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依然没有他们的消息,这样的地方,在我们家看来,其实算是祖地,是从我爷爷的父亲那一辈开始就建造的,按照道理,我那一位二爷也是有资格回来住的,但是奈何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也没有遇到过他。
想到这里,我的情绪有些低落,毕竟按照我爷爷来看,虽然说他对这个弟弟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是依旧是怀恋他的,却不料这么多年了,兄弟两个一直没有见到,直到现在,我爷爷都人都不见了,却依然找不到他的影子,也没有经常回来过,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我爷爷当年借钱也是没有错的,但是两个人打了一架之后,我也一直为此而十分的后悔,我也不能说老人家有什么不对,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我爷爷并没有什么过错。
我想了很多,实际上也并没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那边想,但是如果说题材的话,我就立刻会想起之前一段时间受到的不太公平的待遇,或者说就是想让我直接去世的待遇,实在是让人有些心里面不舒服了。
“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她……”旁边,宋和平去买了两瓶啤酒,递给了他,一开始的时候,我周围同学还婉拒了一下,到了后来开了盖之后,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涌上心头,就开始朝我们敞开了心扉,他奶奶去世之前的一段时间,或者说就是在前两天她还是在家的,后来他奶奶要求他就在昨天下午之前必须要离开这个,庄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些什么,当然他并没有完全的遵循,不然我现在就不会看到他了,他那个时候以为奶奶是迷信,或者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让她看到,但是后面想了一下,还是觉得特别的思念奶奶,本来准备把这位老人家一块带走,去不了,在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直到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才回来。
一想到这件事情,他的表情就十分的低落,最后我从他的话里面偏偏听到了一些不太那么简单的事情,就问他,他奶奶为什么要让他昨天下午的时候一定要离开这个庄子。
按照时间来讲的话,宋勉和,我如果说没有来帮助,现在这群小伙伴的话,他们自己摸索,打车过来的时间应该就是在下午或者是晚上,有了我们的帮助,才会在昨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抵达,饶是如此也是狼狈不堪的,这个时间点卡的好像有点准,而且第二天奶奶就去世了,这两者加起来反而让我有些不太好,不太舒服的预感,于是就问她说奶奶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是知道,没想到他居然只是摇了摇头,告诉我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奶奶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不过他一开始的时候并不能够领会这种道理,只以为是奶奶希望他这两天不要留在这个地方,不过他也不知很明白,为什么只是因为一种盲从的心理,所以答应了他,但是最终还是抵不过想要回来的欲望,最后还是回来了。
我听了半天,不得不说,就感觉这位老人家,做事情好像很有一套方案的样子,重点是他这个时间点卡的实在是太准。准得让我有些害怕。
我安慰了她很久,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姑且算是冷静下来了,朝我们道了谢,随后又强制性的要把9000转给了宋和平,然后,就,重新回到自己家,看着那一具棺材,在发呆,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随后惠婷和何伟回来了,把死亡证明交给了他,也算是了却了一桩事,他手里面捏着那个东西,神情却十分的奇怪,说道:“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了,你的这些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
“啊?”
“别的那些我不知道,但是这一位,”他的目光牢牢的盯住了宋勉,“兄弟,我也不瞒你,当初我成绩不好,你也知道最后上的是军校,出来之后也算是稍微有了那么一点过程和经历,此刻我看到这个人,好像觉得,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至少也是一个练家子,下盘稳当的不行,你们这朋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又到底来这儿干什么?是过来旅游的吗?”
我心中暗道,我操,你这人什么时候混上了一个公职人员,当然到底是什么原因过来的,我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只能够很好声好气的告诉她说,我们只是过来观察一下,顺便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他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暂且先停下来,最后听着他在这边说,但是说了半天,其实我们两边都没有切实的证据,其实我也很想告诉他,然后再让他配合我们,我总觉得奶奶的身边有什么东西,使我特别的在意,平时不觉得,但是从我爷爷说的要尊敬开始,突然之间感觉有一些特别的奇怪,我的爷爷虽然年轻时住在这里,但是可能是因为,整个人是,研究所的,虽说平日里跟这些面朝黄土到了老人中间,交流很少,如果说奶奶真的仅仅只是因为养了三个孩子,但是最后又变成了,这样子的话,其实他应该也不会特别的要求我去郑重的对待她,因为在村庄里面这样的老人家还有很多个,譬如和我们隔了一座墙的那一位老人,同样也是如此,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好像我爷爷对于我们的邻居,特别的在意。
我记得当年他对我们另外一边的,隔壁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现在隔壁已经搬走了,原本是一位,爷爷,也只有这一位爷爷,每天就会和我的爷爷喝喝茶,下下棋,后来他也不见了,那边房子也就闲置了下来,你想到眼下奶奶也去世了。
“哦我懂了,”他的视线里面出现了了然,“既然不能说,那么我也不会问,我相信你不会做一些危害这个地方的事情,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弄的,既然你们这么帮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请一定要提出来,这样好让我的心里面过得去一点。”
“嗯谢谢,但是暂时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不过说起来,我记得之前你奶奶和我爷爷关系还不错,应该在年轻时候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知道吗?”
