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铭泽嗯了一声,拉开车门便要上副驾。
侯永贵搓了搓手,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孙爷,车我肯定给您送到。就是……就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孙铭泽闻言,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不情之请?说来听听。”
侯永贵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谄媚笑容越发明显:“孙爷,不瞒您说,我……我手上吧,像这辆房车这样的‘事故车’,其实还有不少。都是……都是些横死,或者死得不太平的人留下来的。”
他偷偷觑了孙铭泽一眼,见他神色平静,胆子也大了些:“这些车,便宜是真便宜,但邪性也是真邪性。之前我也不懂,就想着低买高卖赚点差价,结果……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孙爷,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您看,您要是能帮我把那些车里的……东西,都给送走了,以后这些车卖出去的利润,我……我分您两成!怎么样?”
说完,侯永贵一脸期待地看着孙铭泽,两成利润,在他看来已经是非常大的出血了。
孙铭泽听完,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两成?”孙铭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侯先生,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觉得我孙的本事就值这点?”
侯永贵脸上的笑容一僵,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不不不!孙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出手一次,耗费的心神精力,可不是你这点小钱能衡量的。”孙铭泽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再说了,那些‘东西’哪个是善茬?处理起来风险也是我担着。”
侯永贵急了,一把拉住作势要起身的孙铭泽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哀求:“孙爷!孙爷您别生气!价钱……价钱好商量!您说,您说个数!”他现在是真怕了,也真真切切看到了孙铭泽的手段,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财神爷,不,是救命稻草啊!
孙铭泽重新坐稳,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慢悠悠地道:“这样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那些车的来路我不问,处理干净后,卖出去的利润我要八成。”
“八……八成?!”侯永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失声叫道,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不,是吞象!
孙铭泽眼神一冷:“怎么?嫌多?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你自己留着慢慢卖,看看那些‘朋友’答不答应。”
一提到那些“朋友”,侯永贵顿时打了个寒颤,刚刚被符箓压下去的恐惧又冒了上来。
他看着孙铭泽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心里把孙铭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小子也太黑了!简直是趁火打劫!比他这个二手车贩子还狠!
但形势比人强,小命要紧。
侯永贵咬了咬后槽牙,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行!孙爷……八成就八成!您……您说了算!”心里却在滴血,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转念一想,总比砸手里或者自己没命花强。
“这就对了。”孙铭泽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吧,先送我回去。车就停在龙景三号附近的公园就行。”
侯永贵一听“龙景三号”,眼角又是一抽。那可是北都有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他忍不住小声嘀咕:“孙爷,您住这么好的地方,还跟我计较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