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戏而已。”白惊玄冷漠地打断了他,“还是说,你觉得你的那些小动作,比我的命令更重要?”
话语里的寒意,瞬间让这边的古应镜失去了反驳的念头。
“不……不敢……”古应镜咬牙应下。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古应镜握着手机,愣在原地,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缓缓地坐到床边,双拳紧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咬紧了牙关,脸上掠过一丝不甘与挣扎,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力。
第二天一早,剧组片场。
孙铭泽和白露依刚走进拍摄棚,就感到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
洛秋雪正对着一个年轻的助理劈头盖脸地发火,声音包含的怒气几乎要掀翻屋顶。
“人呢?!古应镜人呢?!你不是他的助理吗?你告诉我你联系不上他是什么意思!”
那小助理吓得脸色惨白,拿着手机,声音都快哭了:“洛导,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早上给他打电话就是关机,微信不回,我去酒店房间敲门也没人应,我……”
“废物!”洛秋雪烦躁地打断他,一扭头,正好看见走进来的孙铭泽和白露依。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孙铭泽身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就冲了过来。
“孙铭泽!”洛秋雪的语气急切,也顾不上客套,“你能不能帮忙找找古应镜?那家伙疯了!”
白露依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担忧地看向孙铭泽。
孙铭泽则面色平静,心里却已然有了猜测。他不动声色地问道:“洛导,别急,出什么事了?”
“他昨晚半夜给我发了条信息!”洛秋雪把手机屏幕怼到孙铭泽面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说他家中有急事,不能继续拍摄了,愿意按合同赔偿所有违约金!然后就人间蒸发了!他是男二号!戏份拍了一大半了,现在说不拍就不拍了?!”
孙铭泽的目光落在屏幕那条言辞恳切却透着诡异的短信上,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贸然换人,的确对剧组的损失太大了。”孙铭泽收回视线,对洛秋雪安抚道,“洛导你先别急,我试试看,但不保证一定能找到。”
洛秋雪特地找自己,肯定是希望孙铭泽用术法找人,但……
“好好好!你快试试!”洛秋雪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孙铭泽对白露依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转身对那个快哭出来的小助理说:“带我去找一下古老师昨天穿过的戏服,或者随便一件他的私人物品都行。”
助理一愣,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忙不迭地点头,带着孙铭泽去了服装间。
找到一件古应镜昨天拍戏时穿过的青色长衫,孙铭泽屏退了所有人,关上了房间门。
他将长衫平铺在桌上,从怀中摸出一张空白的黄纸符,指尖一划,朱砂凭空显现,迅速在符纸上勾勒出一个繁复的符文。
符成,他口中默念法诀,将符箓往长衫上一拍。
“寻踪觅迹,气机牵引,敕!”
指尖法力催动,那道符箓竟无火自燃起来,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盘旋,眼看就要凝聚成一个指向性的箭头。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