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绥安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我真是服了,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你身上有周家的血脉,古往今来,多少秘法你都能用,你手上还有一个那啥,救命毫毛,你随便用啊,还有你师傅给你的法宝什么的,遇见鬼,仅仅丢符箓都能把人砸死,你还能把自己弄受伤,你真的是!”
嘴上骂骂咧咧的,范绥安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人一样。
他嘴上骂骂咧咧,但是手上的动作是一刻都没停。
范绥安让我站在一旁,拿过我手中纸钱,咬破自己的中指,把血滴在了那上边。
随后在地上捡起了五根小木棍,每根都有手腕那么粗,大小长短也近乎一样。
随后以纸钱为圆心,分别将木棍插在纸钱的五个方向。
做完这一切,他扔给我一根红绳,让我别浪费了,把红绳上沾满我的血。
我乖乖照做,但还是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招数,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每家都有一点儿压箱底的绝活,你见过你都不一定能记住,没见过的记不住再正常不过了。”范绥安淡淡道。
我把沾了血的红绳递给他。
范绥安把红绳绑在最上面的一根木棍上,随后先左后右,嘴里还念念有词,最后,一个复杂的图案就出现在我眼前。
他同情的看我一眼,“有点儿疼,忍一忍。”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只听见他轻呵一声,
“天雷,绞杀,落!”
心脏猛然一抽,骤然降落的痛感让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四肢麻木,骨肉分离。
疼的我能感受到我的意识,但是却操控不了我的声音。
范绥安抿嘴看我一眼,大喊道,“坚持住,马上好!”
随后双手掐诀,一个更复杂的符咒出在他的身前。
地上的小木棍瞬间被炸成粉末。
红线覆盖的纸钱纹丝不动。
范绥安从我手里夺走水果刀,直接划破自己的手掌。
鲜血顺着手掌哗啦啦的往下流。
白色的纸钱很快就被鲜血浸透。
一声声哀鸣从树林的各个角落冒出来,纸做的纸钱就像利剑一样,发出嗡嗡的争鸣。
地动山摇。
我眼前的景象清晰可见,但是耳朵却什么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