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发力,顿时红光几乎要把我淹没了。奈何没有任何的变化。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地面上。我郁闷的蹲在地上,和它的底部来了个含情脉脉的对视。
这一看就发现问题了。
怪道我搬不起来。这灯是被人锁在地上的。
在灯的底座四个横杆处有圆圈,锁链就卡在里面,另外一头深埋地下,像是蝎子的尾巴,僵硬而含毒,深不见底,不知道通往何方。
我当然搬不起来,这锁链的另外一头说不定锁着奥特曼,打都打不动,还想抱起来,那是在做梦。
但我总得过去,再一看,突然又觉着要不试试转。
转动它不比搬起来容易。但毕竟一个对抗的是重力和奥特曼,另一个是摩擦力,权衡利弊之下,当然是选择后者。我带了手套,意思意思往上吐了两口唾沫,拿了折叠锹开挖。铁链子很粗,露在地面上的一小截生了锈,而埋在地下的一截则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红壳。
我伸手一捏,那壳就像是豆腐渣一样被我捏的到处是粉。
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不得而知,也没啥兴趣。
封在地下部分的铁链弯曲,虽然四条朝着不同的方向,但并不紧绷,这使我稍稍稳定了点,等挖出一个坑,我就无奈的发现我无需移动这盏灯了——完全可以从坑里过。
迈的第一脚就踹在了那铁链上,硬冷的硌脚,又比那灯尖锐的多,差点摔我个狗吃屎。
我吐了口吐沫。感到刚刚被勾到的地方一阵发麻。只能拖着那只脚往前走。
但毕竟是自己挖的坑,升起来还是很有一些把握的,我走的很快,等到出了那个坑之后,再用之前准备好的绳子,把留在坑里的包往上一拽。
然后再一回头,差点吓得一个趔趄重新扑到地上。
“这他—娘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片红色。
远远的看过去像是一个圆,但走近了看形象又十分的分散,更像是无数的小点拼凑而成的一个不规则图形。
我没有敢轻举妄动,只能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站在自己挖出来的洞和这一大片的红色之中。
在黑暗中,这红色显得尤为可怖。使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鬼新娘的脸,她的头纱。我硬着头皮,握着手电照去。
那的确是红色,是完全镶嵌在这面墙上的。
看得出来这个地方本来是没有什么颜色的,即使有也很淡,而红光的来源则是这一块区域后面的那一个被封盖起来的地方。
我手电四处照,发现这一块显示出红光的,的确就是被挖空的小圆点。
但是这小圆点实际上应该算是圆柱体的横切面。有人把透明的圆柱体塞进了这里面,使得红色的光线从中透露出来,我并不知道那红光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圆柱的材质是什么,大概也就是琥珀一类的。
四周没有路,我要是想继续往前走,只能够通过这个,比如说把那些圆柱体一一拿出来,用手中的铲子挖开一个通道过去。
我稍稍的犹豫了一下。
前面那长信宫灯的灯光太过于明亮,才使得我并没有看到这一抹殷红的血色。但此刻我却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这犹豫并没有持续很久,毕竟我还是记得自己来到这里的根本原因的。我带上橡胶手套,扣住那透明的小点往外拉。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一长根,而是一动手便立刻被我扯了出来,和我的小拇指差不多粗细长度。
难道这面墙只有这么厚吗?处于安全意识,我没敢朝最上或最下的那几根动手,而是随机选了靠近中间的边缘一根。但出乎我意料的,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这机关可能也仅仅只是用作装饰,无需在意那么多。可能就是我老爹戏言的那种作用。欧亨利式装饰。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我没立刻动手,而是数着时间等了二十多秒,不是我只数了二十多秒,而是当我想要继续往后数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洞中隐隐约约流出了一些黑色的**。
光线太过于晦暗,当我意识到这里可能产生了变故,立刻就把手电送了过去,警戒线立刻被我拉了起来。
**的味道很大,说是黑色,其实更像是黑红,红的发黑。想来原本并不是这个颜色。我手电一照攥在手里的圆棒,就见青色灯光这么一照极为亮堂,折射出璀丽的光线四散开来。
想来之前看到的红色也是这个原因?但这红色实在是过于不起眼,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折射,才能把黑死人的本色显露出来。我暗自琢磨着,也没有轻易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