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买一面,就会在半夜碎一面。
到最后,甚至连玻璃也开始无故破碎。
孙铭泽听着,面色虽然平静,眼神却逐渐幽深。
“带我去看看那些古董。”孙铭泽直接说道。
洛秋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头。
“这边请,孙先生。”
洛秋雪主动在前面带路,二人穿过客厅,来到别墅侧面一个专门用来存放藏品的房间。
房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尘土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光线有些昏暗,窗帘拉着。
几排博古架上,零散地摆放着十几件古董。
有青铜器,有陶俑,还有一些玉器和漆器。
孙铭泽走了进去,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件物品。
先是看了看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爵前,又看了看旁边一个表情诡异的陶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件暗淡无光的玉璧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玉璧冰凉的表面拂过。
指尖传来一丝微弱却极其阴寒的刺痛感。
是煞气,而且是带着浓重怨念的煞气。
孙铭泽又忍不住看了下那盏小巧的青铜器,眼神明显古怪起来,扭头看向身后的洛秋雪。
“洛导。”
孙铭泽酝酿了一下,想想自己应该怎么说比较好。
“我再确认一遍,你确定,这批古董,都是通过正规合法的拍卖手续,从国外拍卖回来的?”
洛秋雪愣住了,她不明白孙铭泽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难道还有疑问吗?
“当然!”
孙铭泽看着她,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古董和古董,是不一样的。”
“在市面上流传了几百上千年的东西,哪怕曾经沾染过什么,经过岁月的洗礼和无数人气的熏陶,本身的阴气和戾气也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光说这外面,部分会进行氧化变了颜色,但经常漫长岁月的打理,也不至于太离谱。”
“但有些东西不同。”
孙铭泽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藏品,眼神变得深邃。
“刚从墓里挖出来的东西,表面会迅速氧化,出现蓝色或者红色的大面积斑块,甚至连花纹的部分也会酥化掉落。”
孙铭泽顺手指了指青铜器的某处,洛秋雪望去,的确和孙铭泽说的一样。
“还有一点,它们常年深埋地下,不见天日,本身就阴气极重。”
“更别说,上面往往还附着着墓主或者其他枉死之人的强大怨念。”
“这种东西,行话叫‘生坑’货。”
“煞气重,怨气深,活人沾上,轻则霉运不断,重则家破人亡。”
事已至此,洛秋雪哪儿还能不明白了孙铭泽话里的暗示。
她猛地想起父亲之前遮遮掩掩的态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