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还没有失效,就代表年轻厨师的话还没说。
如今他脸上肌肉扭曲,显然在极力抵抗,却徒劳无功,继续竹筒倒豆子般吐露着:
“张副总还说……还说如果老爷命大没中招,或者效果不好,就让我找机会对齐夫人您下手,最好是能让夫人您和别的男人发生点什么,给老爷带原谅帽,这样一来齐家名誉扫地,老爷也会心神大乱,更方便他们他们做文章……”
“噗——!”
一直沉默不语,脸色惨白的齐侨木,在听到这恶毒至极的第二套方案时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就要倒下去!
“侨木!”齐夫人凄厉地大叫一声,魂飞魄散。
“别动!”
孙铭泽早有防备,身形一晃便到了齐侨木身侧,食指中指疾点,在他胸口几处大穴上迅速按压下去。
那汹涌外溢的鲜血,竟奇迹般地止住了。
齐侨木原本涣散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只是依旧虚弱不堪。
孙铭泽沉声道:“急怒攻心,气血逆行。还好,暂时稳住了。”
孙铭泽收回按在齐侨木胸前的手指,见他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已平稳下来,这才略松口气。
“齐先生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他转向面色铁青的齐夫人和洛常军,“我会画几道护身符,配合这里的安保,暂时能保乔家上下平安。”
洛常军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他看了一眼地上瘫软、被佣人死死按住的年轻厨师,压低声音问道:“孙大师,对方既然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们,是不是也能请您……回敬一二?”
齐夫人闻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附和,声音狠戾,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雍容:“对!孙大师!他们敢害我老公,简直是往死里整!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不仁,我们也不必义!最好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让他们知道,我们齐家不是好惹的!”
孙铭泽看着他们,眉宇间掠过一丝意外。
“齐夫人,洛先生,冤冤相报何时了。修行之人讲究因果,以邪术反噬并非正道。”
他虽不迂腐,却也不主张以暴制暴,尤其是在这种涉及术法层面。
“可是大师……”齐夫人还想再劝,她此刻满心都是仇恨,哪里听得进这些。
洛常军却比她冷静得多,他伸手轻轻按了按齐夫人的手臂,打断了她的话:“弟妹,侨木要紧。你先带他上楼休息。孙大师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又对旁边两个高壮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这个畜生看好了!别让他跑了,等候发落!”
“是,洛先生!”保镖应声,将那年轻厨师架得更紧了。
齐夫人也知道老公的身体为重,强压下怒火,在佣人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带着齐侨木坐电梯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