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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善因善果（第3页）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白露依心疼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沾染了尘土的脸颊。

“不怕，不怕了，有小姑姑在。”她柔声安慰着，像哄着受了委屈的孩子。

孙铭泽看着她温柔的眼眸，那股强撑着的坚强终于彻底瓦解。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脑袋一歪，枕在了白露依柔软的大腿上。

白露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只是伸出手，更加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孙铭泽才重新睁开眼，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茫然。

“小姑姑……”

“嗯，我在。”

“我……我刚才……杀了一只狐妖。”

孙铭泽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用最简略的语言，一点点地喃喃说出。

听着孙铭泽低沉的叙述，尤其是听到老鬼最后撞向狐妖，魂飞魄散时，白露依的眼圈也忍不住红了。

“……它不该死的，小姑姑。”孙铭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个老鬼……挺可怜的，就是想找个后人烧点纸钱……我答应帮他超度，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

“结果……他为了救我……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他侧过脸，将脸埋进了白露依的怀里。

白露依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

“小泽，别这样想。”

“你听我说。”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孙铭泽枕得更舒服些。

“你之前不是给他烧了纸钱元宝吗？”

孙铭泽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就是‘因’。”白露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人心的力量，“你先种下了善因，才会结出后面的果。”

“那个老鬼虽然……令人惋惜，但他最后选择帮你，或许正是因为你之前的善意。”

“这不是你的错，小泽。”

“你给了他最后的尊严和温暖，他用他的方式报答了你。”

“世间之事，有因有果，或许……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命中注定的解脱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