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笑了起来,说道:“你哥,你哥不就是××么?”我一下子恍惚了。明明看到她张开了嘴,但我却完全听不清那两个字。但这个反应已经和之前地完全不一样了。我正想重新问一遍,她原本说完话后就紧闭的嘴突然张开了。我的耳朵像是隔了座山,只能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但究竟说了什么……
阿沁嘴角越咧越大,像是硬生生被撕出一个笑容一般,我又闻到了浓郁的腥臭。立刻转身就往后跑。
那味道如影随形,跟着我一齐绕圈。我立刻想到之前的蛇群,抖着腿就往里面钻。再一回头,哪里还有阿沁的影子?一个肿胀的黑色生物站在对面,几乎要看不出人形。及哇乱叫着冲我冲了过来,而脚下的蛇完全避开我,它一跳,直接落在了我的面前!
我立刻往后退,可根本没用。蛇不仅是避开我,对于那东西的动作也无动于衷。看体型我心里就哇凉哇凉的,回手一掏。握着刀就开始砍。那东西不知道是自信还是没在意,我这一砍正中它的肩膀,就听到“噗”地一声,外面地一层黑皮像是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下来,里面的脓水顺着破口往外流。
那东西立刻想着冲上来。伤口却还卡在刀刃下。此刻那一块儿地方凹陷。我咬咬牙,一个用力往下劈砍。右半边胳膊被我削了下来,落在地上,顿时脓血狂涌,只剩下了一层黑色的油皮。
地上一滩子冒着浓郁的臭味。我扭头走到一边。就觉得刚刚那场景像极了“巨人观”。那很可能就是一具泡肿了的尸体。但我也是够倒霉了。这里都还能遇上这种事情。
我站在原地长吁短叹好一会儿,反正也没事干。水里的小蛇都爬的差不多了,水流除了被分成两段,颜色倒是恢复了正常。我找了找,完全找不到光源。就像是亮着许许多多盏光线不甚明亮的灯。此刻全部放在一起,维护着可视范围。
那小蛇只统统往一条龙眼睛里爬。等最后一只也进去。我干脆走过去找不同。仿佛还能听到里面扭缠在一起簌簌的摩擦声。想想无数条张着腿的扭动在一起,实在是辣眼睛。我蹲下身,发现这石质蛟龙下面有一行小字,写着:“如祝东方。”
这是东南方向的龙。这话到底是为了哪一方刻的?
我就是发现了也无从下手,往另外三个看了看,却一无所获。好像只有这一个是特殊的。干脆也就不再胡思乱想。专心致志的想起该怎么走。
说起来,刚刚那具浮肿的尸体究竟是自己来的还是被水冲过来的?我一想到之前还在水里呛了几口水,立刻就全身发起热来。恨不得穿回去把嘴闭紧,一滴水都不要漏进去。
我干脆走到那个最开始进来的地方开始往外看。
果不其然。里面的光线到了外面显得无限接近于无。换而言之,这里的光线都无迹可寻。
正当我开始琢磨的时候,突然感到地面一抖。毫无防备之下,我差点被贯到地上。我后退两步,一转头,就见那石头雕像劈里啪啦的往下抖落着碎片。
这是怎么了?不堪负荷了?那蛇太重了?
过了几秒,更是直接裂开,露出蛟龙头尾和石壁相连接的地方,已经破了两个大洞。随后又是细碎的爆裂声,又是猛地一下,劈里啪啦的掉下了一地碎渣,两个洞中间也破开,整个扩大成一个可容成人爬进的洞。
那些蛇此刻都是“销声匿迹”的状态,可能就在里面。石块看上去不是主动“gameover”的,会不会和我此刻的情景有关?
毕竟如果在我们中间拉出一条单项箭头,那么就是我→石球→蛇→碎了。
如果不能循环,那可能就太坑爹了。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眼下这个地步,我反而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很多时候都是凭借着“我想”这个条件在探寻。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漂流泡皱了我的谨慎。我干脆直接凑近了往里看。连一条蛇尾巴都看不见。
也许是和之前一样,它们出于某种原因避开我,又或许它们另有安排,直接走了。
那石球在上面至少悬挂了几百年,眼下一朝解放,越狱的囚犯当然另有安排。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没有活物。
站着也是站着,理智落了下风。我拎起包往里面一甩,听到了“啪唧”几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一下子压到了肉。
难道那些蛇蛰伏在里面等着我?但我屏息凝神好久,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并没有哪一只出来找我报仇。
我拉起垂在外面的包带往外一扯,随之落下的还有两条蛇,半死不活的摔在了地上。
我凑近一看,才发现已经不是半死不活,而是直接狗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