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不良少年手里的甩棍,结结实实的打在苏靳身上,却好像敲上了钢板,不能撼动眼前人分毫。
苏靳挨下,就像是挠痒痒,物理攻击对他不起丝毫作用,反而是他一人赏了个勾拳,就将几人打倒在地,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其中一个龅牙小子,门牙整齐被打出个缺口。
苏靳抓起最先挑衅的黄毛,两个大逼斗抽上去。
“现在起,谁是老大?”
黄毛眼神都不聚焦了,嘴还是硬的。
“你tm是我儿子,你有本事就在这等着,我给我兄弟叫过来!”
……
嘴这么硬?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样吗?
苏靳照着黄毛面门就是两拳,将人彻底打晕,他又走了圈,瞧见一个眼睛眯条缝的小胖子。
装死呢。
苏靳上去就是两脚。
小胖子登时就醒了。
“把你兄弟都给我叫出来。”
“没……没有兄弟,就我们七个……”
……
将这七个小孩用锁链挨个绑好吊起来。
苏靳抽着从他们身上翻出来的烟,好不惬意。
果然呐,还是当校霸爽。
在这片小平房外巡视一圈,苏靳遗憾的发现门是锁死的。
不过在小平房后头还有一间独立的屋子,走进去瞧,什么电动游戏机电脑,冰箱里的各种快餐零食饮料应有尽有。
旁边是监控室,满墙都是校内的监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人窒息。
最里头是间卧室,装修的和外面酒店一个风格,电视大床独立卫浴。看了眼垃圾桶,全是娃娃嗝屁袋。
只有最外边,也就是他们带苏靳来的地方瞧着最破败,像是专门用来“处理”不听话的学生的,令人完全无法将门内的娱乐场所将其联想到一起。
苏靳试图探索真正校规的第一次行动宣告失败,问题没解决,倒是发现了两个新疑点。
首先,就是苏靳无法通过对视获取信息了,自从进入这所学校,遇到的所有人都是大脑一片空白。
其次,就是割裂感。
明媚的阳光,与压抑的校园,分明是犯了错才被转来的学校,偏偏所有学生都乖巧死板的像木头。
还有,就是为何在刻板印象里检查学生违法乱纪的人,变成了一群“小混混”?