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铭泽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个眼神都没给古应镜。
这种无视反而梗让古应镜火大,只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剩下自己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古应镜气得牙关紧咬,脖子上的青筋都胀起了几根。
孙铭泽俯身轻松将地上那个还在流着口水的男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卧室。
将男人平放在**,盖好被子,刚好也收到男主人妻子徐芳的好友申请,点了通过之后孙铭泽才离开房间。
看着还生气的古应镜,孙铭泽对着客厅里那个脸已经黑成锅底的男人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一声。
“走了,古先生。”
孙铭泽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古应镜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孙铭泽拉开门,走了出去,古应镜紧随其后。
“咔哒”一声,防盗门在身后关上。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光线昏黄。古应镜终于忍不住了,他盯着孙铭泽的背影,沉声问道:“屋里那些雷符,你不撤掉?就这么留在一个普通人家里,万一伤到人怎么办?”
孙铭泽脚步未停,一边下楼一边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哦,那个啊,只是障眼法而已。”
“障眼法?”古应镜愣住了,脚下差点踩空,“不可能!我明明感受到了精纯的雷法气息!那威力……”
“威力是不错。”孙铭泽终于停下脚步,在楼梯的拐角处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于嘲弄。
他看着古应镜那张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脸慢悠悠地开口。
“你真以为,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我能布下十几张高阶雷符?古先生,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古应镜的瞳孔骤然一缩。
“靠近你的那一张,”孙铭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是真的。至于其他的……不过是些画了朱砂的黄纸罢了,吓唬人用的。”
“……”
古应镜的脸,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化为一片铁青。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尊严,被孙铭泽摁在地上来来回回碾了十几遍。
他竟然被这么个简单的把戏给唬住了不说,还像个傻子一样被困了那么久!
“孙、铭、泽!”古应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卑鄙!”
“彼此彼此。”孙铭泽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也冷了下来,“趁我施法救人之际,从背后用掌风偷袭,这难道就叫光明磊落?”
他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我这最多算是兵不厌诈。而你,古先生,”孙铭泽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是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