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费万年蹲下身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道,“我们就在这里面,修道人,每日修道,然后……”
费万年又在圈外画了一个黑点道:“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供奉神仙的‘香火’,我们越是努力,香火便会越盛,而所有的这种‘香火’,就会被某种东西所吸收,也就是这个黑点,而这个黑点中储存了香火之后,就会反哺给某个‘东西’?这个东西因为不能直接修道,所有才会用这种曲折轮回的方式,来让我们修道,修道之后却在大量的吸收我们的能量……”
说到了这里,费万年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知道老夫的这个猜测太过于匪夷所思,但是我和商兄弟交换过后,尚兄弟非但没有认为老夫是得了癔症,反而觉得老夫说得还有几分道理,因此我才能与商兄弟一见如故,不知道林兄弟意下如何,如果林兄弟也觉得老夫是信口开河,那就当老夫从来没有说过。”
林禽正色道:“费老并非随意猜想,这个猜想林禽心中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怀疑。”
说完顿了顿道,“不止是林禽,林某人接触过很多人,这些人都曾经在道门中赫赫有名,但是却没来由的隐居了,林某当年以为他们只是看破了红尘,但是现在想想,或许他们内心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无从证实罢了。
“林兄弟所言之人。”费万年皱了皱眉道,“老夫可曾认识或者听过。”
“马飞禽,伏波将军的传人。”林禽说完,两人同时脸色一变,但是林禽接下来的名字,一个让一个令人感到震撼。
“龙虎山曾经的少天师——张衍宗。”
“碧桃山月老令合欢。”
“以及,皂阁山刚刚出现的陆地神仙,离着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的安首蜉。”
费万年和商却风两人面面相觑。
“那,这一切计划到底是谁呢?谁才是幕后主谋?”两人都皱起眉头。
“这个人,一定会道法,而且,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费万年道。
“她一定隐藏地很深,但是却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整个道门的走向。”
似乎答案呼之欲出了。但是林禽始终想不到,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的话,那这个费万年口中的这个东西又是什么?
林禽忽然举头看了看天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一轮圆月在高空,照耀着世间一切,而这轮圆月,只要存在世间的任何人都能看见,都无法避开。
月。
忽然就,林禽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在天子殿上一心修道的懵懂少年。
那一晚,他看见了扶雨若玡赤身**,拜跪在月亮下,如同千年老狐一般,拜月。
这个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有了答案。
“我心自有光明月,千古团圆永无缺。”
原来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