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在下可以见刘伯升了吧!”
“不可以,”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你还没打赢我呢!”中年汉子一看,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英俊少年从地上跳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跟前。
刘嘉一看是刘秀,后悔自己没早点站起来。因为刘谡的功夫比自己强尚且落败,自己能行吗?他这么一犹豫,就晚了一步。被刘秀抢了先。况且中年汉子出手并不狠毒,谅也不会伤害刘秀。因此,刘嘉坐着没动。
“小兄弟,我有要紧的事要见刘伯升,咱们别比了,就算我输了,成吗?”
“不成!”刘秀异常坚决地说道。中年汉子一看不打还不行。他心中有事,哪有闲心陪小孩玩。便暗忖三招两式让孩子认输就成。于是再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竟抢先向孩子进招。
刘秀刚才看着他们两个打斗,知道中年汉子有真本事,若被他一招击中,自己肯定半天也别想爬起来,他早有应变之术,凭借自己身材小巧玲珑,身法灵活的长处,在中年汉子身旁忽前忽后,转来转去。中年汉子哪及他身法灵活,斗了半天,急得头上冒汗,也没抓不住刘秀的一根头发。刘秀故意气他,边打边说:
“大块头,你功夫不行,赢不了我,怎么跟我大哥比试。”
中年汉子本来心中有事,这时更被他激得眼睛冒火,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拳施展开,拼命进攻。他也犯了刘稷刚犯过的错误,只顾进攻,忘记了防守。
刘秀天资聪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趁对方一意急攻的时候,冷不丁地窜到对方身后。他也没什么新招,仍用中年汉子赢刘谡的方法,右腿突然攻击敌方下盘。只不过,他选择的进攻目标是对方的**。中年汉子毫无防备,被刘秀一脚踹中**,疼得他“哎呀!”一声,双手捂住**,蹲在地上,大呼小叫起来。
刘氏子弟看得清楚,心中大喜,齐声欢呼,忽听身后有人大声怒斥道:
“三弟,你出手太狠了。”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刘縯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正怒视着得意忘形的刘秀,便慌忙止住欢呼声,各自去拿自己的兵器,装作没事似的练功去了。刘秀也慌忙跟在众人后头。
刘縯快步走到那中年汉子跟前,双手扶起他,抱歉地道:
“这位兄台,真对不起,伤到哪里没有?”
中年汉子好久才站起身,红脸胀得更红,刘秀并没用全力,但这种娇嫩的部位,轻轻一脚也够他受的了。堂堂七尺武夫竟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打败了,脸面如何磨得开。因此他羞愧得一语不发。
刘縯自然明白他的难堪,便故意为对方找台阶,道:
“兄台武功了得,若不是三弟使诈,谅他再学十年的功夫,也不是兄台的对手。”
中年汉子一听这话,心里舒服多了,又听对方称刘秀为三弟,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忙问道:
“请问兄弟,可知刘縯刘伯升其人?”
刘縯一怔,忙笑道:
“在下就是刘伯升,兄台有何指教?”
“你是刘伯升?”中年汉子早已猜测到面前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刘伯升,仍惊喜不已道,“在下是安众侯刘崇族人刘德安。”
刘縯又是一怔,安众侯刘崇他当然知道,刘崇是景帝八世孙,袭安众侯。论辈分还叫刘縯为叔父。但刘崇家族世代显贵,与地位卑微的刘!寅家族,形成鲜明的对比。所以,尽管刘崇的封地在南阳,两个同为皇族的家族却互不往来。今天,刘崇的族侄突然到此,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伯升祖父,安众侯差晚辈来,是有要紧的事跟您商量。”
一个比自己长七、八岁的汉了突然喊自己为祖父,刘縯总感到不自在,但论辈份却是理所当然,他便抑住脸上的笑意,正容道:
“安众侯有何指教?尽管说。”
刘德安咽了一口唾沫,努力使自己的话说得有条理。
“伯升祖父可曾知朝廷上发生了大事?外戚王莽鸠杀平帝,拥立年幼的刘婴为帝,仿效古时周公辅位周成王的故事,自立为摄皇帝。今日为摄皇帝,明日便是真皇帝。王莽乾纲专断,我刘汉江山危在旦夕。我刘氏皇族自此永无太平之日,如今,天下人都不满王莽专权,但却没有人敢率先起事,这是我们皇族的耻辱。安众侯决心率同族首先起事,天下必然响应,王莽必死无葬身之地。安众侯素闻伯升贤名,特差晚辈来约请祖父率同族人一同起事,杀莽贼,扶社稷,不世之功也。”
刘縯一听,又惊又喜。他平日关心时政,只听说平帝因病而死,想不到竟是被莽贼毒死。慷慨而有大节的他,如何不义愤填膺?三年前父亲死前曾言,王氏外戚必篡汉,想不到真的一步步变为现实。以匡扶汉室为己任,他岂能无动于衷。如今安众侯愿为天下先,率先起事。这正是天赐良机,大鹏一日腾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此时的刘縯,正如大鹏振翅欲飞的一样激动,他慨然道:
“刘伯升是刘汉子孙,决不会任王莽老贼胡作非为。”
“好!”刘德安也高兴,看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道,“请伯升祖父早定大计。安众侯最近就要起事,袭取宛城,千万不可误了大事。”
刘縯没想到他催得这么急,迟疑了一下道:
“此等大事,容我禀明母亲和叔父后再作定夺。”
刘德安素闻刘縯至孝,这样的大事,不先禀明母亲,他不会自作主张的,只好说道:
“晚辈暂且住在尊府,两日内速作决断。”
“好吧!”刘縯谦恭而热情地道,“请往寒舍一叙。”
回到家中,刘縯命人安排刘德安歇息,并准备宴席,好生招待。自己则赶紧把叔父刘良找来,同母亲一起商量,樊娴都一听他要造反大吃一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