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画符,忘了自己原本想找阴差小谢的事了!
“怎么了?”白露依被他一惊一乍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我有点急事,得马上回趟酒店!”孙铭泽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东西往包里一塞,抓起第一批弄好的福袋就往外冲,“这些你先帮我发给洛导和其他工作人员以及演员,剩下的我回来再弄!”
看着他火烧眉毛似的背影,白露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她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她疑惑地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脸上的血色便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握着手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节泛白。
……
另一边,孙铭泽一路狂奔回了酒店房间。
他连灯都没顾得上开,反手锁上门,从包里急急掏出三根残存的线香。时间太赶,根本来不及准备香炉和供品,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法子了。
他将三根线香并排插在窗台的缝隙里,用打火机点燃,口中飞速念咒:“奉请冥府阴差,阳间道士孙铭泽,有要事相商,速速驾临!”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凭空出现,窗帘无风自动。
三根线香的青烟,没有袅袅上升,反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朝下坠去,最后汇聚成一团,在地面上扭曲拉伸。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老旧黑色袍子,面色惨白,眼窝深陷的身影,就这么从黑影中“站”了出来。
正是阴差小谢。
“孙铭泽。”小谢的声音像是两块冰摩擦,不带一丝感情,甚至还透着明显的不满,“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现在如此粗糙地召我出来,是不拿我这个阴差当回事了吗?”
第一次请他的时候,还知道准备充分,后来就是简单踏罡步,现在好了,更敷衍了。
“对不住,对不住!”孙铭泽连连作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实在是事发突然,给忙忘了。我知道您最近辛苦,国道那起连环车祸,够您忙活一阵子了吧?”
阴差小谢的脸色更沉了,阴森的目光钉在孙铭泽脸上:“有话就说。”
孙铭泽见状,也不再废话,从怀里掏出几张扑克牌,往桌上一拍。
随即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在牌面上一抹,几道几乎淡不可见的虚影便从牌中飘了出来,对着小谢躬身行礼,随即化作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这是前阵子碰上的几个怨魂,已经超度干净了,正好交给您带回去销案。”孙铭泽说道。
小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寻常民间超度,都是要收了好处的。
但孙铭泽超度的这几个,看起来都是寻常人,只一眼身为阴差的小谢就能感觉的出来,是死的突然,无人收拾的野鬼怨鬼。
这种鬼魂就算是孙铭泽超度,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也算你帮我们解决了一些差事。”他一挥手,将那几道魂魄的气息收入袖中,态度依旧冷淡,但语气里的不耐烦总算消减了些许,“谢了。”
孙铭泽松了口气,见小谢收了东西却还没走,心里正盘算着,是不是请的突然,小谢心中不满,那自己是不是要许诺事后给他烧一沓香塔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