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来那小子是个要财不要命的主儿,死了活该。”
樊崇眼睛一瞪。道:
“浑说,除暴安良是我等的本分,岂能坐视不管。”
“大哥,我也没说不管。”逄安话没说完,战马已奔驰而出。没有人看清他用的是什么手段。只见两名蒙面人仰面跌倒,其余强盗见来了这么多人,吓得转身就逃,窜人树林不见了。
小道上,孤零撇下几个过路人。穿长衫的半天才醒悟过来,慌忙抱着包裹走到逢安马前跪下,拜谢救命之恩。
“多谢英雄出手相救。请问尊姓大名,容当后报。”
逄安哪在意报恩不报恩。答非所问道:
“你这人舍命不舍财,早晚要倒霉的。下次没这么巧遇着我了。”
那人慌忙道:
“不瞒恩公说,在下可不是那种爱财如命的人。这包裹里也不是财宝,它是在下祖上所传之物。在下拿到洛阳,进献新皇室陛下的。”
逢安顿觉惊奇,脱口而出道:
“我们也是去洛阳见皇帝的。”
“逄贤弟,休要胡说。”樊崇不知何时赶到跟前,责怪道。
穿长衫的人仔细打量眼前的二十多人。一跪拜道:
“看来诸位都是英雄豪杰之士。在下刘永乃汉室宗族子弟,梁孝王八世孙。此次去洛阳拜贺新帝,如能求得富贵,愿与诸位英雄共享。”
一番话惊动了樊崇队列中的刘恭。刘恭闻听是宗室子弟,慌忙下马,趁步上前,拜伏刘永道:
“在下也是宗室子弟,想不到在此相见。快快请起。”两个叙起族谱,刘永长一辈,为刘恭族叔。
樊崇等人也慌忙下马相见,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刘永听说是赤眉渠帅,高兴万分,道:
“诸位英雄既有归顺之心,刘某愿为引荐。”
逄安道:
“我等不是死乞白赖去求荣华富贵,用得着别人引荐么?”
刘永讪讪地道:
“刘某随诸位一同进城,总可以吧!”
樊崇点点头。刘永等人上马,一同向洛阳奔去。
更始帝都洛阳,经过司隶校尉刘秀的整修,原本雄伟的宫殿更加壮丽,宽阔的街衙更加平坦通畅。更始帝入主洛阳,使洛阳的百姓放了心。街上的店铺和行人多起来,生意越来越红火。这座饱受战乱之苦的城池,渐渐显示出商业大都市的繁荣。
樊崇等人进入洛阳城,边走边观赏街景。征战多年,这种繁荣热闹的景象还是第一次看见过。他们都很留恋,所以走得很慢。好半天,才来皇宫门口。樊崇早已下马,叮嘱道:
“诸位兄弟,这里皇宫禁地,不是咱们的老营,千万不许胡说八道。”
逄安不耐烦地道:
“放心吧!大哥,这点儿规矩咱们弟兄还能不知道!”
“知道就好。”樊崇上前几步,对守门的黄门侍卫一抱拳道:“我等是赤眉军渠帅,在下就是樊崇,特来拜见皇帝陛下,烦请公公通禀一声。”
黄门侍卫们一听眼前就是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赤眉军首领,惊奇地上下打量着樊崇等人,这时,刘永也上前施礼道:
“在下刘永,为汉室宗族子弟,梁孝王八世孙,特来洛阳拜见陛下,求公公代为通禀。”
黄门侍卫对刘永看也不看,却对樊崇等恭恭敬敬,道:
“对不起各位英雄,陛下的车驾一大早就出宫去了。”
“公公可知道陛下何时回宫?”
黄门侍卫摇头陪笑道:
“我们做奴才怎能知道皇上的事呢,不过,天黑之前,陛下总要回宫吧!”
樊崇心头凉了半截,第一次拜见更始帝就不顺利,接下来该会怎样呢?逄安不耐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