“奶奶,他有什么工作我也不是很了解,反正在我有印象以来,就一直看到他,基本上不怎么出家门,但是钱倒是从来没有短缺过的,小时候咱们两家是村里面最富的,你还记不记得?反正那个时候,买得起棒冰和游戏的,只有咱们两个。”
我点了点头,“没毛病,记得当时因为这件事情还差点被那个谁打来着,不过说起来竟然这么空闲,那个时候你奶奶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我爷爷好像也是这么一个样子。”说到这里,我基本上心里面已经有了一点谱了,在,儿子基本上不怎么赡养唯一善良的儿子,又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只有像我爷爷那样子,自己有工资的时候,那个奶奶才可以过得这样滋润,甚至让孙子过得同样很舒服,我爷爷的工作是公职人员,唯一不同的就是因为他在下岗之后不,他根本就没有下岗这一说,你就是在保密合约有效期以内,基本上他的工作,只是保密,而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经有钱赚了,我爷爷的确是守口如瓶,当时没有辜负国家的期望,而这位奶奶这么一看,和我的爷爷还有些像,不同的是我爷爷至少还和隔壁的那位爷爷有了一些交流,而这位奶奶总是深入简出,除了自家孙子之外,好像并不在意任何的人,这么一想,我就是感觉这三位老人都有些古怪,包括另外一位,好像也没有什么闲钱,但是也没有看到他的儿子出现,每次还会给我带一些大包小包的玩具或者是吃的,难道说这三位中间有着什么关系?我想了很多时间,只过去了一瞬间,我的老朋友还在那边,张大了嘴看着我,既然对我突如其来的发呆,感到了一阵莫名奇妙,我也有一些灿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我总不能跟他讲说你的奶奶确实之前可能和我爷爷一样,是国家的工作人员,但是因为某一种保密条例,所以说不能够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而且现在我也是这样子的,这话一说出来,简直就是找打的可能性爆棚,且不说,我说了他信不信,但是最后一句话我就不能讲,按照上次说的,就算别人对我有个模糊的印象,即使别人严刑拷打,就算他猜出了全部,我也是要死不认账的,也只能够变相的安慰她说,可能是奶奶和我爷爷当初在一个工作单位,干过吧,那个国企,待遇还挺好的,一直安排到老人家去世,他叹了一口气:“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用了,早知道我奶奶是这样子的,我一定不会突然之间离开她,到最后别说养老送终了,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着……”
说着,她的眼泪止不住就下来了,我看着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孩子,就是在这边哭的稀里哗啦的,眼睛不由得也有些酸胀,鼻尖也开始有些酸疼。
过了一会儿,他从房间内拿了一个盒子过来,盒子的花纹很是古朴,看上去就有一些像是电影中经常会提到的那种,海盗的宝箱,上面则挂了一把景区大锁,她哭的稀里哗啦,过了好一会儿,红就是眼泡,又去美食,拿了一把钥匙过来,打开那东西,一边说道:“我奶奶跟我说,这里面的东西是他留给我的,我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呜……等到我把她下葬了之后,能陪伴我的也只有这个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还是感觉这么大一小伙子哭的稀里哗啦的,实在是,让人心酸,捏两张纸给他,她把眼泪擦了擦,随后拿出了锁,用钥匙把锁打开,随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的东西,我只好坐在旁边,也看到了里面,这时之间就感觉脑子忽然一站,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居然是一块石碑。
我感觉我脑子都要炸开了,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时呗,而且上面刻着的并不是玛雅的文字,可是这事却和我爷爷木块儿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很小很残缺,所以说相比我爷爷那块像了,大概一半的地方,我,压制不住心中的震惊,站起来之后,他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突然之间的抽风是因为什么?我很难和他解释,这种事情解释不清,他把识别小心翼翼的捧出来,继续往下看,发现下面是一塔,钱,以及这个地方的房地产证,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银元和古代的钱币。但是那些冤大头几百几百加上去,起码也有好多钱了,加上那些古代钱币,如果说我推断是真的话,那么这位老人家手里面所所收藏的应该都是真品,即使我接下来这位同学什么也不做,单单的去卖这里的东西,仅仅是凭借着那块石碑,要是卖给研究所的话,他也就可以活得很滋润。“别的我可以理解,这一大块石头上面刻着的是什么?并不像是古埃及文字,也不是英文和中文,你能帮我看一看吗?我奶奶跟我说,你,后来进了研究所,这到底是什么体系的文字呢?”他看到你的东西之后,哭得简直称得上是稀里哗啦的,我赶紧打断了他,然后接过了盒子,仔细的看向了里面,发现下面好像还有一个夹层,就赶紧让他把夹层打开,继续往下去探索,这个盒子实在是很深,之前我们看的应该还是上两个部分,可能是由于被这块石碑压久了吧,木头已经出现了一些断层,他捞了很久,才费力的把第二层捞了上来,继续往下看,发现里面都是一些,三岁的,珠钗首饰,以及,好几条金链子,还有玉石镯子什么的,他看到这些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些,这些都是我奶奶的,我从来没有看到我奶奶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