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故事
说实话现在的我,可以说——死亡,并不能让我恐慌,让我恐慌的是笃定死亡也就是必然的,就好像是一种使命感,在历史上大无畏自我牺牲的英雄,虽然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九死一生,却还是抱着一种信念过去,那是他们的使命是必然的,可是我又不是英雄,我有什么使命呢?
我这时就有些头大,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的什么东西,不过不管怎么说,你在这个星期还是很爱我的心,既然如此的话,更多事情还是要放在眼睛助力上,我毕恭毕敬的问着老者,接下来他们会觉得为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我会必须死去?为什么我即将死去,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使得我非死不可?
他的表情又出现变了,从一种强烈的憎恨,到了一种隐约的怜悯,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他可能是对我将来的命运产生了一部分的影响,不过想想也是挺可悲的,但是他的态度显然软化了下来,说道,“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听故事,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显然是准备促膝长谈。我不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可以干扰我。我已经打定了主意,把这个故事听听完,听完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步骤,这位老者和我父亲不一样,显然他现在是比较清闲的,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我讲明白,我现在也有完全清空的时间,可以听他来跟我讲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这个和尚不会敲钟,只会画圆,有一天他从山下化缘归来,就看到山上地砖被人撬过了,他很愤怒,但是出家人愤怒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庙里的佛前像并没有被什么人翻动过,只是那两块地砖有了松动的痕迹,他一脚踩下去,顿时那块地砖翻转,他就到了一个坑里。
老和尚摔的七荤八素,顿时就有些着恼。但是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好做,只能够安静的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就继续往前走,但是注意一下,看看这洞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这地方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浅,还一直往前走啊走,发现前面是三条岔道口,用手探了探湿度,发现最中间这一条反而是最近挖出来的,而两边的老旧程度就可以看出,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人反复使用了。
难不成这小小的庙宇下面居然还有密道,他一下子就愣住了,颇有一些纳闷,就准备往前走,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聊以解闷顺便,如果能遇到人的话,就谴责一下这可恶的行径,那两条老旧的地道他是不会去管的,毕竟他们存在的时间比这位老和尚的年龄还要大,这样的地方求助人是一定不会在的,反倒是中间这一条,既然两边已经有路了,偏偏还要多拉一条,把这两条路扯到了棣棣,肯定有其用意,况且如此新鲜的痕迹,说明那个人毕竟是还在附近,或者说是即将还会再回来的,从山上往山下的路就这么一脚,除非他还是打的洞下去了,老和尚这么想着,心里面稍稍有些安慰。她想着自己一个老和尚,想来那人也不会在做些什么,也就继续往前走,沿着那条路一路走,可是其中关卡那是很少,只是在有些地方有一个两个大大小小的水坑,他颇有一些犹豫。这个地方并不是水坑特别多的那个品种,他眼下这个情景不得不说,还颇有一些让人尴尬,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正巧沿路走回,刚刚转身就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颗心狂跳了起来,转头一看就看到一只青面獠牙的鬼朝着自己走来。
老和尚一下子呆愣住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景,他全身发起抖来,但是长此以往的佛教,深根蒂固他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眼前的幻想一下子就消散开去,在面前的是一副骨架,一举一副泛黄的物价,在肋骨的地方被折断,连根折断,足足有三根,就像是撇一样挂在了腰的部分那么迟,那么的垂下来,那双空洞无神的骷髅,大眼定定的看着他,看上去还颇有一些呆了,老和尚顿时心里一松,可是看着眼前这副骷髅架子,心情也并不好,于是就转身准备出去,大的是阿弥陀佛,顿时感到肩膀又被拍了一下,再回头却发现一个颇为明媚的女子看着他。
这一下子顿时把他吓得不轻,但是毕竟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么点情况就被打垮,他又在心里面我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最后定睛看去,就见那女子弯着两眉,睁大了一双细眼,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不知道大师来这里干什么?”
他心中打了个突露,这个女子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太过于奇怪,使他心中就是一铮,可是又说不上来,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一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这还用想吗?这种地方出现一个妙龄女子,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引人注目且十分不对劲的事情了。
他的警惕性一下子就上来了,不答反问道:“不知道施主为何在这个地方呢?”
