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小娃娃看似年纪不大,却能拥有这种东西,真是英雄出少年哦,可惜哇,命不久矣。”
老人家摇头叹息。
“老人家,既然您都看出来我们俩身上这般情况,那能否请您帮忙做两套符箓纸人,用于封印鬼怪?”
“我年事已高,做不动了,不过你若是有心想学,你我有缘,我教你便是,就当是我的关门学徒了,你看如何?”
白晓舟迟迟不说话,手头上本就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哪儿有时间来学做符箓纸人啊,分身乏术啊。
“哼,不想学,那老头子我也一把年纪了,恕不奉陪了,请回吧!”老人见白晓舟不答应,胡子一撅背手就要送客。
“老爷爷,您看我学行不行,家里人从小就夸我聪明,我肯定学得快,要不这样,您把这门手艺传给我,我当您的关门弟子好不好?”赵盼赶忙追问道。
“还是人家女娃娃说话好听,只可惜这门手艺自古都是传男不传女,老头子我都这个岁数了,也不好破了这个先例。”
白晓舟一咬牙一跺脚,啪得一声跪在地上。
“我学!师父。”
“嗯,孺子可教也,那明儿一早来吧,我准备准备。”
老头子变脸变得极快。
赵盼留意到墙上挂着的老人年轻时的照片,桌上的物件上淡淡的刻着一个徐字。
“老爷爷,这是您的照片?”
“嗯,家里兄弟四个,我排行老三。”
。。。。。。
白晓舟和赵盼一脸丧气下楼,压力山大。
周老大那边堆着一堆案子没有处理,自己和赵盼前途未卜,哪儿还有心思跟个老头学做符箓纸人的手艺啊。
“晓舟哥,想开一点,人在江湖飘,技多不压身嘛,就当是多学一门手艺,周老大那边的案子我帮你看着,等我们空了再一起去。”
“嗯。”
“没想到那老人家就是徐三爷,只不过听他的话,那些劣质的符箓纸人应该不是出自他手,也就是说周老大的案子背后的元凶的供货商还另有其人。”
“你说,会不会是徐三爷的那群徒弟做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
就在白晓舟和赵盼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白晓舟脑海中听到了戒灵的声音。
“他就在附近!”
“谁?”白晓舟脚步顿住。
“主人,我察觉到了他的气息,他就在这附近。”
“鬼佬尧峰也在这儿?”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能遇见,白晓舟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把鬼戒物归原主,想来十天半月就能学会符箓纸人,到时再将戏鬼和妻子封印。
至于周老大那边的案子,只能尽力而为了。
白晓舟跟着戒灵的引导,走到地下车库,刚出电梯门就听到两拨人火拼的动静。
“货带来了嘛?”
“你钱带够了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得先看到货,酆都最怕的就是黑吃黑,货不对,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白晓舟火速将赵盼拉到身后,侧身探出半个脑袋,看见几辆面包车围在一起,打头的三四个男人环顾四周,其中一个人抬手让小弟拿来一个黑包。
拔出刀划开一个口子。
“请吧!”
白晓舟和赵盼脚步轻幽,怕惊动了人家秘密交易,一点点往电梯后边退,人多势众,这种局还是不要轻易沾染得好。
“你奶奶的!敢骗老子!”就听两拨人忽然对骂起来,枪声蹿出,整个地下车库顿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