外面,所以这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可是这并不能够成为我不认同,或者说是反驳他论点的依据,因为他老板的一言一行,完全都可以被他称作是鬼附身了,并且按照他所说,他的老板那个时候状态也不太对,很显然就是有一些问题,那么突出,这种无关紧要的动作也并非是不可能的,我的重点完全不在这里,我想到这里才发现我的思维被他带得有些跑偏了,就问道:“那请问您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下面搞了些什么呢?”那人瞪大了眼睛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只是在监控室看到他们两个人罢了,至于他们在下面搞了什么手脚,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顿时就一阵发笑,这人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至于他老板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对我们来讲并不重要,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眼下我们在网上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冻着了,更怕的就是,他在后面搞什么小动作,并且按照他说的,我们在地面上的一言一行,他的老板都能看到了吗?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你们等一下回房间的时候小心一点,”他指了指那一块玻璃栈道说道:“我刚刚就已经看到了,那个负责人就在那个地方站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手里面还握着一把榔头,你们小心一点。”
我被她说得毛骨悚然,不禁有些害怕,可是不管怎么说,眼下这件事情我都是已经做了,自然也就没有那么慌张了,继续往前走才发现,这块地方的确算得上是荒山野岭的,那个建筑在这座山的往下一点,但是整个山坡和下面还是有着相当一段距离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和我们来,这一出居然直接跑到上面来堵我们。
“假如我们两个没有从那扇门那边出来,您又会怎么样呢?”我试探着问道。
“这个我也没有想过,我想的是,万一你们真的从这边走了,至少我还有一个什么地方可以找不到,你们如果说你们没有从这边走呢,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鬼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我听他这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感觉有些不舒服,还有些毛骨悚然,可是他其实也并没有说错什么,我也不好做什么,只能举了举手,示意道:“还好还好,您看到了我们至少证明我们成功出来了不是。”
宋勉看着我说道:“今天晚上你太晚了,走吧,回去睡觉。”说完你不在看那个中年人一眼,而是转头直接往回走去。
我没敢大步往前跑,生怕是中年人,突然之间拿出个什么东西,他身边那只狗我记得很清楚,也就对那人毕恭毕敬的举手到民企,至少他在我们两个中间,即使宋勉反应不过来,我也可以稍微有个准备,也不至于两个人背着一人一狗追的出问题。
那人用一种很冲动的眼神笑了笑,最后走在我的前面,他身旁的那只狗转头看了我一眼,又跟在主人旁边,我心中暗道,还真是狗随主人行,不得不说这一大一小的眼神简直是一致的,两个人都是一种略带嘲弄和凶狠的警惕性也是,也不知道一个做做安保工作的中年人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凶狠的眼神。
它毕竟不是银行的保安,这里的公共财产看管的也不止他一个人,在我的印象中我也有这样一个叔叔,只不过他的眼神则和善了许多,盖因这些财宝并没有人要,偷偷了,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他的工作可以说是很清闲了,相比之下,这个人的眼神简直凶狠的就像是……我在脑海中拼命找了一个词,随后突然之间冒了出来。
特种兵或者是雇佣兵?
我被我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么看这个看起来甘瘦,但是精壮的中年人,都不像是那种人,更何况又有什么意思呢?况且说不定人就是财大气粗,找了一个特种兵退伍之后过来的,我对于这方面一窍不通,也不甚了解,自然也不好的声响,只能够在那边发散思维,想了老半天,还是一点一点走下了台阶,回到了我们之前住的员工宿舍。
按照网上鉴别,酒店里面有没有摄像头的方法,我拿手机在关灯之后四处照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红色的,典礼证明,这里应该是没有摄像头的,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有没有监听仪器,我则不好说,想来应该也是没有的吧,我对宋勉比了个手势,让他过来看我的手机屏幕。
“你觉得那个人可信吗?”我打出了这一行字,最后宋勉在下面,打了一个否,我基本上就明白了,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很相信,总觉得这个人的话和他的行为处处透露着诡异,如果说这个人胆子大的话,那么处理尸体应该不在话下,或者报警也是可以的,如果说这个人胆子小的话,把我们扔在荒山野岭却面不改色,面对我们两个随时有可能会做出不轨行为的成年人,却仅仅只牵了一条狗,就感觉到有了底气,到底这个人是过于自大还是过于自卑,我很难去弄明白,加之他的语言漏洞听起来很完美,但是有一些小的细节总是让我扣着,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是现场编出来的一样,并且发挥的还不是很好。
我就看着她这么动作,最后宋勉把我手机上的字删掉,上床朝我摇了摇头说道,“反正明天早上也不能行动,不如明天早上我们先去外面玩一把再说吧。”
我刹那间还以为我认识的不是素面,或者说是送你的什么东西附身了,随后反应过来,他是不想来这个地方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也就不再强求,而是点了点头,顺从的说道:“ok那兄弟睡觉吧,晚安。”
他朝我点了点头,熄灯之后,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房间里面蹑手蹑脚的传来了什么声响,顿时就是一楞,不知道到底是应该开灯去砸,还是应该怎么样,随后就看到旁边**抱起,一阵光亮,随后,宋勉怒喝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