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很是清脆而动听,像是银铃环绕一般。可是在这样灰色的环境下,听在耳中不下雨时,一阵一阵魔鬼的音乐。明明是由泥土搭建的洞穴,其中却回响着,回**着女孩的笑声。
那笑声初听十分动听,听到后面却颇有一些机械和冷淡。
但和尚是一个出家人,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却并不那么容易发现,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姑娘,不知道他的询问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值得笑成这个样子。同时也颇有一些好奇,他的答案会是什么?不过出家人并没有,他是询问的意思,也就很安静的等待着他,笑完之后给他一个正确答案。
然而这一下却颇有一些了不得,正当他等着答案的时候,却见那女孩目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随后整个人扑了上来,他只感觉到脖子两边骤然一惊,居然是那女孩用手死死的遏住了他的脖子。一下子就喘不上气来,气管的地方疼痛难忍,像是火烧一样,火急火燎的辣。他一个没有防备,反应过来,立刻伸手就要去掰那一双卡在脖子上的纤细小手,他们以为小然竟然是容易的,可当他伸手过去却感觉到那股力量虽然并不十分的大,却很紧卡着他脖子动弹不得,而他两只手无论怎么用力,那卡着他的一双手,就像是铜墙铁壁般一动不动。
他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这件事情你发现事态瞬间就感觉到了一阵不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清楚眼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整个人一下子又做不出别的什么动作,只能够被动的任由他捏紧了自己的喉管,受伤的力道还在不时的加快,他却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余地,甚至连两只脚都没有形象的开始动,那女孩却像是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任由他踢踹打,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和尚都以为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可是没有想到,在她窒息昏迷的前一秒钟,脖子上面的力道一松,她顿时一惊,就见那女孩松开了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我相信你没有恶意了,心诚则灵。你想找什么?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带你过去,哦,对了,你是地面上那座寺里的住持吧。”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还颇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和上课做了两声,只感到脖子地方快要被捏断了,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连连摆手,那女孩也不以为意,只是微微一笑就带着他继续往里面走,和尚被那女孩牵着走,力道却放缓了很多,好像轻轻一针就可以睁开,可他之前刚刚领教过痔疮,明明是人手却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力量,也不敢挣扎,更何况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他刚刚已经在死亡线上走过一回,正常情况下而言人在临死之时通常不畏死,而从死到生这个九死一生的过程之后,得到的结果则是开始在乎自己的生命,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过老和尚却颇有一些不同,这一趟经历反而使得他心中最后的那点疑惑也全部是人了,可能是由于在福田做下呆久了,也就没有那么多世俗观念,生命虽然在以前还显得稍有宝贵,可是死过一次之后,他对这件事情也就并不那么伤心了,一下子他也就很安静的跟着女孩往前走,大不了也就是再死一次,这是老和尚内心的真实想法。
那个女孩没有给他很多反抗的机会,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而是牢牢的拉着他,一路静静的往前走。两个人的脚程很快,虽说老和尚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可是也仅仅只是在肺那个地方,还有些喘不过来气,咳嗽两声,感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其他之外脚下速度倒是没有变吧,女孩并没有她懂她的意思,一路拽着她往前走,动作机械还有强硬,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只会行走的木偶或者是石像。
老和尚坦然处之,要往里面走,里面的温度也就越来越高,智能在怀疑这座山会不会是一座隐藏许久的火山石,那女孩骤然一停,他看到不远处隐隐约约有着点点绿色的光火。
她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什么老和尚?想了想还是没有丝毫的念头可言,那女孩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但是是否疑惑,为什么我要带你来这里呢?其实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些什么,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挖的。原因嘛,你看那——”
他顺着女孩的手指看去,顿时入眼就是大片大片的幽幽的绿色借着绿色的反光,可以看出那地方堆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阴影,不知道下面是些什么,被绿色映照得遍体通绿,看上去还颇有一些诡异,使人望之便浑身发冷。
女孩幽幽的说道,“这一块地方就是这山里的精髓。”
精髓?老婆商量一下,不能够确定这个两个字到底是不是女孩所描述的两个,却见那女孩慢悠悠的松开她的手,随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我的眼光那一套绿色,最后在拐角处坐了下来,指着那边说道,“怎么样,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老和尚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虽然这姑娘盛情难缺,她自然也不会多做什么拒绝,于是一动身就立刻往其中删去,却发现那绿色远看很大的一部分,实际上凑近了一看,却只是小小的一颗颗类似于帘子一样圆润的堆在了一起,他数了数发现并不是很多,说出在一起,实际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而那些莲子毫无规律的放在地上位置摆放,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阵法可言,更没有什么特殊的结构可言,可是偏偏就是每个人都开始写,就好像是最完美的东西,不管是从颜色还是从摆放的位置来看,这些东西牢牢的吸引住了老和尚的视线,使她视线动弹不得,只能说有一些痴迷的注视着出家人,对于这种世俗之物并没有什么贪婪之心可言,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心伤总是不过分的,那女孩看她如此模样,又见他眼中并没有什么垂涎之色,顿时笑容变得更加明亮起来,徐徐的说道,“大师,我观你与这些东西有缘,是否愿意……?”他话也没有说完,老和尚已经很正经的摇了摇头,又道了一声佛号说道,“施主此言差矣,既然这个东西有你说的是山中的精髓,那么便是这座山的东西,虽不知之精神和物质,老衲自然不应当取身外之物,非己之物,虽一毫而莫取。这句话老衲还是稍稍有一些印象的。”
那女孩笑容更加灿烂,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大师,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这大师证实,又有一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确定自己并未曾见过这名女施主,虽说他长时间是在身上带着,但是每天下去化缘的时候还是会稍稍拜访几户人家,可让她怎么想都记不起来,曾经见过这女孩的外貌,这女孩生得十分的漂亮,放在人群里也是极为醒目的存在,没道理如此美丽的五官,他却完全没有见过,更甚者见过了却没有一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