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不会因为我突飞猛进的体能和眼界而改变。对于这里的恐惧好像已经成了潜意识里的根深蒂固的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的走了上去。
我对于之前的路记得并不清楚,但大致方位依然印象深刻,就脑子里的印象飞速的往前走。
两旁植被看上去比我们上次来更加稀疏,只觉得笼罩着一股荒凉之气。配合上我现在苦逼的心境,怎么一个苍凉了得。
我一边吟诵“风萧萧兮易水寒”,一边按照何为他们的描述走下半段路。
平祥山里面我没进去过,只能够靠他们提供的东西。
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个手表已经被我取了下来。背上和衣服口袋里塞满了东西。
那个洞口正对着我,洞前原本覆盖的杂草不知道被谁在什么时候拦腰踩断,显得无比阴风阵阵。
我再次深呼吸了一口,大步迈了进去。
洞穴很深,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就像是苍老而又腐朽的老人味。交织着腐气。
我捏着鼻子埋头赶路。
这里处处可见他们当时留下的痕迹,但具体是个什么状态已经无从考究。我只能够凭借他们在墙上刻下的痕迹和又积起一层薄薄灰尘的脚印判断他们当时干了什么。
何为之前和我描述的时候十分精细,我就按照他们说的一步步沿着路线走。
踩在前人的肩膀上总是看得远,坐在别人修好的电梯上总是走得快。不过三十分钟,我便看到那熟悉的“六个门”。
何为虽然讲的仔细,但对于两边的描述很少,更多的则是他们究竟是如何破解其中的关卡和障碍的。
我从善如流的绕门而入。这里的气味更加难闻,有一股酸的发苦的味道只冲鼻子。我顿时又是头皮发麻,眼下却也没到动用呼吸机的时候,就用手捂着鼻子,尽量减少呼吸的频次。
这一段路走的尤其艰难。所以,看到前方大洞口的趋势时,我简直是喜出望外,立刻便抖着腿快步冲了出来,简直就是重获新生。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脑子有些发涨,稍稍稳了稳,就看到不远处,有着一个很奇怪的“景象”。一个何为他们从来没有描述过的景象。
那是两条曲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身姿丰茂的女人的侧面。我愣了一下,心下顿时升起了防备。那曲线在黑暗中半遮半掩,突然一下子动了起来。
我脑子轰的一声拉响警报,死死的盯着那里,右手迅速按在枪上。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突然听到“嗒”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实在过于熟悉,但出现在这里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他娘的,这不是高跟鞋扣地上的声音吗?!
我几乎要怒吼出声了,这地方哪里来的高跟鞋。可正当我肌肉紧绷到开始颤抖时,突然感到一阵不对劲。
黑暗中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一个女声落落大方道:“行了,不逗你了。”
话音未落,高跟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隐隐有种香水味刺透四周腐朽,钻入我的鼻中。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紧身旗袍,把领子立了起来,显得身形修长,之前看到的曲线,便是她侧站时候的曲线。眼下从黑暗中走出来一看,简直就是玲珑有致。
我深吸一口气道:“你是?”
她又笑了起来,拨了拨头发道:“我以为在你心中,那两个朋友很重要,怎么,还是不管他们吗?”
靠!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