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小师叔!你人呢?!看见我英俊潇洒的身影了吗?!”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来人一身半旧不新的道袍,此刻却沾满了灰尘,额头上全是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正是俞少风。
巧的是他刚看见孙铭泽,就听见那几人对青松观的嗤之以鼻,当即脸色一变。
“嚯!我当是谁呢!”俞少风喘匀了气,叉着腰,指着那几个道士和尚,声音陡然拔高。
“这不是正一道的‘快手李’李道长吗?上次城西张寡妇家闹耗子精,你不是说手到擒来,结果差点把人家房子点了?”
他又转向那胖道士:“还有你,全真教的‘王跑跑’王道长?听说前阵子在城北给人看风水,把人家财位看成了破位,让人家输得底裤都没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和尚身上,嘿嘿冷笑:“宏远大师,宏法大师,金山寺的高僧啊!上个月南郊工地超度,不是说阴气太重得加钱吗?结果人家老板找了别人,听说一晚上就搞定了?”
俞少风连珠炮似的,把这几位的“光辉事迹”抖落了个干净。
这几人被当众揭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山羊胡李道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胖道士王道长也涨红了脸:“血口喷人!我们那是……那是事出有因!”
宏远和尚双手合十,皱着眉头:“阿弥陀佛,施主慎言。”
俞少风呸了一声:“慎言?刚才你们几个嘲笑我青松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慎言?”
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我们青松观是没什么名气,但至少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某些人,到处抢生意,还专坑蒙拐骗!”
可说这话的俞少风却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和孙铭泽认识的。
李道长被气笑了,反而冷静下来,轻蔑地看着俞少风:“哼,就算我们抢生意,那也得有生意可抢!总好过你们那什么‘青松观’,提起来都没人知道!”
“就是!”王道长附和道,“连听都没听过,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幌子!”
“你!”俞少风气得又要上前。
孙铭泽伸手拉住了他。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沉稳有力,让俞少风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孙铭泽侧过头,低声对俞少风道:“行了,跟他们争这些没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实力说话,我会给咱们青松观出一口恶气的。”
俞少风看着孙铭泽平静却自信的侧脸,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他用力点了点头:“好!小师叔,我等着!”
孙铭泽这才转过头,看向一脸尴尬和为难的周秘书。
“周秘书行,在方便说说,这片工地,具体都发生过些什么事?”
周秘书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孙铭泽一眼,连忙点头。
总算有人把话题拉回正轨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职业笑容也收敛了许多,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